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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第419章 為藝術獻身,突然假戲真做的龔膤(求

“為藝術獻身,我想家幼她肯定能理解學民你的!”

謝進嘴角聽了程學民說他也有媳婦兒,確實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還得勸一下程學民這小子啊!

劇本是你小子寫的,吻戲也是你小子自己寫的,現在他的男主角罷工不演了,謝進怎麼都得拉程學民這小子的壯丁。

“那就錯位吧,我試試!”

程學民心裡只能先跟媳婦兒認個錯了,這是幫老謝他救急來著,當然救急可不能獻身,底線得保持住。

所以程學民選擇原版劇情的錯位拍攝手法,也只能是錯位。

畢竟他現在的影響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木棉袈裟》已經把程學民送上了頭版頭條,抨擊他墮落了,竟然為了那麼一點稿費,去地攤刊物寫通俗演義,當真是丟他們文人的臉,是當今文壇的叛徒。

雖然程學民並沒有打算理會,讓時間見證一切,等他的通俗演義小說改編的《太極》電影,為國家賺來千萬美金外匯時,再看看那幫人又是個甚麼嘴臉。

所以這期間,程學民得如履薄冰,不能再犯低俗性質的錯誤。

這要是把吻戲直接搬上大銀幕,再加上通俗演義小說的抨擊,程學民都能想到,那幫人鐵定會原地亢奮起來,肯定會猶如瘋狗群一般群擁而上,不能撕碎程學民也能讓他應接不暇,煩不勝煩。

所以,還是錯位拍攝吧。

這從鏡頭上看過去,雖然還是跟真吻了一樣,但真要被人拿這個做文章,程學民也好有自證清白的底氣。

好吧!

其實這一些都是想多了,程學民還真能理會這些,還真能怕了那幫人不成?

程學民其實是在給自己留條後路,到時東窗事發的時候,好有個理直氣壯的狡辯藉口。

等著吧!

這場吻戲,程學民肯定是不敢提前跟自己媳婦兒馮家幼,主動坦白的。

所以這注定是要給自己媳婦兒的一個大驚喜。

等到《廬山戀》上映,自己跟龔膤的這場吻戲,少不得肯定會被自家媳婦兒看到。

到時程學民該怎麼狡辯?

當然是說錯位,其實是拍攝手法跟角度問題,其實也就是臉側著臉,其實根本沒有沾到一點點。

當然,不好提前主動坦白,但多少也要給自家媳婦打針預防針,就說廬山戀上映會有個小驚喜。

否則冷不丁一點提前準備都沒有,讓自家媳婦兒看到這場吻戲,即便是錯位拍攝手法,程學民狡辯也來不及啦。

“那行那行,只要學民你答應上場,怎麼拍都可以!”謝進聞言大喜,連連直拍大腿,跟著又衝著場記他們喊道:“都準備一下都準備一下,趁著這雲海夕陽的景色,拍第一百零八場次鏡頭!”

“一百零八場次鏡頭?”

“這這這……這是要拍那場吻戲嗎?”

“可是不是說,小郭他堅決牴觸,就是退出劇組罷演,也不拍嗎?”

“是謝導換人了,小郭他不拍,剛來的改開先鋒他上場,他來拍!”

“真的假的,學民同志這麼勇嗎?”

“那你是不知道,這個劇本就是人家學民同志寫的,吻戲肯定是他自己寫的,人家不勇誰勇?”

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炸了,都十分意外這個剛來探班的改開先鋒程學民同志,竟然這麼勇。

竟然敢別人不敢的事,這他麼可是吻戲啊!

破天荒的第一場吻戲,第一個敢在大銀幕之前,當著全國萬萬群眾同胞們的面,接吻啊!

想想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真敢吻?”罷工的男主角郭凱敏聽到這個訊息後,著實是被吃驚到了一大片。

他剛才都懟謝進謝導,說別是是他不敢演這場吻戲,就是全國那麼多的製片廠,肯定也沒有一個男同志,跟演這場戲。

可是他話剛說完,人都沒有下山走人,就聽到場記那邊在喊,開始拍攝一百零八場次鏡頭,那不就是那場吻戲嗎?

郭凱敏聽到訊息後也是奪門而出,想要打聽這廬山上面,到底誰這麼勇,竟然敢拍那個吻戲。

打聽到竟然是剛上山探班慰問的改開先鋒程學民,竟然是他!

當場就讓郭凱敏為之瞪目結舌。

心道,他怎麼能這麼勇呢?我是真的不如他!

龔膤在聽到這場吻戲,有程學民親自上來跟她對手指導,臉色瞬間臊得通紅不已,坐立難安。

“只是錯位,藉助角度跟色差來達到那個效果,你不用太緊張!”面對龔膤欲羞還迎,左右不是的不自在,程學民安撫她兩句說道。

“嗯!”龔膤輕輕嗯了一句,心裡的波濤卻已經湧上了萬丈高。

因為她曾經在夢裡胡思亂想,有著多少次夢見這樣的場景,也一直在自我檢討批評,強調程學民是已經有了家幼,她不能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是她的黃土同學,是想忘又能那麼容易忘掉的?

“就按我說的來!”一切準備到位後,程學民穿上了男主的著裝,頭也不回地說道,“鏡頭從右側四十五度拍,龔膤的臉對著光,我的肩膀擋住她的唇,這樣看起來像真的貼上了,實際上還差著半寸。”

“龔膤,過來走一遍位!”跟著,又是指導龔膤開始進入鏡頭。

龔膤還在抱著劇本胡思亂想當中,她的白襯衫領口彆著枚珍珠髮卡,這是她託人從上海捎來的,今早特意別上的。

她的指尖在劇本封面的“吻戲”二字上反覆摩挲,字邊都起了毛邊,顯然她也多麼的糾結這場吻戲。

聽見程學民喊她,她深吸一口氣,把劇本往助理手裡一塞,裙襬被晨露打溼了也沒在意。

“學民!”龔膤靠了過來,她的聲音有點發顫,問道,“錯位的話,我的眼神要怎麼收?”

程學民跟著後退半步,指著遠處的雲海,說道:“想象耿樺要去漂亮國了,這一別可能就是一輩子。

周筠心裡急啊!有好多話想說,可嘴巴像被堵住了,只能用眼睛說。”

程學民又示範著抬眼,目光裡帶著點倔犟和不捨,“就是這個勁兒,明白了嗎?”

龔膤點點頭,可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腦子依舊還是剛剛,程學民蹲在監視器前給她講戲,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差點忍不住想伸手去碰那影子的邊緣。

總政文工團的領導說得對,要注意影響,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總想看他專注的樣子,看他思考時皺起的眉頭,看他偶爾露出的、像孩子一樣的笑容。

“各部門準備!”場記舉著場記板喊,“錯位吻戲,第一條!”

程學民站到指定位置,能聞到龔膤髮間飄來的茉莉花香,這味道和自家媳婦兒慣用的桂花油不同,帶著點清甜,像廬山春天的野花開在了她的頭髮裡。

他趕緊定了定神,在心裡默唸:這是工作,是為了救場,拍完就走人的。

導演謝進此時此刻,也是高度緊張,成不成可就在此一舉。

旁邊的攝影機開始轉動,發出“咔嗒咔嗒”的輕響,像秒針在倒數。

按照設計!

龔膤應該先仰頭看程學民,眼裡含著淚光,然後踮起腳尖,嘴唇往他臉頰的方向湊。    程學民需要微微側頭,用肩膀擋住鏡頭,讓觀眾以為兩人真的吻在了一起。

“開始!”謝進讓攝像機推動著,等到位一切準備就緒後,喊道。

龔膤抬起頭,眼裡的淚光恰到好處……這不是演的,是她想起自己與黃土同學,這一路來的點點滴滴,卻是可觸不可及。

此刻望著程學民近在咫尺的臉,她突然覺得,那些藏在心裡的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踮起腳尖,白球鞋的鞋跟陷進鬆軟的泥土裡。雲霧從兩人之間穿過去,帶著股清冽的草木氣。

按照走位,她的唇應該停在離他臉頰半寸的地方,可就在程學民準備側頭的瞬間,她突然偏了偏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唇瓣相觸的剎那,程學民覺得像被電流擊中,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龔膤的唇很軟,帶著點薄荷牙膏的清涼,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不是演戲的顫抖,是帶著點孤注一擲的慌亂。

“停!”謝進的吼聲像炸雷,手裡的菸捲飛出去老遠,“搞甚麼?!”

程學民猛地後退一步,踉蹌著差點摔倒在攝影機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還殘留著那瞬間的柔軟,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甚麼?不是說好錯位嗎?

龔膤站在原地,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看著程學民眼裡的錯愕,突然覺得如果不這樣做,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靠近他。

總政文工團的叮囑,觀眾的目光,馮家幼的存在……

所有的顧慮都被那股衝動衝得煙消雲散。

劇組的人全驚呆了,手裡的道具“嘩啦”掉了一地。

場記手裡的場記板砸在石頭上,裂開一道縫;錄音師的耳機線纏在了樹枝上,還在“滋滋”地響著;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龔膤……”程學民的聲音發緊,喉嚨像被堵住了,“你怎麼不按說好的來?”

龔膤咬著嘴唇,眼淚掉在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她想解釋,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學民,我……我控制不住。”

這句話像顆炸彈,在寂靜的山谷裡炸開。

劇組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帶著震驚、好奇,還有點看好戲的意味。

謝進衝過來,指著程學民的嘴唇,又指著龔膤,氣得說不出話:

“你們……你們這是胡鬧!這讓我怎麼剪?!”

他突然想起甚麼,猛地回頭喊,“攝影機!剛才沒停吧?!”

攝影師哆哆嗦嗦地舉著機器:“導……導演,一直開著……”

謝進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卷膠片廢了是小事,要是傳出去,說《廬山戀》劇組假戲真做,他這個導演就得捲鋪蓋回家了。

更要命的是,程學民是有家室的人,馮家幼雖然不是圈內人,可那也是燕大的高材生。

更何況她父親老馮,剛進的海子裡,還有她母親顧老師……

靠!

想到顧老師要是知道他謝進,竟然把他女婿程學民給拐偏了,鬧出這麼一出,他謝進往後別想再進京了。

“都愣著幹嘛?!”想到這裡,謝進趕緊吼道,“收工!今天不拍了!”

他一把搶過攝影師手裡的膠片盒,往懷裡一揣,“誰也不許往外說!誰敢走漏風聲,我要他好看!”

劇組的人趕緊收拾東西,低著頭不敢說話,可腳步卻慢得像蝸牛,顯然還在回味剛才那驚天一幕。

龔膤的助理想扶她,被她甩開了,她就那麼站在松樹底下,望著程學民的背影,眼淚掉得更兇了。

事情有些大發了!

程學民也沒有想到,龔膤竟然會這麼大膽,突然來個假戲真做。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這麼直接假戲真做得多大的勇氣?

這要是讓有心人藉此發難的話,是會死人的!

程學民蹲在山崖邊,望著底下翻湧的雲海,心底已經再反思,這場戲是不是把龔膤給害了?

謝進在他身邊來回踱步,皮鞋底把青草碾出一片狼藉。

“學民,這事得想個辦法。”謝進的聲音壓得很低,“膠片我鎖起來了,暫時不會有人看到。可劇組這麼多人,紙包不住火啊。”

“龔膤那邊……”謝進又是直擊雙手,恨恨後悔說道,“你說這丫頭平時挺穩重的,今天怎麼就……”

“她不是故意的!”程學民突然開口,聲音有點沙啞,“是我沒講清楚走位。”

他不能把責任推給龔膤,雖然已經反應過來,就是龔膤的情不自禁。

對於龔膤的情絮,作為她的黃土同學,程學民還真能一點沒反應,他又不是鋼鐵直男。

特別是經歷了在前線,那生死與共的患難,其實想想現在的龔膤,其實已經很剋制了。

就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在拍戲的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爆發啦。

這讓程學民萬萬沒想到,更是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也是程學民縮手縮腳了!

但凡在開始拍攝之前,直接明著來真吻一下,不用搞甚麼錯位不錯位,其實拍下來後,也就沒甚麼。

劇組工作人員只會說她們真勇,為了藝術能犧牲一切。

可現在好了!

明明說好是錯位拍攝,不要真吻,可龔膤卻這麼突然一下情不自禁,真吻下去了。

能不瞬間驚起大家的一片吃瓜嗎?

接下來,他們之家的瓜葛,少不得被大家給深扒出來不可。

這才是程學民頭疼,感到棘手的地方。

……

求月票求全訂,跪謝跪謝!(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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