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就是你惹到我了,所以你就得死。
面對凶神惡煞似的厲鬼,唯一放出了懷裡的娃娃們,每一個娃娃裡都至少居住著一個靈魂,但與對面不同的是,唯一的娃娃們都是心甘情願跟著唯一滿懷著對未來憧憬的祈願之靈,和外面的那堆怨恨憤怒組成的醜東西是不能比的。
如果有隱藏屬性,夏昀珩敢肯定唯一的魅力值絕對很高。
“不知死活!”,夏昀珩冷冷的道。
不過是一些魑魅魍魎,也想在克蘇魯面前猖狂。
克蘇魯的那些存在,祂們本身就超越了一般的法則,因為祂們……即為真理!
“請陷入永恆的瘋狂吧!”
【噩夢凝視】
精神汙染!
可以說,當場的邪修,就算是今天僥倖逃得一命,接下來也廢掉了。
“找到了喵~”,唯一醬偏過小腦袋,軟糯糯的聲音傳到了夏昀珩耳朵裡。
“唯一醬做得很好哦。”,夏昀珩揉了揉唯一的小腦袋,順帶rua了幾下翹起來的小呆毛。
隨即看向對面邪修的眼神,又重新變得冰冷,老換臉大師了。
“吶,我說,從此刻開始……感受痛苦吧!”
“群星…隕落!”
流星劃過天際,拖拽起璀璨而又耀眼的光芒,然後猛的砸向所有邪修。
以唯一的控制能力,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得掉!
其實剛剛發生的事特別簡單,就是唯一這樣在進化之後已經可以感知星空了,剛剛唯一醬就是在星空中找到了一堆隕石,然後直接用念動力把他們給拽了下來,下了一場美麗的流星雨。
就是這些邪修沒命欣賞就是了。
不過,那是他們沒福氣。
夏昀珩狗裡狗氣的想著。
【天道法則·靈魂的序曲·輪迴·生命歸還】
無數被邪修製成武器的靈魂恢復了最初的色彩,帶著無數純潔的白光緩緩消失在天際。
夏昀珩對此情景十分滿意。
天道法則雛形在他吞噬了小世界的法則和不懈修煉下,終於成了一條完整的法則。
可惜只是初級的法則。
不過就剛剛測試的場景來看,夏昀珩就已經很滿意了。
“謝……謝謝。”
“謝謝你。”
“謝謝。”
無數聲音從白光消逝之際傳來,有孩童的,有老人的,有婦女的,有少年的……最後徹底消失在天際。
“快走吧,別謝我,我就是測試個法則,送你們輪迴只是順帶的。”,夏昀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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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想過要承擔多大責任,他認為獨善其身就夠不容易的了,有能力就順帶幫一把,不過是本能,又或者是人之常情罷了。
反正想做就做了。
夏昀珩做事情一般也不會考慮太多,意外的是直覺系選手呢。
小心翼翼的確認著邪修的身體,夏昀珩這會兒可是比戰鬥的時候還要緊張。
笑話,這些邪修都是要算錢的!
畢竟個個都是有懸賞令在身的通緝犯。
等等,想到這裡,夏昀珩就感到一陣窒息,哦,天哪!
他剛剛不該這麼殘忍的。
他應該多留點活口的。
他真誠的為自己的衝動之舉感到懺悔。
因為活的賞金更高啊!
嗚嗚嗚,他可憐的小錢錢,飛走了。
話說突然感覺很冷的樣子。
不對勁。
夏昀珩收起低下看屍體的目光,抬起頭猝不及防的看見踏雪而來的女子。
無法用語言形容,這是一個怎樣冰肌玉骨絕紅塵的女子。
但是,既然,她出現在這裡……
夏昀珩打算先用天道法則去觀察她底細。
糟了!
心中警鈴大響,但一切已為時為晚。
夏昀珩不知道對方的法則已經掌控到了甚麼層次,夏昀珩只能知道在那一瞬間,時間都被凝結。
時間被冰給凍住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走來。
冰霜悄然爬上了他的身體,蔓延至靈魂。
無法使用法則。
因為連思維都被凍結。
等夏昀珩回過神,能夠重新思考時,一切已成定局。
他們倆的實力本來就相差的極大,等級差已經高到了一個峰值。
但是這個女人依舊如此謹慎,切斷了夏昀珩的一切行動能力之後,才開始放心動作。
夏昀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步步接近,然後……抱住了他?
很冷,但是這樣被抱著竟然沒有討厭的感覺。
反而有一種褻瀆感和負罪感。
很神奇。
明明是這個女人不懷好意。
但是夏昀珩卻有一種褻瀆了對方的感覺。
像這樣如最純白的冰雪的女子,彷彿與她有任何的身體接觸都是一種褻瀆。
夏昀珩突然又不喜歡這種感覺了。
他想到了餘星洛,餘星洛是有生氣的,是有活力的。
她的小手軟綿綿,也曖乎乎的,像一個溫暖的小太陽。
眼前的女人就是有再多的美麗也只會讓他感到冰冷。
人是一種渴望溫暖的生物,至少夏昀珩是。
但是就這樣被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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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夏昀珩這種還未經人事的少年來說。
純屬是有點刺激了。
好柔軟……
簡直是犯規!
夏昀珩相信,如果不是對方開著冰雪系的法則,此時他的臉可能已經紅到耳後根去了。
然而現實根本就沒有給夏昀珩更多旖旎的機會,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就這樣直挺挺地抱著自己走到懸崖邊上,然後筆直地把它給扔了下去。
像扔塊石頭似的。
這個女人竟然把他跟扔塊石頭似的扔下了懸崖!
有病吧?
……
夏昀珩認定為這個有病的莫名其妙的女人名叫雪茶。
之所以有這個特殊待遇,主要還是夏昀珩自己爭氣。
時間回到夏昀珩解決了司妖送來的經驗寶寶的時候。
邪修們隱晦的打量著自家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司妖大人,我們要再派點人過去嗎?”
這可憐的樣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生怕對方一個心情不好,把自己的頭給擰掉。
畢竟這邊派出去找那小子麻煩的的召喚師一個不留,全死光了嘛。
誰知所有人聽到的是一陣好聽的,如銀鈴般的笑聲。
“呵呵呵,不愧是吾的兄長大人呢!”
少女司妖的瞳孔中立刻如同標準的扇形統計圖一樣透露著三分驕傲三分愛慕三分崇拜一分痴狂。.
“不過是一群螻蟻,怎麼可能會影響到兄長大人呢?”
邪修:等等,我們是不是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但按照計劃,夏昀珩必須得對墜崖啊!
他不墜崖,他哪來的機緣啊?
這樣想著,剛剛還笑語盈盈的司妖立馬就冷了下來,似笑非笑的思考著問題。
這裡要介紹一個人。
雪茶。
難得的,侍奉司妖多年的一位追隨者。
在外沒被正道殺死,在內也沒有被司妖玩死/隨手殺了/嫌煩殺了/心情不好殺了/無聊殺了/隨機殺了/殺了助興……
綜上所述。
雪茶不一定是最強的,但一定是最懂得照顧人的,最貼心的,最會明白司妖意思的。
“司妖大人,請讓雪茶完成你所願的事吧。”,如同空谷之雪的聲音悠悠傳進每一個人的耳膜,這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之前靜默在一旁不太起眼的女子。
而事實上,雪茶算得上是司妖不多的心腹。
司妖對自己人向來寬容。
“準了。”
少女樣的司妖巧笑靨靨,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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