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鄭良才就讓公安員過去把這幾個傢伙,統統都送到了縣裡的公安局處理,而且他自己還親自跑到縣裡,和縣委書記還有縣公安局長說明情況。
縣委書記看到自己手下的鄉書記家人被欺負成這樣,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時雖然農村基層已經被腐蝕的很厲害了,但是越到上面反而腐蝕的程度越小。
因為大多數高層級的領導幹部,都是那個火紅年代走過來的。
縣委書記直接下了批示,要求公檢法從嚴從重處理。
縣公安局長當時也是縣裡的政法委書記,得到了批示,又有正鄭良才本人的求情,自然而然的就下了決心要把這個案件辦成鐵案,而且那個年代正好是嚴打如火如荼的年代。
於是這村長和他兩個兒子,還有二十幾個狗腿子,全都被一窩端了,公檢法聯合辦案,三司會審,直接就把案子定性了,綁架罪加上流氓罪,外加強姦婦女多人,強姦未遂婦女多人,
然後就乾脆利索的讓這些人統統吃了花生米。
一個都沒有留下。
這讓鄭良才感到了一絲絲的意外,沒想到力度會這麼大,懲罰會如此嚴重。
不過他一點也沒感覺到不妥,更加不會感覺到愧疚。
因為他知道,這個結果也是這些人罪有應得的,是一點也不冤枉的。
之前他不知道,自從這個案子發生之後,他才從自己老家的親友那邊瞭解,這個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還有一群狗腿子,竟然在村子裡面做了如此之多的人神共憤的事情。
甚至還在過年的時候,當著寡婦七八歲小孩子的面,把寡婦給侖劍了,而且是二十幾個人的侖劍。
那個寡婦因此過年的十幾天,全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奄奄一息,能夠撿回一條命都算謝天謝地。
這樣的劣跡斑斑,這樣的畜牲行為,吃了花生米才好呢。
所以,鄭良才知道這個結果之後,反而有了一種十分暢爽的愉悅感,有一種為民除害和手刃仇人的興奮。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到這個地步,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地位和權勢帶給自己的。
換句話說,鄭良才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的滋味和好處。
但是在刑場上親自觀賞了村長等村霸,被集體處決的場景之後,他又有了很多的思考。
他覺得村長這些人其實之前並不壞的,包括他的兩個兒子,實際上都是和自己小時後一起玩耍過的。
怎麼這才過了十幾年,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呢?
鄭良才清楚的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村長那個時候就是村長(生產隊長)了,當時他還很年輕,身強力壯體格好,幹活都是帶頭去幹的,髒活累活總是衝鋒在前,
父母小的時候教育鄭良才,都是說以後要做就做像村長這樣的人,能幹而且人又好,可以多為鄉親們做點貢獻。
為這個村子添磚加瓦。
這些場景,直至村長後腦勺被武警的八一槓步槍開出了一個碗大的洞的時候,鄭良才都還是歷歷在目的。
刑場上殷紅的鮮血和刺鼻的腥味,讓第一次見識這個場景的鄭良才一直反胃,差點就吐在當場了。
還好後來忍住了,不然那次臉就丟大了。
但是心裡面的震撼也是無與倫比的,見識到了這些之後,鄭良才一直在暗暗告誡自己,
縱使別人可以在這個浮躁的年代變化多端,但是自己絕對不能變。
組織對自己不薄,而且真的去幹那些違法亂紀甚至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會和村長一家一樣,是有報應的。
很不值得,也很不應該。
倒不如踏踏實實的做好本職工作,在任何一個崗位都奉獻出自己力所能及的最大力量,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第三百九十章
第三百八十九章常務副市長劉幹江
所以鄭良才雖然只是箇中專的學歷,但是因為其本身就是很聰明智商很高的一個人,外加上之後一直有一種使命感,
推動著他的不斷學習和思考,推動著他對各種各樣工作中碰到的問題進行深入的研究。
所以他對經濟、政治、法律等很多領域的專研程度就越來月深入。
自然在他那個層級的領導裡面,就成為了不可多得的專家型人才。
任何一個上級領導,只要和鄭良才接觸過,都會對他的能力和才學讚不絕口。
甚至是之前和他不對付的吳興堯和林偉峰,包括現在的東城市委書記石春風,都是對鄭良才的能力不會提出任何質疑和詆譭。
因為他們知道,其他的很多方面都是可以對鄭良才進行攻訐的,都是可以放出似是而非的黑料的,唯有能力和專業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詆譭的了的。
因為這種詆譭太容易被識破了,也就太沒有意義了。
鄭良才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特點,所以才會被現在的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劉幹江幾年前看中。
當然,鄭良才這樣的性格,是不會去拜碼頭的,也是更不會請客送禮的。
但是劉幹江卻偏偏很喜歡鄭良才這樣的性格和做派。
他是當今社會里,少數的幾個保持著七十年代末政策改變之前的存粹思想的幹部。
當然,七十年之前的年代,其實他經歷的時候,年紀也是不大的,之所以能保持這些思想,一是自我學習,二是家庭影響,他的父親是南下幹部,以前曾經做過老人家一段時間的警衛員。
然後就時時刻刻的告訴自己的兒子劉幹江,說以後無論是甚麼人、甚麼書籍,只要說老人家不好的你統統都不要信!
因為我就是距離老人家最近的人,我很瞭解他。
任何說他壞話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壞人。
老人家的思想,很超前很有遠見也很善良,這份遠見和善良,也許那個時代的人不懂,這個時代人也不懂,但是未來某個時代,肯定會有人懂的。
劉幹江就把老爺子的話原原本本的全部記在了心裡面,然後就行動在了自己的工作作風中。
所以幾年前一次去京海考察的時候,遇到了常務副市長鄭良才,二人相差九歲,按理說應該是有年齡代溝的,但是很奇怪的是,
二人卻又一見如故惺惺相惜之感。
而且這種感覺,劉幹江第一時間就知道肯定不是對方曲意逢迎故意裝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就是因為二人的磁場相互吸引造成的。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
很多人相互之間的磁場不對付的話,即使是天天坐在一個辦公室工作也會變成仇人。
而有的人只要磁場對付了,即使之前四五十年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相互之間一對眼就知道這是自己人。
世界就是這麼的奇妙,年紀越大,就越容易相信這些玄學,因為很多人的確在不算短的個人人生經歷裡,是經歷過這些事情的。
後來鄭良才不去拜碼頭不去請客送禮,每次過來省城拜訪也就是聊聊工作,聊聊對京海未來發展的規劃。
這讓劉幹江越發的覺得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年輕幹部。
因此,雖然鄭良才和劉幹江從來都不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那種政治依附的關係,但是實際上,劉幹江對鄭良才的幫助也不是一星半點的。
當然不僅僅因為劉幹江是省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更是因為劉幹江的家族是京城有名的紅色家族,劉幹江自己走到京城的核心區,和那幾個處於權力頂端的男人打幾個招呼,人家也是會禮貌微笑回應的,甚至會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來接見他幫他解決一些問題。
如果劉幹江是那種很想當官的很想往上爬的人的話,其實早就是省委書記了。
因此,鄭良才你說他沒有政治資源,這個不準確,只能說他的政治資源和別人的政治資源,相互之間的想出模式有很大的不同,他和政治資源之間的關係更加存粹,
而別人的則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