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柱子氣偽君子,淒涼的喪事
何雨柱沒多說,就回大院了;
賈家的喪事,還得拿出個章程出來;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就是,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說白了,他就是‘財神爺’,需要錢就招呼,其他的一概不予理會;
那麼多人想咋整就咋整,他不熟悉流程,愛咋滴就咋滴!
剛回大院,何雨林就被閻埠貴給拽到易中海家,原來是偽君子回來了!
“易叔,聽說您半夜去醫院了,這是咋了?
也不告訴我一聲,我有腳踏車,興許能早點到醫院;
深更半夜的,您也忍心讓嬸子焦慮忙碌,跑前跑後;
這是順利到醫院了,要是出意外,可咋整?
咱們大院再也經不起折騰了,不能一下子倒兩個吧?”
何雨柱‘關切’的看著易中海,一副你太見外了的樣子;
易中海心裡嘀咕,本來就沒啥事;
你小子猴精猴精的,叫你?豈不要露餡!
再說了,你小子那說的是人話嗎?
賈東旭是死有餘辜,死了就死了,神馬叫倒兩個?
“咳咳,秋月身子重,深更半夜的就沒叨擾;
現在好很多了,沒想到出院就突聞噩耗;
唉,我要是沒生病就好了,興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喪事怎麼處理,大家商量個章程出來吧!”
易中海一副悲傷過度的樣子,那種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真的很到位;
何雨柱如果事先不知詳情,或許真以為易中海傷心過度呢;
賈東旭是易中海選定的養老人,這在大院並不是秘密;
在大夥兒的眼裡,賈東旭的死給易中海巨大的打擊,沒人懷疑!
原本想氣氣偽君子,誰知這老傢伙還挺能忍的,居然選擇忽視了他的‘詛咒’!
許富貴三人面面相覷,你是多恨易中海啊?
這麼說人家真的好嗎?沒看那副虛弱的樣子的嗎?
易李氏則嗔怪的看了一眼,沒做聲!
“時也命也,老易,您還要保重身體;
剛出院,聞此噩耗又暈倒,這麼下去可不成!”
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閻埠貴擔心的看著易中海;
似乎,易中海就要變賈東旭第二一樣!
“易叔,您可得保重身體,咱們大院再也經不起白事了;
許叔,要不給大茂說個媳婦吧?
年齡雖然還小,但提前定下來,也能給大院沖沖喜!”
何雨柱的一番話,差點沒把易中海噎死;
忍你一次就可以了,非要說第二次?
頓時氣的開始咳嗽,老臉憋的通紅,馬上要嘎了一樣!
何雨柱頓時不敢做聲了,被真給氣死了,那還得了?
易李氏瞪了何雨柱一眼,馬上幫偽君子順氣;
至於許富貴三人,抬頭望天,似乎找怕心的蜘蛛呢;
反正很假的樣子,大冬天的哪來的蜘蛛?
易中海好久才緩過勁兒,柱子還是恨著他的呀!
否則也不會這麼氣他,現在後悔也晚了!
昨晚裝病,去醫院已經很晚了,值班醫生簡單檢查一番,發現沒大事就讓住一晚!
剛‘出院’回大院,就聽到賈東旭死亡的訊息;
心頭一輕,大仇得報,沉重的枷鎖就開啟了;
緊接著感覺不對,他應該傷心過度才符合現狀,隨後就‘暈厥’了;
還是聾老太用老道的經驗,讓他‘甦醒’過來;
方法很爛大街,就是掐人中;
此時正‘虛弱’的靠著被子,一副可憐相;
心裡暗道,事情已經過去了,難道就不能放下嗎?
又不是深仇大恨,何至於如此惡毒?
“咳咳,柱子,不要胡說,現在不興這個;
再說了,首選也應該光齊和解放才對;
您的娃,都要降世了,這倆還沒動靜,輪都輪不到大茂呀!”
許富貴無奈的橫了一眼,沒事將他牽扯進來幹嘛?
又不是他家死人了,讓大茂沖喜,你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沖喜?那可是封建迷信,能辦嗎?
“我說兩位,咱們是來商量喪事兒的,是不是跑題了?
封建迷信可是大忌,別忘了賈張氏還在鄉下呢!”
劉海中見狀,馬上打斷他們拉扯,再搞下去,估計要給兒子介紹物件了;
他們光齊可是被寄予重大希望,那是要當官,娶也要娶領導的女兒!
“咳咳,許叔,我剛才說啥了嗎?”
“我是啥也沒聽到!”
“劉叔?”
“我也沒聽到!”
“易叔和嬸子,你沒聽到啥吧?”
兩人斜了一眼,沒說話!
“咳咳,大家都沒說啥,都是為了緩和氣氛的玩笑話;
還是說說章程,我先說,不到位的諸位補充!
先將東旭轉移到‘太平床’上,原本可以用門板,現在廠裡全程報銷,那就用好點;
雖然已經嚥氣,但還是按習俗來,總不能讓東旭揹著炕走吧?”
許富貴說完,看著記錄的何雨柱,貌似徵求他的意見!
“許叔,您安排您的,習俗範圍內,只要不過分,都能答應;
這是廠裡的誠意,廠長特意交代的;
我是廠裡的治喪代表,只管掏錢,這些規矩都不懂,別看我;
當然,大家要把握一個度,咱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別超標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將自己的態度表明了;
喪事上他只管出錢,只要符合老百姓的治喪標準就成,超標他可不會答應;
雖然廠裡出錢,但要把握好度,別弄的大戶人家那麼大規格;
婁振華是說了,治喪費用由廠裡全部承擔;
但也不能超百姓水平,否則就有超規格花錢的嫌疑;
別因為這事給自己埋下隱患,標準還是要嚴控的!
關於花錢的事,怎麼謹慎都不為過,否則肯定吃大虧;
特殊時期,任何可能的漏洞都可能會成為對手攻擊的物件,儘量不要留太多的把柄為好!
“那就成,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大戶人家的規格可是不敢想,也沒那個命!
事發突然,東旭身上還穿著工裝,這不合適;
依我的意思,還是穿上壽衣!
可現在已經僵硬了,這怎麼辦?大家都說說吧!”
“唔,這也好辦,到時候先裁剪開,套上後再讓針線活好的女同志奉上就是!
我看壽衣就置辦7件,採買的時候老閆跟著去;
萬一柱子買成雙數,或者皮貨和緞子可不太好;
有些不懂規矩的商家,內衣還有紐扣;
這些風俗,柱子不一定懂,記住了,內衣只縫飄帶;
至於衾物就三鋪三蓋吧,貼身一層鋪黃蓋白,蓋“陀羅經被”,被上壓鏡子和秤鉈就齊活了!
這些在普通老百姓不算好也不算差,應該沒問題!”
壽衣情況有點難做決定,還是易中海斷斷續續的說了要求,倒也沒過分的說九件!
九件對普通百姓來說,已經算多的了,肚子都吃不飽的年代,五件兒的都大有人在!
“得嘞,順便將“倒頭”紙、“引路燈”,“挑錢紙”也買回來?”
閻埠貴沒拒絕,柱子確實不懂這些,萬一買還得去換,浪費時間和精力!
但既然要去買這些,必須品順便買回來也沒啥,不用再跑了!
“嗯,長明燈、倒頭飯、打狗棒、打狗餅,咱們先做,我家有白麵;
相關材料順便買回來,再買點麻繩,雙腳還是要捆一下的!”
何雨柱聽的是目瞪口呆,臥槽,這麼多規矩?
光靈堂就這麼多說法,這還是普通人,皇家的規矩得有多少啊?
“報喪怎麼辦?”
劉海中問了大家都不想提的問題,也是無法避免的問題;
賈家的報喪其實很簡單,物件賈張氏一個人!
賈東旭沒有孝子孝孫,只有一個未亡人和遺腹子,倒也不麻煩,可賈張氏太難纏了!
“問問東旭媳婦,人家要求報喪就派人去,不要求就算了;賈張氏辦完手續需要時間,回來估計還得大鬧,折騰不起!”
易中海咳嗽一聲,讓他們去問春妮兒的意見;
他的心裡,還是想廠裡調查清楚再通知的!
“既然如此,咱們問東旭媳婦的意見再說!
陰陽怎麼辦?老閆你的意見呢?”
許富貴點點頭,報喪的事兒還是要問家屬的意見,哪怕易中海都是外人,這種決定不好做!
“你們要是同意,我來也成,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點,閻埠貴倒是沒拒絕;
‘陰陽先生’不是義務幫忙,是要給錢的;
這樣的好事兒,他當然不會拒絕!
“既然如此,那就讓老閆幹,不用費心!”
“嗯,咱們還要多買點白紙,很多方面都要用!”
喪家請陰陽生驗視死者開具“殃榜”,還要註明入殮時間、忌何屬相、何時“出殃”等!
有些地方叫‘祭文’,算是給開的通行證,例數功過是非;
當然,內容全是如何如何辛苦,如何如何孝順父母,養育子女之類的,過基本不會多提!
“既然如此,柱子和老閆去採買吧;
先讓棺材鋪將“太平床”和棺材弄回來;
這件事辦妥後,你們再去買別的東西!”
“得嘞,那我們就走了!”
何雨柱全程沒說話,看著四人你來我往的討論;
他只負責記錄需要採買的東西!
“老易,你還能下床嗎?
如果可以,咱們去徵求東旭媳婦的意見!”
許富貴看向易中海,他沒和春妮兒說過話;
心裡還是希望易中海能過去一趟,這樣好說話一些;
沒接觸過,就不知道性子,為了事情順利,瞭解的人帶頭會好一點!
“現在沒那麼乏力了,我還是過去一趟吧!”
易中海在易李氏的服侍下起床,穿好衣服住著一根木棍;
現在還沒到放鬆的時候,他的任何異常,都可能被人懷疑,必須保持以前的那種關心和熱心;
這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現在大仇得報,廠裡形成結論前,一切都要小心應對,萬不可踏錯一步!
“春妮兒,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事已至此,務必保重身子,不可不是一個人!”
“謝謝您,師父,我曉得!”
“嗯,東旭的喪葬廠裡負責,你不用擔心;
有一件事,我們不好做決定;
還需徵求你的意見,你看?”
易中海小心觀察春妮兒的臉色,這位對賈東旭的死,會是甚麼反應呢?
“師父、二位大爺,你們直說就是!”
雙眼哭的通紅的春妮兒,從語氣來看,似乎恢復了平靜,但眼神裡還是有點不安和惶恐!
“據我們所知,賈家沒其他親屬;
唯有賈張氏,是否報喪我們拿不準主意!”
春妮兒心裡,非常拒絕賈張氏回來;
她已經想好說辭,就怕不問她,問了就好辦了;
“我的意見,先不通知婆婆;
等咱們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
婆婆的性子,你們是知道的;
萬一鬧事,再惹火領導,對賈家沒好處;
東旭哥是非正常死亡,按老家的習俗,是不能入祖墳的;
所以,我的意見是找個風水寶地安葬,不回鄉下了;
等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再說,三位長輩的意見呢?”
三人的感覺春妮兒不僅心思縝密,還特別通情達理,很符合他們的心意;
治喪結束,不論賈張氏怎麼鬧都和他們沒關係;
所以,很認同春妮兒的意見!
“你考慮的有道理,廠裡的領導肯定會按規章制度辦事;
所以,家屬鬧事除惹怒領導外,沒任何好處;
你既然決定暫時不通知賈張氏,我們就尊重你的意見;
至於埋葬地,請人找一塊就是,問題不大!”
許富貴送了一口氣,賈張氏不回來,他們處理能順利很多;
至於不通知的原因,當然是賈家自己的決定,與他們何干?
春妮兒也鬆了一口氣,她要拿到賈東旭死亡帶來的所有好處,再決定是否叫賈張氏奔喪;
其實內心深處,想讓賈張氏自生自滅,心裡很迷茫,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才最有利!
所有采買的東西很快到位了,按習俗將賈東旭停放在賈家門正對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酒席的,他們想讓何雨柱掌勺,被拒絕了!
何雨柱是廠裡的治喪代表,每次採買都要過去,親自給錢,打條子!
廚子?隨便請一個就是,他不想也不合適掌勺!
第二天招待賓客,其實也就大院的眾人吃一頓,哪有其他的賓客;
廠裡倒是派人送了一些畫圈啥的,略表心意;
帶來東西祭奠一番就回去了,廠裡的代表沒留下吃席!
最後沒辦法,這麼著急,肯定請不到大師傅;
何雨柱無奈之下,請大師兄的徒弟來掌勺的,手藝稚嫩,也算過的去!
大院的年輕人帶著肉、菜還有酒去挖墳了!
也不知道劉海中從哪裡找的風水師,墳地在一個農村後面的山上,距離還不近!
人家村子本來不同意,許富貴親自出馬,不知道怎麼談的,反正最後同意了!
明天是送葬的好日子,今兒就得將墳給挖出來,北方是高抬深埋,所以需要挖;
還好昨晚就派人點了柴火,凍土層應該化了;
否則想挖出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大院的人吃了一頓豐盛的酒席,量大管飽,肉也充足,滿嘴流油!
第二天早上五點是送葬吉時
三點半鐘大家起來,喝了羊肉湯,加上窩窩頭,別提多美了;
不少人都說,從來沒經歷這樣的白事,吃的倍兒棒;
吃完飯,將遺體放入棺材,放入隨葬品後封棺,大殮完成!
成主是閻埠貴親自辦的,所謂成主就是建立木質牌位讓死者神魂依附,供後代奉祀!
然後就是出殯了,本來應該是槓夫抬棺,長子打幡兒,次子捧牌兒;
起槓時長子摔盆兒,下葬時將“寶瓶”放棺柩前座!
可現在賈東旭即無長子,也無次子;
更別提摔火盆,所以一切從簡;
墳地較遠,辛虧何雨柱提前到協調的車,準備拉過去,倒是省了不少力氣;
幡兒直接綁在車上,大夥兒直接上車,送到墳地埋葬!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內心淒涼,似乎想到了自己百年以後也會變成這樣,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
摔盆的意義非凡,他之所以想找養老人,除了防老之外,就是想找個摔盆的!
摔盆由很多寓意,多少人不就追求這點嗎?
第一,表示哀悼與敬重!
代表著家庭的破碎和親人的離世,象徵著對逝去親人的悲痛和哀思,以此表達對死者的敬重!
第二,象徵家族傳承!
長子摔盆意味著要繼承父業以及履行一系列家族的儀式和習俗,延續家族的血脈和榮譽!
第三,切斷生死聯絡!
摔碎瓦盆象徵著一切結束,切斷了死者與生者之間的聯絡和牽掛;
代表著死者靈魂的解脫和生者心靈的淨化!
第四,祝福死者來世
摔碎瓦盆就像是將孟婆湯傾倒在死者的靈魂上,忘卻塵世的痛苦和糾結,能夠順利轉世投胎,得到更好的命運!
賈東旭殘害他兒子,理應由此報應;
可他呢?老天為甚麼要這麼對他?
讓他死後靈魂的不到解脫,這一切都是賈東旭害的,還有那個賈張氏;
賈張氏不是想謀奪他的財產,讓賈家榮華富貴嗎?
賈家不是算卦的時候,算出賈家首位男丁是福星嗎?
他就要讓賈張氏群困潦倒,跟要讓福星變災星,走著瞧;
賈東旭是賈家的希望,這個希望已經被他抹除了,剩下個潑婦和遺腹子將繼續得到應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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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