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找到了!怎麼找到的?”
蔣辰聞言趕忙離開了擁擠的人群,走到了樓道里的一個僻靜處所,然後追問道。
“是這樣的,這些天不是一直沒有線索嘛,包括那六名失足婦女之前的住過的地方,還有她們平日裡接觸過的人我們都去排查了,但是都一無所獲。
後來我和老範就想著,會不會是把東西藏回到她們某一個人的老家了呢?
畢竟之前的調查範圍都是在京海,但是如果從這些失足婦女的角度而言,既然是在京海從事伺候權貴的勾當,
那麼這些錄影在京海顯然是不那麼安全的,顯然是去遠離京海、遠離金城集團的地方更加隱蔽更加有安全性,
而這樣的地方,最好的選擇就是這些失足婦女的老家了。
所以,這些天我們派出了六波人,走訪了這六名失足婦女的老家,從四川到雲南到貴州全都去了。
結果還真的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啊,班長你猜猜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蔣辰萬萬沒想到,羅貴波這個向來老實巴交的傢伙竟然也學會賣關子了,不禁眉頭一鄒,
“你現在讓我猜我哪裡猜的到,少廢話,快點繼續說下去!
這麼貧的嘴是哪裡學來的,以前你小子可不這樣啊!”
“哈哈哈,我這不也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不想讓氣氛太緊張了嘛。”
羅貴波眼見自己的嘴皮子弄巧成拙了,於是只能訕笑一下繼續說道,
“六波辦案人員分別到達各自的目的地之後,很快就幾乎在同一時間傳回了訊息,原來這些失足婦女還真是厲害,
每個人都弄了一份錄影複製,分別藏在了自己的老家,等於是一共六份複製,藏在了全國各地六個不同的區域!
這個想法也真是絕了!”
“嗯,這麼說來,你是已經找到了這些帶顏色的錄影了?”
“是的,而且是找到了六份一模一樣的。”
“哦,那你看過了嗎,裡面的內容怎麼樣?”
“絕對勁爆,要不你有空待會過來市局看一下?”
蔣辰聞言不禁心中感慨,這個羅貴波不知不覺已經變得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再也不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和女生說話都臉紅的愣頭青了。
當然,之前在星湖派出所只是當一個普通民警的時候,也並不是有這麼多的改變。
真正的改變就是到了市局擔任趙立冬的秘書之後。
看來,平臺真的很能塑造一個人,包括塑造一個人的性格,這種塑造很多時候甚至不僅僅是止步於表面,而是深入靈魂的徹底性塑造。
“行,我現在就過來。”
蔣辰也不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和鄭良才匆匆請了個假就快步走到了市公安局。
因為市行政中心和市公安局的距離很近,所以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蔣辰就閃現在了羅貴波的辦公室。
這裡面還有範振海他們也在。
見到蔣辰過來了,所有的專案組幹警全部從座位上站起來,對這位蔣大秘,這些公安幹警還是很佩服的,
雖然並沒有身穿警服,但是卻有著比絕大多數刑警都還要老道的偵查經驗和案件直覺。
可以說,如果不是這位京海第一大秘的多次親自臨場指揮和出謀劃策,這個案件根本不可能推進到目前這個進度。
蔣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後直截了當的要羅貴波把錄影放映起來。
羅貴波卻是沒有立即答應,而是神神秘秘的把蔣辰帶到了另外一間小辦公室。
這才把裝有錄影的隨身碟插到了一臺膝上型電腦裡面,然後點開了音訊檔案的播放鍵。
不得不說,裡面的內容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勁爆,饒是蔣辰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還是被驚呆了。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拍攝機位設定的巧妙加上多機位拍攝技術,讓所有的過程全部一覽無遺的展現,包括人的臉部表情都抓拍的十分精準。
更重要的是,裡面還有很多並不是長跑運動的內容。
拍攝的地點是在一個豪華的包間裡面,不僅僅有臥室,外面的還有會客間,同樣安裝了攝像頭。
而會客室裡面的談話內容和赤裸裸的權錢交易,只能說讓蔣辰大開眼界,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完全顛覆了。
這還是其在兩輩子為官的情況下。
很多人的底線,已經突破到了和野獸無異。
“這個錄影的知情範圍有多少?”
蔣辰粗粗的點選觀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裡面的錄影差不多有上千個,蔣辰並沒有全部點開,
只是隨意的抽取點選,然後就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沉著臉對著羅貴波問道。
羅貴波回答道,“算上你三個,就我、老範還有你一個。”
蔣辰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他拍了拍羅貴波的肩膀,“老羅,這件事情你做的很不錯。這樣,這個隨身碟你有備份嗎?”
“當然有,我和老範拿到的第一時間就製作了一個備份。”
“好的,你們把備份留存好,然後把這個隨身碟給我,現在個隨身碟誰都不要給,包括你們局長趙東來在內,你都不要給,聽懂了嗎?”
“啊,這麼嚴重嗎?”
羅貴波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聽到蔣辰這麼說,原先臉上的笑臉立馬消失不見。
“可是,我們前段時間派出了六波辦案組前往六個被害人的老家這件事情,瞞不住啊。
趙東來是知道我們的辦案動向的,也知道其實我們在隨身碟尋找方面有了突破,已經把隨身碟拿回來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趙局今天不在單位,我可能是先向他彙報的。”
蔣辰聽著,猝不及防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老羅啊,這些情況你就看著辦吧,我知道這麼點小事情是難不到你的。
你小子雖然表面看著老實,鬼點子多的是呢。
屬於那種悶騷的型別。
這個事情你不要給我大馬虎眼啊,否則我可要踢你的屁股!”
蔣辰笑嘻嘻的說道,不過語氣裡卻是充滿了嚴肅,雖是以開玩笑的形式說出但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口吻。
羅貴波其實是很聰明的人,立馬便意識到了蔣辰的態度,知道這是告誡自己這件事情上除了他蔣辰之外其他人的隊一個都不能站。
於是立馬立正敬禮,端端正正的說道,“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