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林楓：不好！我不會吃到小黃毛的古斯托特特攻吧？
“嗡——”
深淵之力波動，幽紫色的光芒一閃，
花了一些時間在一層安頓好兩隻痴呆眷屬，林楓和空也同時來到了二層。
“.”
抬頭向上，發現天空中的光源如同外界的秩序一般，隨著層級的深入而略微減弱了幾分，
認真觀測了一下深淵力量和地脈的平衡情況，
林楓發現在空間跨度如此小的情況下，這一層級的地脈影響與一層相比，竟然又有了很大的改變。
“.越往下，提瓦特本土法則佔比越低嗎？
深淵力量雖然往往會影響空間結構，但畢竟也有一定限度，
如今看來，這種獨特的洞天式空間或許在建造之初就有了雛形”
自從在須彌雨林落地，林楓走過的提瓦特區域已經十分廣泛，見證到的各種奇景也為數不少，
但即便以他的見識廣泛程度，此前也從未觀察到如此複雜多變的地脈流向。
經過進入之後的探索，他發現這片遺蹟的空間架構極其像是一些童話冒險故事中的地下城，
一層一個生態、無數洞天巢狀，
這種獨特景象，堪稱是兩種秩序的集合，兼具深淵之力和地脈的干涉。
“.”
在林楓思考的同時，空也沒閒著，
因為教團此前早已對前面的層級進行過詳細的探測，不會對眼前的景象過度意外，
所以陪同著一起下來的他，在短暫的觀察了周邊的環境之後，
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將注意力放到了說明上：
“——如閣下所見，這個遺蹟之中的規則複雜程度早已遠遠超出了尋常的秘境，無論是空間大小還是魔物種類都遙遙領先。”
“上面的幾層還有一些藉助地脈元素自然誕生的植物，以及史萊姆一類的元素魔物，
但越往下，提瓦特本土法則佔比就越低，出現的怪物也基本全都來自於深淵之力的擬造。”
“因為本質上都是深淵力量對地脈中記憶的具象化，
所以這些怪物不僅強度極高，形象也完全無法成為判斷它們強弱的依據.”
稍微頓了頓，想到自己之前派下去探索的幾個深淵法師甚至被一隻蕈獸差點團滅，空也有些頭疼的開口說道：
“——史萊姆的力量有可能大於丘丘王、一隻不起眼的漂浮靈拿到外界有可能擊殺遺蹟龍獸，
形象上如此孱弱的擬態體就有著這樣的力量，這片空間最深處的那些強大魔物即便對教團來說也並不是很好解決”
由於成立的時間相對而言比較晚，教團之內的成員實力參差不齊，
面對那些真正強者的時候，很多時候其實都要他這個王子殿下自己上場，
但教團對深淵之力畢竟只是利用而已，他們並不屬於外界那想要吞沒這片世界的深淵，也不會被對方視為自己人，
以往的時候有著深淵之力的遮掩，大部分低智慧深淵生物都會與教團成員保持相安無事，
但或許是這片空間中的規則太為特殊、也可能是滲透進這裡的深淵之力過於強大，
在上次的探索中，即便是他自己，如果過於深入的話也同樣會受到攻擊。
“.就連你都會被打？真是稀奇。”
聽出了空的言外之意，林楓有些意外。
“.怪物由純粹的深淵之力塑形而成，又無差別的對闖入者進行攻擊，
不向外界擴散也不會彼此互相戰鬥，挑戰成功之後甚至還能得到些許饋贈”
“深淵是世界中的異物，所以地脈會對驅逐者進行祝福我可以理解，可這裡對深淵的意義又是甚麼？”
——假如那些塑形出的魔物會互相攻擊，林楓還能認為這是深淵無聊時用來鬥蛐蛐的鬥獸場，
但只是將怪物的強度從弱到強進行排列，被動的等著人來進行挑戰，
以這樣的效率來看，等上無數年也未必有一個人能夠抵達真正的淵底。
“.”
“.誰能猜得透深淵的意志呢，有可能毫無意義，也有可能只是我們無法理解。”
“不過，如果讓我來猜的話，
那我覺得或許是為了挑選出一個有資格「晉升」的存在。”
空神色複雜，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除去那種絕對不可能的物件，對於真正的強者，深淵一直都是秉持著侵染大於殺死的態度，
倘若真的有人能夠洞穿淵底，那麼那個與諸多深淵生物拼殺後、成功抵達世界邊緣的存在，
望著前方那擺放於眼前的、更進一步的可能，大概很難抵禦住繼續向前的誘惑吧。”
“.至於一路上的那些嘉獎與饋贈，或許只是像人類中的垂釣者一般，只是無聊時投下的些許誘餌罷了。”
一邊聊天一邊繼續向下，
隨著層級深入，屬於外部世界的法則逐漸削弱，頭頂原本還明亮的光源也黯淡到幾乎消失不見。
終於，
當目之所及再無生命跡象、空間也只是一片荒蕪的試煉場時，
林楓看著遠處幾個一身紫色的魔物投影，發覺這裡和自己印象中的深淵的確是相當不一樣：
——不同於前面幾層，這裡的魔物和之前空說的一樣，是由純粹深淵之力凝成的仿照投影，
本質上這些魔物都和形象無關，它們都是由深淵結合地脈的資訊顯化而來，
哪怕是單從這些傢伙身上那層幽紫色護盾，也能看出它們的深淵屬性十分純粹。
“.從這裡開始，每向下一層，魔物的投影強度都會大幅上升，
而且它們身上的虛界力護盾堅固非常，絕大多數手段都極難處理。”
說完這些，一旁的空略微停頓，看著林楓似乎打算靠近那些魔物試試，
因為想到了自己先前的慘痛經歷，他也不由得搖了搖頭，道：
“——這些投影只有極為基礎的本能，完全不會辨別來到這裡的究竟是誰，
即便閣下的力量無比強大，靠近它們也只會迎來無差別的攻”
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前面那些紫色的投影魔物齊刷刷趴了一地，
姿態上的恭敬與虔誠，如同是在歡迎到訪的王者。
話音驟停，表情疑惑，
剛說完這些傢伙只有無差別攻擊的本能，轉頭就發現它們全部投敵，
沒忘了自己還頂著一個“深淵王子”名號，空一時間也滿頭黑線的懷疑自己這降臨者的位格是不是假的：
——世界之內的力量完全比拼不過就算了，權當是雙方擅長的方向不同， 但面前這種明顯是深淵差別對待的情況，無疑是以一種權威的方式，說明了這位對深淵的價值遠超自己的想象。
？？？
“.這是，在向我示好？
雖然上次一進門就有兩個深淵使徒納頭便拜，但我應該是敲了一筆之後直接跑路了才對
現在看來，該不會我在深淵那邊的身份登記還沒登出？”
只是靠近，隨後就發現這些純粹的深淵魔物似乎全部納入了自己的支配，
對眼前的一切滿頭問號，林楓隱約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待遇就像是某個被深淵記錄在內的預備役頭領，還是那種人沒來就天天領薪水的傢伙
完全想不到為何深淵會對自己如此執著，要不是清楚這東西的行事風格，林楓甚至會覺得深淵是一個愛才如命的好老闆。
“.”
不信邪的又陪著身邊的空連續向下幾層，
不出所料，依舊是一圈深淵魔物納頭便拜，
眼見自己旁邊的這隻深淵小黃毛，眼神從疑惑不解，難以置信、慢慢到懷疑人生，徹底釋然，
無語的林楓望著空那如同看破了一切的平和神情，
突然在這傢伙身上看見了前世暑假最後一天，結果作業完全沒動的自己.
深淵之力越來越強，投影中甚至已經出現了永劫龍獸這樣的強大魔物，
數了數剛好十一層，
為了避免下面有坑，林楓也穩妥起見決定不再向下，而是將層級之間的通道暫時封鎖。
感受了一下這裡的法則比例，
確認十一層已經完全可以滿足熟悉深淵、鑽研坎瑞亞鍊金術的需求，
因為察覺到身旁的小黃毛似乎一直在欲言又止，
林楓也轉過頭去，想知道這位疑似暫時鹹魚化了的王子殿下究竟想說些甚麼。
“.”
一時無言，
之後，像是終於從這過於出乎預料的見聞中回過了神，
空也深吸一口氣，神色複雜的開口說道：
“.我很難確認所看到的一切究竟是因為甚麼，但毫無疑問，這樣的恩寵遠超過我此前所瞭解的任何存在，
深淵在向你示好，在邀請著閣下的加入。”
“.我不瞭解閣下的本質是甚麼，也難以洞察深淵的真正目的，
但那樣的存在從不會釋放無由來的善意，閣下對深淵的價值或許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稍微頓了頓，望向被封鎖的更深階層，
能夠猜測到最深處一定存在與世界之外的介面，空搖了搖頭，對這樣的情況倒是沒有幾分羨慕：
“——在我的認知之中，從未有人能夠稱自己完美的掌控了深淵，那樣的意志無人能夠參透。”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深淵之中似乎預留了你的位置，
倘若閣下響應這份號召就此投入深淵，雖然意志可能會受到影響，
但或許會直接成為舉足輕重的存在，得到難以想象、甚至足以吞沒世界的力量。”
林楓：“.”舉足輕重？
深淵這麼看得起我，該不會我的身份還真是被識別成某個深淵統領，只是目前還沒正式入職吧？
那要是小黃毛這個天命主角今後摸出了甚麼對深淵特攻的東西，我豈不是會莫名躺槍？
——拋開事實不談，我說你是古斯托特你就是古斯托特？
腦海中莫名想到了某種極其生草的場面，他總覺得這種事情小黃毛未必幹不出來。
“.”
沉默片刻，暫時也想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甚麼，
只是用直覺猜就知道這其中十成有九成是個大坑，
林楓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也不可能現在專門冒險去世界之外的深淵裡看一看。
“嗡——”
藉助自己從周邊深淵力量中得到的資訊，如同本能般的撐起虛界力護盾，
散發著不祥光芒的暗色護盾瞬間展開，以一種遠超任何護盾的效率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
閉上雙眼，略微體悟了一番那如同拒絕世界、抗拒一切規則的感受，
林楓也完全沒想到關於深淵的一切，自己學習起來竟然這麼簡單。
揮了揮手，散去這種可以完全隔絕任何形式傷害、在遊戲中以「次數盾」形式表現的東西，
沒忘了自己最開始就只是為了找個環境研究鍊金術，
他也決定將這一切暫時放下，利用好身邊那些取之不盡的魔物素材：
“.關於深淵的事情等以後有機會再討論吧，還是先處理好面前的工作。”
“我記得你說坎瑞亞的鍊金術初期，曾抓捕過大量的深淵生物進行研究，
因為這種深淵擬造出來的不定型靈魂就像是模範作品一樣，最能讓觀測者熟悉靈魂的形狀與性質。”
“雖然原因不明，但既然這些傢伙並不會攻擊我，甚至可以主動配合我的研究，
那有著如此大量的完美素材，這裡的確是遠超我最初預期的練習場所。”
稍微頓了頓，望著身邊那些五花八門、甚至包含了好幾種無相元素的擬造魔物，
林楓也對面前的空，說出了自己之後的安排：
“——這次的遺蹟探索收穫很多，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每天來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此外，我已經對這些傢伙下達了停止攻擊的指令，
雖然我不清楚現狀可以維持多久，但你們如果要探索的話，可以趁一切還沒變動之前抓緊時間。”
“好，我會提醒教團成員。”
點了點頭，不再繼續留在這裡打擾，
空轉身離開後，十一層的空間裡就只剩下了林楓。
“.”
思考片刻，將在小白身下瑟瑟發抖的幾隻無相元素拽了過來，
原本還沒有甚麼練習思路的林楓，抬頭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各色方塊，
檢查了一下這些傢伙的擬造完美程度後，雙手一拍，突然之間就有了一個十分感興趣的練習方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