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瓢不要緊,直接惹了個大禍。
那幫人被揍了一頓之後,非常狼狽的跑出了KTV。
而劉帥這些小年輕都還是學生,沒有經歷過社會的兇險。
竟然不知道立馬撤退,而是回到包廂裡繼續唱歌。
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群人就持著各種砍刀鐵棍衝進了他們包廂,不由分說的就對著他們一頓輸出。
手段十分兇殘、氣焰十分囂張。
只是不到一分鐘,包廂裡的所有人,包括劉帥在內都躺倒在了地上。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那個長髮男青年,這個時候提著一根粗壯的鐵棍走到了劉帥的旁邊,用棍尖抵著劉帥的腦袋,追歪眼斜的說道,
“小子,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嘛,還拿啤酒瓶子開我的瓢,現在勞資讓你體會一下真正的開瓢是甚麼個滋味。”
說完,就直接一棍子結結實實杵在了劉帥的天靈蓋上,腦漿都弄出來了。
更可惡的是,這一頓打之後,這夥人還不洩憤,盡然很無恥的對著包廂裡的女同學進行了集體侵犯。
就在這些躺在地上的男生面前。
劉帥暗戀的那個自然也不能倖免於難,甚至是被弄得最慘的那個。
其實很早之前,他們這群學生就報警了的,但是不知道為何,警察總是遲遲不到。
最後好不容易是到了,結果,那夥人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而警察過來之後,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做了現場詢問和取證,讓一二零把傷員拉走。
其他的就是一句話,案件調查中等訊息。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月,根本就沒有任何進展。
自己的兒子躺在ICU,那劉大能豈能答應啊,再怎麼說他也是認識體制內幾個人的老闆,也算是有臉面的。
不過找了公安系統的幾個相識的,卻是在這件事情上態度曖昧。
甚至還直接告訴他,要麼這個事情,對方賠償點醫藥費就算了。
他們可以當中間人。
抓人是不可能的,也不看看對方甚麼來頭,那個長頭髮的男青年,就是金城集團的少東家啊。
這番話,總算是把劉大能點醒了。
難怪這個事情弄不下去啊,原來是惹到金城集團了啊。
金城集團的勢力,作為本地商人的劉大能是很知道的。
就是黑白兩界通吃的存在。
之前因為有成大集團獨霸京海地下世界,所以金城集團還收著點。
現在成大集團被掃黑除惡了,那金城集團自然也就成了整個京海地下世界的老大。
甚至還揚言說,白天的京海是鄭良才的,晚上的京海是金城集團章法天的。
這句話也就是前幾個星期才喊出來的,但是大家都相信啊。
說起來可笑,之前那個成大集團倒臺的時候,潘氏父子、王家兄弟、還有他們的保護傘林偉峰、吳興堯被抓的時候,大家都還高興的放鞭炮慶祝,就像過年一樣呢。
沒想到,很快金城集團這頭惡狼有張牙舞爪的出來了。
現在的老百姓怎麼就這麼苦呢,怎麼就想安安穩穩本本分分的做點小本生意,就不行呢。
真的是........
蔣辰聽完這些,也是非常沉重的長長吐出口氣。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那個京海專案辦結之後,京海的天可以敞亮了。
沒想到,的確是敞亮了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距離真正的大亮,還有很長很長的距離。
現在是成大集團完蛋了,又出來一個金城集團。
那金城集團完蛋了,會不會又出來一個甚麼黃城集團呢?
誰也不知道~
不過,既然金城集團已經囂張到這個地步了,那就不能不管了。
如果劉大能反應的這個事情屬實的話,那金城集團的公子幹得,已經是非常非常嚴重的違法犯罪了。
不僅僅是故意傷人致人重傷,而且還涉及到了侖劍,哪一項都是要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無期徒刑的重罪。
如果是數罪併罰的話,很有可能是死刑。
蔣辰根據剛才的觀察,覺得劉大能全程的微表情都十分的真誠。
應該是沒有說謊。
所以,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這件事情還是要向鄭良才彙報。
畢竟是涉及到了可能判處死刑的重大案件,而且還是涉黑涉惡的,這個性質可就是太嚴重了。
因為這種案件,是會動搖黨和政府的威信,動搖政府基層的執政根基的。
必須要引起高度重視。
已經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這麼簡單了。
作為上輩子的政法委副書記,作為一名江城大學的法律系高材生。
蔣辰在這方面的敏感性特別強。
不過呢,他現在已經有點暗自佩服那個梁為民了,這個傢伙有點東西的,雖然沒有幹過政法工作,卻能想到讓劉大能直接透過自己找鄭良才。
能夠出這樣的主意,說明他也是和自己有同樣的政治敏感性。
但關鍵是,這個傢伙是搞教育、搞經濟的。
所以,就更加的難能可貴。
蔣辰看了看手錶,發現現在已經兩點二十九了,馬上就要到了上班時間。
所以他就起身來到了裡面那間辦公室的門口,然後示意劉大能繼續坐在沙發上等著。
等到手錶上的時間來到了兩點三十,蔣辰就立刻咚咚咚的穩穩敲了三下門。
用一種特殊的節奏。
“進來!”鄭良才在裡面回應道。
蔣辰輕輕的開啟房門,然後小心的走了進去。
給自己的老闆換了新茶之後,便先把常規的工作彙報了一遍,除了鄭良才明日的工作安排之外,就是迎接湘州市考察團的接待安排進展情況。
鄭良才點著頭聽著,對蔣辰的彙報比較滿意。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蔣辰才對鄭良才說道,“老闆,有一個自己的事情我想向您彙報一下,不知道是否合適?”
“哦,說說看?”鄭良才好奇的打量著蔣辰。
在他的觀念裡面,蔣辰可是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私事找過自己的。
所以還是強烈的勾起了好奇心。
蔣辰之所以把劉大能的事情說成是自己的個人事情,是因為這個畢竟是個案。
並不是已經部署的某項重大專案或者行動。
所以,由頭必須這麼說,至於最後怎麼定性,那是鄭良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