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的那根實在是大,我只感覺整個穴道都被塞滿了,他一動,就牽連黏肉,帶起夾著疼的爽。
“好舒服,哥的裡面在吸阿季。”
他喘著粗氣伏在我身上,是性慾當頭的興奮沙啞。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沒有和別人做過,但就目前看來他似乎跟我一樣生澀懵懂,初嘗禁果的興奮,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話。
雞巴來感覺就往肉逼裡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親親我,似乎把親吻當成了安撫的良藥;我說爽,說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臉紅,不敢看我,眼神羞惱,下面的硬熱陰莖又重重捅進來,像要治治我的淫騷。
“啊,那裡,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環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慾,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陰蒂。
“啊……”
有那麼一瞬間意識不在了,腦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閃過。女穴高潮了,肉唇哆哆嗦嗦地打顫,陰莖顫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噴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在我的身上。
“等,等下,現在先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我不知道甚麼是不應期。只覺得剛高潮完的下面經不起一點碰撞,一碰就酸癢,像有個注水的開關按鈕,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雞巴狠狠往那裡撞,按鈕被頻繁按下,水蓄積起來,直到積滿,全然傾斜出。
“……酸,下面好酸……嗯!”
下面變得潮溼,眼睛也溼了。
昏黃柔和的小夜燈也變得刺眼鮮明起來,感官被無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好像有處酸點,被不間斷的高頻頂弄著。我相信阿季不懂甚麼g點,可下面那根雞巴實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滿滿當當,毫不費力地刮蹭到那處酸點。
“別……阿季……不行……”
沒完沒了。
簡直沒完沒了。
穴內的雞巴又開始衝撞起來,他彷彿全然看不到我顫抖的身體,帶著哭腔的聲音,又或者知道,壞心眼地要放大肉體拍打聲去蓋過我。
“……嗯,哥好壞,說阿季快,又要夾阿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又開始扮起抱怨委屈,可嘴上的一百個不滿意不樂意,一點都沒耽誤身下的操弄的動作。
我只感覺有處要被阿季頂壞了,頂得我彷彿置身在懸崖邊上的鞦韆,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動,我就會悠盪出去,腳下是無底深淵,耳邊呼嘯狂風,在這種緊張逼仄感之下渾身擰起,被源源不斷地送到臨界點。
阿季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下的動作也進入到可怖的頻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慾浸透。
這傻狗,一身肌肉還真不是繡花針頭,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來的,是繡花鐵柱。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來好不好……”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發出求饒的訊號。
阿季到底聽我的,儘管雞巴又脹大一圈,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抽了出來。不知道怎麼的,我鬼迷心竅了般偏頭看了眼,這一眼看得不要緊,頓時羞赧橫生百倍。
帶著透明的黏絲,跟水簾洞似的嘩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雞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猙獰,龜頭腫脹,跟他主人一樣正一起一伏地跳動表達不滿。
“不讓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這裡總行吧。”
“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乳肉又被握在掌心,這一個晚上它簡直是被超負荷的玩弄了。我第一次知道男人的乳頭能那麼大。好像阿季也是,跟發現新奇玩意樣愛不釋手,手指打圈逗了兩下,又去親咬。舌頭上的顆粒,牙齒的鈍邊,他又開始沒完沒了地含弄,舔吮那裡。
“嘶。”
我懷疑自己那裡已經破皮了。
“阿季!”
忍無可忍也無法再忍,我攢著勁推開跟吸盤一樣的人,雙手裡面環抱在胸前,擋得嚴嚴實實,不再給他可乘之機。
或許是我的動作毫無預警,直到乳肉離開的瞬間阿季張開的唇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舌頭含著空氣慣性的舔弄兩下。
我被這一幕看得渾身發熱,但面上依舊維持著氣惱。
“不許舔了!很疼,那裡沒東西。”
他竟然還委屈起來,我索性在心軟動搖前翻轉過去趴在床上,雙手仍然交叉環住胸前。
一是防他再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二是防自己的心軟。
我已經數不清自己今天去了幾次,前面的囊帶已經射空,精也不是射出來的,是順著小孔流出來的,看著可憐兮兮,尤其是和阿季那根金槍不倒,越操越硬的雞巴比起來,我又羞又惱。
“你也有的東西,有甚麼好奇的。”
“哥的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都是男人。”
“就是不一樣!”他跟我辯論起來,非要爭個高低對錯似的。“我是硬的,哥的是軟的。”
“……”他最好只是在說胸。
“還有這裡。”
話落,臀被抬起,還不等我反應過來,肉穴又被猛地填滿。
像上岸斷氧的魚,我只感覺渾身擰起猛地抽動了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阿季又把那根插進來了。
“你看,嗯,我就沒有這裡,哥有,還很軟很多水,所以我們就是不一樣。”
他的聲音在耳邊放大,震得我小腹酥麻麻的。
先前的爭論被我拋擲腦後,另一個更加急迫不安的問題浮現出來。
“阿季不覺得我奇怪嗎……嗯……啊……”
“奇怪?”
我驚叫了聲,怎麼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
“有點。”聽到回答我心猛然哽揪起來。
他當然會感到奇怪,不然為甚麼會哭會和我鬧。
可我還是莫名委屈,莫名生氣。既然覺得奇怪為甚麼還要操我和我做愛,男人本色嗎,這算甚麼,我是你的性愛娃娃嗎,壞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但我喜歡這裡,也,也喜歡哥,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伏在我身上的人忽然停下動作,吐出的字眼磕磕絆絆地。
“阿,阿季這樣,才是真的奇怪對不對?”
身體被壓著我沒法轉身,但眼眶又變得潮溼,我吸了吸鼻子,忍住聲音裡的異樣:“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繼續吧阿季,剛才那樣我好舒服,你也很舒服是嗎?”
肩頭被親了下。
“嗯,好舒服……有甚麼東西總在吸,吸得我好想尿尿。”他嚥了咽口水,聲音含糊沙啞,彷彿只聽聲音就能讓人感受他有多爽。
那自然不可能是尿。雖然他先前射在我身體的精量也比尿也少不到哪裡去,但得到回答,尤其是那句“喜歡”,還是緩解了我的不安惶恐,心口也變得酸痠麻麻。
稱不上休息的短暫放空後,阿季又開始動起來,像個不知疲倦的性愛打樁機。
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又或者說掌控的人不再是我,是阿季,他能帶給我歡愉,空虛,痛苦,亦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夜燈只剩下微弱的燈源。
“阿季快要,”身後大開大合的人話突然頓住,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我,我忍不了,可以……可以嗎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我被操得意識混混沌沌,還不等我消化完他的意思,他又開始哼哼唧唧。
“哥不說話,是可以嗎?”
“……嗯……我”
不是不說話,是根本說不了話。我發現自己又在自找苦吃,翻過身,更方便阿季充耳不聞地裝傻充愣。
“呃。”耳邊的呼吸陡然放重,下一秒,穴內清晰地感受到兩下猛烈彈跳。
我細細叫了聲,甚麼可不可以的,反應過來了,但已經晚了。身體泛起小範圍的高頻顫抖,肉道里的陰莖射精至於仍在小幅度挺動。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穴裡被精液噴灑感消失了。
“……啊!”跟不捨似的,抽出前又狠狠撞了下。
我徹底沒了力氣,混沌的意識也堅守不住。
迷濛間,我似乎知道了衛生間古怪氣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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