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辰眯著眼睛看了看二人。
陳虎倒是沒甚麼。
劉成被盯得心裡發毛。
“陳虎,你先出去。”
蔣辰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虎聞言頭也不回的走開。
不是他心狠,也不是他對蔣辰有意見。
但是體制裡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邊界感。
他雖然佩服蔣辰的能力,也很希望把這件案子給辦下去,
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去做違規的事情。
這不符合他內心的準則。
其實劉成也不想這麼做,不過他被蔣辰單獨留下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沒得選。
“劉成,你不會不願意吧?”
蔣辰雙眼透射出威脅的意思,雖然臉上是一副慈父般的笑容。
劉成一下子心沉入谷底,
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額,好吧,我沒.......意見吧。”
他其實心裡想問的是,我特麼的敢有意見嗎?出軌的把柄抓在你小子手裡。
他撇撇嘴巴,直接站起身子朝著外面走去。
“你這是去哪裡?”
“辦事啊,查資料你以為哪裡都可以查?
我要找一臺公安內網電腦才行!”
“早去早回了,一路平安。”
蔣辰貼心的走到門口,對著去摁電梯的劉成揮了揮手。
劉成根本鳥都沒有鳥,自顧自的頭也不抬走入了電梯。
“呵呵,年輕人火氣還很大。”
蔣辰搖著頭,走回到了會議室。
此刻楚雅已經主動擔負起了一個常務副組長的職責,指揮著其他組員整理範振海那一疊光碟的基礎材料。
光碟裡的證據實在太多了。
上報的時候,不可能就這麼直接把東西送上去。
肯定要有一份簡要的報告,包括第幾個光碟的那個區間,有甚麼證據材料,證明了甚麼犯罪事實等等內容。
反正專業複雜的很。
但是對楚雅這些辦案老手而言,這些東西也就是小兒科。
蔣辰欣慰的點了點頭,心想楚雅這個常務副組長,算是乾得很不錯了。
自己甚麼都沒吩咐,就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全部做掉。
鈴鈴鈴。
忽然之間,蔣辰的手機鈴聲大作。
蔣辰一看,是老爸蔣國棟打來的電話,忙接起手機。
“老爺子,甚麼事啊,我還在加班呢。”
“狗屁,勞資到你的行政中心去過了,你那辦公室黑漆漆的,難道你打著手電在加班?”
“啊,這........”
蔣辰一時之間語塞,他萬萬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會跑到自己的辦公室那邊去。
不過他現在也不能說自己是在辦案。
這可是秘密進行的活動。
不能洩密的。
“小子,你到底在哪啊。是不是出去學壞鬼混了?
我可告訴你,現在你要是敢鬼混,把和楚家的婚事搞砸了,我把你小子的腿都打斷!”
蔣國棟不由自主的脾氣直衝天靈蓋。
原本他今天是想去看看兒子,然後和兒子改善改善關係的。
之前,林偉峰實名舉報蔣辰生活作風有問題,蔣國棟思考都沒有思考就信以為真了。
然後痛罵了蔣辰一頓。
事後發現,根本沒有那會事情。
蔣辰也順利的提拔成為了副科長。
可以說,蔣國棟在這件事情中是錯怪了自己的兒子。
今天他就是想過去彌補的。
沒想到,蔣辰既不在家裡,也不在工作單位,
那還能在哪裡?
思來想去,蔣國棟覺得只可能是去鬼混了。
現在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算是當上了一官半職,成為了副科級幹部。
對於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而言,很不錯了。
蔣天浩比他大兩歲,現在也就只是市公安局的一個普通民警。
升遷比起蔣辰來說,差多了。
但是平心而論,對這個大兒子,蔣國棟這邊是投入了更多資源的。
所以,蔣辰完完全全有心高氣傲的資本。
有放縱的資本。
但是這也恰恰是蔣國棟此刻心裡面最擔心的。
他就是想著,自己這個兒子和楚家還有婚約呢。
現在還處於一個月的考察期。
如果這個時候鬼混的事情讓楚家知道了,楚家還不立刻把蔣辰給蹬了。
蔣國棟無論如何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對他們蔣家而言,損失就太大了。
能夠攀附上楚家,是他們蔣家千載難逢的機會,是他們真個家族墳頭冒青煙的功德。
反正蔣國棟就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蔣辰成為楚家的女婿。
蔣辰聽到電話對面的嘶吼聲,立馬知道了老爺子這次是怒急攻心了。
他並不怕老爺子真的把他腿打斷,怕的是老爺子身體氣出病來。
“爸,您別急啊,我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最瞭解了。
從小到大,我哪裡去鬼混過的?”
蔣辰這麼一說,蔣國棟立馬感覺自己心安了不少。
仔細想想,的確是蔣國棟說的那樣,
這個傢伙從來沒有鬼混過的。
都是老老實實的讀書、工作,即使是和其他朋友同事去那些擦邊的商K,也是潔身自好的很。
有一次老爺子去接待客戶,然後在一個商K場所裡偶遇了蔣辰,發現蔣辰的其他夥伴,一個個都一人摟著一個有償陪侍,
玩的賊起勁。
就這小子正兒八經的坐在那裡唱歌。
當時蔣國棟還暗罵這小子是木魚腦袋呢,
按理說,這種品性不應該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那你小子現在到底在哪裡?
我今天晚上就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想不出,你在京海,既不在工作也不在住處,還能去甚麼地方。
不要和我說一個人出去散心啊,這種鬼話我是不信的,你從來沒有這個習慣。”
蔣國棟雖然心安,卻還是不依不饒。
因為蔣辰的婚姻關係重大,這個時候他不想出了岔子。
“我和女朋友在酒店裡呢。”
蔣辰被逼的沒辦法,只好胡說八道。
當然也不是完全胡說八道,他的的確確就是和楚雅在京海大酒店。
只是不是一般人想的那種曖昧。
老爺子一聽又再次急了,“甚麼女朋友!你給我說清楚。”
“還有甚麼女朋友啊,你不是給我包辦了個婚姻嗎,我現在的女朋友自然是楚雅啊。”
“啊,甚麼!”電話那頭聽到訊息足足震驚了十幾秒,然後聲音都變得急促了,“你你你,你竟然和楚雅在一個酒店!在這個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