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然無所謂的摘掉了沾滿了血液的手套,“把書上的方法都試一遍罷了,沒想到他這麼不經玩。”
夏昀珩聽完林蕭然的解釋後瞭然的點了點頭,眼神示意林蕭然,林蕭然會意的踢了踢地上那一堆要打馬賽克的血肉,“說說吧,蟲子是個怎麼回事?幕後還有甚麼人?”
夏昀珩看完了林蕭然把張豪一個好好的人變成一堆要打馬賽克的模糊血肉後,不禁感慨,要不是他看著,還真認不出來這堆血肉原來是個人。
張豪每動一下,身體都產生著巨大的痛苦,喉嚨處早已沒有任何的面板保護,不知道林蕭然對他用了甚麼,就連張嘴讓空氣流通咽喉都在劇痛中伴著一股驚人的癢意,這種感覺幾乎要令人發瘋。
但張豪卻像是溺水中的人看到了希望的光一樣,“殺了我,殺了我……”
“甚麼都告訴你,快殺了我!”,原本囂張至極的邪修,現在只希望能夠快。能夠儘快的賣掉自己的同伴和上司,來讓自己早日迎來死亡。
林蕭然看向張豪,謙卑的笑了笑,然後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一樣,眸子瞬間變得嗜血陰冷,“你沒有資格提出要求!”
聽見了林蕭然的如魔鬼從地獄傳來的音色,地上的那團血肉像觸了電一樣,猛的一顫一抖,在絕望與恐懼中兢兢的出聲,“肥…肥料,將那些猴……”.
注意到了林蕭然的死亡射線和夏昀珩似笑非笑的表情後。
已經被各種酷刑教的學會做人的張豪一陣哆嗦,在林蕭然一條眉毛準備再次動手時,總算是飛速改口,並且吐出了點乾貨。
“將那些普通人當做肥料餵養幼蟲,讓幼蟲吃掉血肉長大,破體而出成為成蟲,然後再把各種蟲子的主神經節抽出來,把各種蟲子的主神經節用靈魂粘合劑團在一起,製成蟲心,這就是我負責的蟲心的產業鏈。”
林蕭然一陣沉默,他就算喜歡用刑訊,也不會用這麼噁心的方式。
夏昀珩臉上笑容的溫度分明冷卻了幾分,“林蕭然,我覺得你下手還是下得輕了,不如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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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玩,繼續給你練練手?”
“不了,嫌惡心,反胃。”,林蕭然果斷拒絕。
“也對,我看這些東西都影響食慾。”,夏昀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蹲下身子,找了好半天才找出這團血肉下巴的位置,夏昀珩用刀片挑起了血肉模糊的下巴,繼續逼問,“蟲心的作用是甚麼?”
張豪的面板早就被林蕭然給零零碎碎的給剝了下來,對於這種林蕭然這種新手來說就不好分開,因為面板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層厚重的油存在。
面板下的脂肪組織和處在下一層的肌肉組織被弄得破破爛爛,有的地方是完整的取出了皮,露出了淡黃色的脂肪,而有的地方因為用力過大,直接破壞了脂肪組織,露出了血紅色的肌肉。
而沒有了面板的保護,冰冷的刀片切在肌肉組織上就是一種慘痛的折磨,張豪撕心裂肺地慘叫了幾下,而夏昀珩就這麼靜靜的等對方喘口氣,好回答他的問題。
張豪緩緩閉上了眼睛,“蟲心…是我們的力量來源,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強大,其核心能力……是讓我們可以無視階級約束,吞噬進化,讓我們……”
“咔嚓。”,林蕭然直接踩斷了張豪的手骨,愉悅的欣賞著對方的慘叫,還慢條斯理的用皮鞋摩擦了兩下,才捨得放開了這隻血肉模糊的手掌。
“你剛剛說的不是實話吧?”,夏昀珩問道。
夏昀珩雖然不懂刑訊,但是夏昀珩相信林蕭然的業務能力。
刑訊可不是單純的折磨人,還需要刑訊者分辨拷問得到的結果是否真實。
不然對方隨便編一個話來騙你,你也當成真的,那還搞甚麼刑訊?
張豪能糊弄得過對此一竅不通的夏昀珩,卻糊弄不過刑訊方面的天才選手林蕭然,林蕭然都快被氣笑了,他好歹也是刑訊課課代表,你這編造的好歹真實一點啊。
夏昀珩對刑訊是一點都不瞭解,但是他了解林蕭然啊,林蕭然一個動作,夏昀珩就知道張豪肯定在蒙他倆呢?
“不要啊,我這都是沒辦法,對,我是被逼的,是有人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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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的,那個人是狗……”
就在夏昀珩等著對方說出關鍵資訊的時刻,張豪卻瞬間像一個膨脹的氣球一樣,一瞬間炸掉了。
掉落的脂肪里肌碎片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碎屑一樣,悽慘的落在了地上。
“到是和那個死掉的小女孩差不多。”,夏昀珩評價道,“不過這傢伙明顯更慘一點,人家小姑娘好歹皮還是完整的。”
“你是說……報應嗎,夏昀珩你信這個?”,林蕭然詫異了,在他猜測的,夏昀珩不是應該那種要整天要逆天的人嗎?
夏昀珩看了一眼,嚇得連偽裝都掉掉了,心理想法全寫在臉上的林蕭然,非常奇怪的問,“為甚麼非得要逆天呢?”
林蕭然贊同的點了點頭,“一般那些個口頭上天天要喊著逆天的,事實上都是老天爺親兒子,也不懂他們為甚麼已經得到了這麼多,還天天喊著要逆天。”
夏昀珩和林蕭然沉默了,這難道就是從唐朝傳下來的父慈子孝?
“那夏昀珩,你相信因果嗎?”,林蕭然嘆了口氣,還好他沒去當邪修。
看看邪修這一天天過的都是些甚麼日子啊!
正道這邊有洛星塵,洛星塵雖然天天一副嬉皮笑臉不靠譜的樣子,但剁邪修跟個剁小雞似的,那可一點兒都不含糊。
而邪修萬一要是想不開去見自家的頂頭上司就更難了,司妖每天隨機殺一個幸運邪修助興。
同行之間競爭更加激烈,就算是自己人也不能信。
就像這個張豪,甚麼時候自己被自己人做成了炸彈也不知道。
還沒等到他說出關鍵的秘密,整個人就像氣球一樣炸開花了。
“誰知道呢?也許不信,也許信。”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我還是可以給你講講的,比如說你要是造了背叛我這個因,你肯定就沒有甚麼好果子吃。”
“看這就是因果。”
夏昀珩貼心的講解,露出了暖心的笑容。
林蕭然:“……”
我收回剛剛的話。
即使我不是邪修,我也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emmmm
我過的都是些甚麼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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