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夏安之已經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法。
玄幻有三寶:退婚、墜崖、老爺爺。
上述寶典友情提供於夏昀珩的睡前故事。
師夷我哥,以治我哥。
他哥教他的那個上古文明就真的博大精深。
退婚這種東西,就是夏安之親自切司妖無數小號中的一個女號頂上,也不會讓他哥發生這種事兒。
有一種哥哥對弟弟的愛叫做宇智波(帶土你退群吧,組織不止一次對你表示很失望)。
有一種弟弟對哥哥的愛叫做夏安之(眾多扶弟魔中的一股清流,兄控先河的開創者)。
但是這個墜崖就可以安排一下了。
夏安之心下一陣滿意,立馬切司妖的號。
於是,當可憐的邪修大半夜的從被窩裡被召喚過來時,還得跪著,一動都不敢動。
少女烏黑亮麗的頭髮懶散的披在腰間,小巧的瓊鼻,嬌嫩的唇瓣散發著迷人的光澤,似花瓣,若珍珠,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嚐一下她的甜美滋味。
而此時少女卻根本不管自己穿著多短的裙子,交疊的黑絲長腿露出的光景簡直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腦補出一整個深夜小片場。
但是沒人敢看。
跪在地下的邪兄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沒長眼睛,就差沒把眼睛貼地縫上了。
這是他們能看的嗎?
活著不好嗎?
別說甚麼死了都值了!
關鍵是想死也得能死啊!
落在他們首席手上抽筋扒骨都是輕的,靈魂被他們首席嗷嗚一口當做小點心吃掉也就算了,若是死不了才是最絕望的事兒。
有的時候,活著才是最痛苦的。
黑絲少女版司妖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底下跪著的戰戰兢兢的邪修們。
祂哥可好著,可善良著呢,以防萬一,這些人都是祂精挑細選的罪大惡極的,死萬次都不為過的人渣敗類,祂哥殺著良心也不會痛。
真要從廣大人群中找到渣成這樣的敗類也是很不容易的。
這群人真的要是死了,說是替天行道也不為過。
司妖瑩白的芊芊細手上盤玩著一個神秘的水晶球,施加一點命運法則就可以看見,死了這幫人,世界上不知道要多多少大團圓結局呢!
總之,司妖根本沒把這群人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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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些邪修都是祂的崇拜者與追隨者。
沒道理,你崇拜我,追隨我,我就一定得接受啊!
司妖根本就不在乎這堆螻蟻的追隨。
所以說這些傢伙追隨自己追隨個甚麼勁呢?
一個個的拼命的往祂身前湊。
圖甚麼呀?
圖祂沒事殺祂們玩嗎?
哦,但是現在他們派上用場了。
那就是給祂哥當經驗寶寶,當小麵包吃。
讓祂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幸運呢?
所以說這年頭當邪修太難了,先是振刀,橫空出世了最強的洛星塵,壓的整個世界抬不起頭來。
連邪道最天才的召喚師司妖都得暫避芒鋒開無數小號玩捉迷藏。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最難的。
最難的原因出自於他們內部。
他們邪修的首席……沒事就碾死一兩隻邪修取樂。
理由是有的時候是嫌他們煩,嫌他們礙事。
有的時候理由就很隨意。
關鍵是他們還不能不呆。
去了外面碰上洛星塵是速死。
待在家裡侍奉司妖這祖宗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捏死。M.Ι.
洛星洛是苛政,司妖是虎。
反正都是死。
司妖這邊看這位小祖宗心情還能苟得久一點,碰碰運氣看今天死的是不是自己的這樣子。
生活不易,邪修嘆氣。
……
夏昀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一個懸崖邊上。
之後就瞬間傻眼,那些通緝令上一個個掛著的臭名遠揚的召喚師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排排坐著呢。
這算是甚麼?
張學友演唱會現場嗎?
也沒聽說人要到這裡來開演唱會啊!
這邊唯一配上夏昀珩,一刀一個,一刀一個。
只要被唯一精神拖入夢境,哪怕一秒,也夠夏昀珩衝上去就是一刀了。
夏昀珩殺起來是一點都不手軟的,就憑那些通緝令上的罪名,這些邪修真的是槍斃都不夠的。
這裡要說明一下,正道修士收集信仰是正面聲望,邪道修士收集的是負面聲望,燒殺搶掠是低等的基操。
而最可惡的是,有的邪修召喚師修煉需要熬練普通人的靈魂,或者是殺戮進階,夏昀珩就看見一個專門靠抓幼女修煉邪功的召喚師色眯眯的盯著唯一看。
然後,還需要然後嗎?
當場瘋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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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昀珩看他就是瘋了,也得把頭給剁下來。
話說現在他都不敢看唯一太久的,那把精神值看的,掉的令人發慌。
少看克蘇魯,遲早要瘋!
此時一個邪修召喚師祭出了引魂幡,頓時周圍就變得陰間起來,跟前段時間的開墓式比,不能說有點類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藝術可以接地氣,但不可以接地府,你懂嗎?”,夏昀珩沒好氣的吐槽到,隨手從某個邪修倒黴蛋的後脖頸抽出染成了血紅色的刀,死死的盯住對方。
喵的,一個個的,全是人海戰術。
有本事單挑啊!
鋪天蓋地的厲鬼殺都殺不完。M.Ι.
那邊的邪修倒是高興了起來,激動的吻問,“怎麼樣?我老婆,是多麼的完美~”
夏昀珩:!?
這人怕不是有甚麼大病。
夏昀珩毛骨悚然的,看著眼前的邪修用眼睛中能溢位水的溫柔眼神看著手中的那面小旗子,那撫摸旗子的手就像撫摸著自己最心愛的人一樣。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它只是一面旗子啊!
“我老婆天下第一!”,邪修見夏昀珩不回應,立馬激動的不得了,恨不得衝上來與夏昀珩拼命的樣子,“我不允許你說她不好!”,這邪修激動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一時激動的還咳了兩下。
夏昀珩熟練的吐掉喉嚨中猩甜的壞血,隨便敷衍了兩句,畢竟在戰鬥中不要沒事挑敵人的神經,這個基本常識他還是知道的嘛。
“嗯嗯,你老婆真棒!”
邪修:話是沒錯,可是聽上去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奇怪的樣子。
“沒錯,你知道這個鬼魂嗎?我是整整屠殺了一個民族才練成的,只要在父母面前把他們的孩子活生生折磨死,他們的怨念和不甘就可以凝聚七七49天的恨意,經久不散。”
“愛恨本是同源啊!”,邪修反正說的是一臉激動。
夏昀珩的的眼皮稍稍往上抬了些許,這個神經病今天必須死。
不是說他有多麼的大義。
而是這兒離他家就沒多遠,側臥之塌,豈容他人酣睡。
把這麼個危險人物放在自己家門口,如果是夏昀珩一個人也就算了,但是他可沒有心大到把自己的弟妹父母也放在這麼一個危險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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