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大酒店外觀裝修的十分豪華,在二零零九的時候,就有了不輸於後世二零年代那些現代建築的外觀。
造型前衛、外立面用料端莊豪華上檔次。
這也是蔣辰的傑作。
當然,造這座酒店的時候,蔣辰還沒有重生。
完完全全是憑藉著他天才的美感和藝術天賦,作出的構想。
雖然蔣辰並沒有學習過美術或者設計。
但是,他對這些外觀方面的設計,天生的就有著超越常人的敏銳度。
甚至後來,一些專業的建築設計師,看到京海大酒店的外觀,也是讚不絕口。
而且連連稱讚為自己的建築設計開啟了靈感大門。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並不是後天吃苦就一定能獲得的。
人活得越久,就越會相信命這個東西。
蔣辰在建築設計領域的天賦,就屬於他的命。
就如同他在辦案領域的天賦一般。
很多常人,甚至是一些老偵查員老紀檢幹部都發現不了的蛛絲馬跡,
卻是在蔣辰面前第一時間現出原形,纖毫畢現。
上輩子的時候,有一年,蔣辰作為整個江漢省檢察系統的反貪標兵,在省檢察院主會場,以視訊會議的形式向所有人介紹辦案經驗。
現場就有很多省檢察院反貪部門的幹警,向蔣辰討教他審訊硬茬每每都能夠快速突破,從來不超過半天的高招妙招。
蔣辰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說一些套話官話客氣話草草了事。
讓現場滿懷期待的青年反貪幹警們大失所望。
這並不是說蔣辰這邊有私心,想要雪藏一些反腐敗的神技。
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知道如何表達。
有些審訊物件的微表情變化,就只有那麼幾個毫秒的瞬間,普通人怎麼可能抓得住。
但是蔣辰偏偏就一下子準確的死死咬住了。
還有一些浩繁卷宗資料裡的,隻言片語的關鍵性證據,就如同那天在趙小開那邊所展示的那些轉賬記錄。
普通人恐怕花個幾天時間都未必能找到。
即使找到了,也往往會在疲勞和資訊過剩的影響下,一閃而過。
唯有蔣辰,可以有如神助般的準確定位到這些關鍵性證據在哪一堆卷宗裡。
又是大致在第幾頁可能會出現。
翻閱大量資訊的時候,哪怕這些資訊再雜再亂,那中十分關鍵的字眼,也會如同自動閃光一般,清晰無誤的在一大堆文字裡熠熠生輝。
當然這是一個比喻。
但的確,在蔣辰的視角看來,這些關鍵性的字眼就是會自動的跳出在他的眼前。
不需要像別人一樣,費時費力的去尋找。
這就是天賦。
這種天賦,讓他如何表達?
真的照實說了,作為一名黨的幹部,這是不是唯心主義,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關鍵是,誰會相信。
所以思來想去,蔣辰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這種天賦深深的埋藏在心裡面。
科學,現在的發展階段,距離這個世界真正的真理,還有很長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在真理面前,現在的科學頂多只能算個嬰幼兒。
所以,這種對案件天生敏銳的天賦,蔣辰也不會去思考其根源到底是甚麼。
反正他知道,存在即合理。
雖然現在無法用現階段的科學解釋。
但是以後終究會真相大白。
而且,說實在的,這些東西也和他沒有多大關係。
他只是一個人民公僕,只是一個反腐辦案的,
並不是研究相關腦科學或者心裡科學的專家。
這個社會,每個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十分了不得了,
並不需要人人都成為跨專業領域的專家。
蔣辰很快來到了陳虎他們所在的會議室。
財大氣粗的他,專門空出了一整個樓層,作為暗組的辦案基地。
裡面的會議室,全都被蔣辰自費改成了審訊室。
一層的大小會議室,足足有十幾個。
每個會議室,大一點的可以改成六七個審訊室,小一點的也能改成三個。
可以說,這裡面關押審訊個六七十號犯罪嫌疑人,完全沒有問題。
與其說,這裡是暗組的活動據點。
倒不如說,這裡是可以容納省紀委大批次進駐的辦案基地。
也不是蔣辰故意要搞這麼大的排場。
有錢沒地方花。
而是,他對這個案件的發展具有前瞻性。
知道這次省委省紀委專門成立這個京海專案,目標並不小。
不可能單單只是針對林偉峰。
之後應該會有一大批的相關京海乾部,甚至是有牽連的外地幹部和省直幹部,也會納入到專案的辦理範疇。
到了那個時候,辦案的場地就成了問題。
京海這個地方,可是沒有專門的大型紀委辦案場所的。
這個年代的基礎設施建設還沒有後世那樣形成規模效應。
所以蔣辰知道,自己的這些投入肯定不會白費,而是會派上大用場。
至於耗費的錢財。
首先他蔣辰家裡不缺錢。
其次,只要能夠把案件辦好,能夠還京海一個朗朗乾坤,蔣辰覺得這錢就花得值。
更何況,即使把這一整層的頂樓讓出去,憑藉著下面三十多層的客房,天天爆滿的火爆狀態。
京海大酒店的營業額也是流水一樣嘩嘩的來。
就是多賺點和少賺點的區別。
和實現自己的理想相比,少賺這麼些錢又算甚麼呢?
“組長,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樊麗芬。”
剛進入一間審訊室,陳虎便迎了上來,對著蔣辰彙報道。
蔣辰衝著陳虎點了下頭,然後把目光集中到了樊麗芬身上。
她現在二十歲的年紀,出事的時候是六年前,那個時候他還不滿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