“走吧。”,夏昀珩朝著還在自我傷感的林蕭然揮了揮手,一個人率先跟著唯一往前走去。
夏昀珩這貨自己就是喜歡在別人身上下精神力印記,從而監控別人,時刻控制別人的人。
怎麼會不瞭解邪修這些彎彎繞繞。
張豪這麼菜的,一看就只能算一個精英怪,boss肯定還在後面。
夏昀珩從一開始就在等著張豪老實交代了幕後主使,若是能把底兜的乾乾淨淨,那夏昀珩就不費那份事。
如果張豪是被幕後主使時刻監控著,一把幕後主使暴露出來,就會被滅口的那一種的話就更好辦了。
別以為隔著十萬八千里就沒辦法了。
以唯一目前對精神力的絕對掌控,其感知力之強,只需要捕捉到一點精神波動,就可以順著精神波動追溯源頭,從而把藏在暗處的老鼠給揪出來。
翻譯成現代的話就是,就是夏昀珩不講武德,順著網線爬過來打邪修。
在山的那一頭……
狗豪一臉的氣憤,沒想到張豪那貨這麼沒用,被兩個學生黨輕易抓住就算了,還差點把他給供了出來。
還好,他早在對方的身體裡埋下了精神力炸彈。
這片地區早全是他養的蟲子,每一個蟲子都可以作為他的眼睛,把自己看到的畫面傳遞給他。
就在狗豪聽見對方要供出自己的那一刻,就迅速的引爆了炸彈,讓這個可惡的叛徒先一步開了花。
哼,張豪這個傢伙,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死不足惜。.
張豪只不過是失去了他的生命,而他卻失去了他神秘的身份。
但狗豪突然驚覺不對,這兩個小子,為甚麼趕路的方向……
臥槽!
這個方向怎麼感覺是往他這邊來的呀?
心中把死去的張豪又罵了幾遍,狗豪連忙撤退。
笑死,他又不是在原地等待著勇者的boss。
腿長在他自己身上,他會跑的好不好?
他狗豪還會留在原地等著你來殺他。
這麼遠的距離,等你來了黃瓜菜都涼了好不好?
狗豪得意洋洋的腳底抹油,到達目的地時,已經是得意的笑出了聲。
然後就與等候多時的夏昀珩碰了個面,兩人四目相對,十分的尷尬。
說起來,雖然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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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魯系列裡最出名的是克蘇魯,連這個系列都以克總命名。
但要是單獨拎出來,哈總的人氣也不是蓋的。
要知道黃衣之王系列作品出現的時間還在克蘇魯系列之前,只不過是寫克蘇魯的作者把黃衣之王也寫進了自己的書中而已。
比如說第5人格中就有哈斯塔,在其中的背景故事中哈斯達就明確標有了預言能力。
唯一醬就是透過預言,從而確定了狗豪移動的位置。
那麼夏昀珩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的守株待兔。
“嗨,邪修!”夏昀珩無視了對方的震驚和尷尬,開開心心的打了個招呼。
狗豪:有病?
但是狗豪想到這裡卻突然笑出了聲,“你們知道為甚麼我要往這裡走嗎?”
“那是因為…在這裡……千軍萬馬,聽我號令啊!”,狗豪張狂的笑出了聲。
一天天的像個過街老鼠一樣躲著洛星塵,藏著尾巴不被司妖要注意到。
他過的都是個甚麼日子?
這兩個小子,要怪就怪他今天心情不好要殺他們助興吧!
隨著狗豪難聽的怪笑,一條條蟲子從各種地方冒了出來,縫裡鑽出來,樹冠上掉下來,地底裡爬出來,樹葉草堆裡冒出來……
密密麻麻,是一種能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去世的程度。
別說密集恐懼症,就連夏昀珩也犯上了生理的噁心。
怎麼說他都是個正常人,今年甚至還在大學,任誰看到了這一幕都會覺得噁心。
夏昀珩是真的覺得學校應該弄一個審美方面的挑戰,經過學校的訓練,反正沒誰見血是怕的了,廝殺生死較量他們都不怕。
但有的東西真的醜到他的眼睛了。
“上!”,狗豪一頓輸出全靠哄。
夏昀珩掛起了笑容,等到狗豪覺得不妙的時候,現場哪還有夏昀珩的影子。
【閃現】
人人必備的經典召喚師技能,在夏昀珩砸了10倍源力的情況下,竟然還真的可以當長距離瞬移用了。
林蕭然有些鬱悶的看了夏昀珩一眼,這是甚麼怪物?
他一次超距離閃現,源力都被抽空了一大截,臉色都不免蒼白了幾分。
但夏昀珩這傢伙,永遠跟個沒事人似的。
誰也不知道他的底有多深。
這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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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不完的嗎?
夏昀珩沒空理會林蕭然,既然戰鬥已經開始,那就沒必要廢話。
反派死於話多。
主角忘於補刀。
路人死於廢話。
總之就是別磨嘰。
猶豫就會敗北。
於是夏昀珩果斷的祭出了克亞子,面對於狗豪隔空輸出跨岸對罵的瘋狂挑釁,夏昀珩表示他不想說話,並向對方丟了一隻克亞子。
沒錯,就是丟克亞子。
克亞子只有在夏昀珩和唯一這裡才是可調/戲,可逗弄,日常被氣炸的小可愛。
但克亞子的原形可是克圖格亞。
克圖格亞降臨,本身就算不對人類做甚麼,人類也絕對承受不了,如同太陽一般的高溫,並且此高溫中還伴隨著爆燃的燃燒爆炸。
“克亞子,本源真身!”,夏昀珩下達指令。
狗豪在還能看見的最後一秒,看見的是本來圓乎乎的可愛幼女瞬間變成了一個網路,小型太陽一般的火球。
然後……瞬間爆燃!
所有的蟲子都在一瞬間被烤焦,然後化為迷你太陽爆裂下的灰燼。
更遠一些的地方,一些蟲子被燒焦,露出了難聞的屍臭味。
這些蟲子本來就是最健康的人體中反覆鑽洞,將人殘害的奄奄一息,在成蟲的那一瞬間多去被害者的生命,又以絕望死亡的人體腐屍為巢。
本身就帶有著惡不可聞的腐屍味和血腥味道。
被燒焦後的氣味更是令人放生理的噁心。
夏昀珩不是嬌氣的人,當時挨的那幾鞭子,可謂是假戲真做。
荊棘鞭子上的倒刺,真的是一碰就帶走一大片血肉。
夏昀珩也就是疼的嘶叫了幾聲而已。
現在這種犯生理噁心的氣味,竟然讓夏昀珩的胃一陣不適,一個措不及防就彎下腰乾嘔了幾下。
林蕭然熟練的遞上一杯熱水,“這種時候,喝杯熱水會舒服點。”
“謝謝……你沒有事嗎?”夏昀珩道了謝,突然想到了甚麼,奇怪的問了一下,沒有半點反應的林蕭然。
“啊……小時候被丟進過蟲窟,胃部習慣了。”,林蕭然垂下眼簾,擋住了眼中大半的陰暗與晦澀。
“現在想想,姑且可以當成一種訓練吧,雖然難受了點。”
“但學校的反刑訊科不是也一樣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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