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何雨柱苦惱,拉管事大爺入夥何雨柱臉上,頓時不好看;
婁振華安排,雖不必詢問他的意見;
但不能胡來,術業有專攻;
他是食堂的人,機關辦這些事,不是更專業嗎?
“唉,剛才。。。;賈東旭亡人事故,與我何干?
人事和財務不派,非我讓盯著辦完喪事!”
鄭抗戰面前他也沒遮掩,敘述完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廠長安排,你就辦唄;
喪葬費,廠裡負責,又不用你掏腰包!”
鄭抗戰恍然大悟,就為這點事?
苦著臉幹嘛?還是太年輕呀!
“您不知道,如果別家辦就辦了;
可賈家的賈張氏。。。”
何雨柱將賈張氏的光榮事蹟一股腦全說了出來,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大主任!
“咳咳,廠長親自決定的,我總怎麼辦?
再說了,這也沒違反原則,我想反駁也無從說起啊;
我知道你怕麻煩,但也沒想的那麼嚴重;
哪怕賈張氏再怎麼無理取鬧,也怪不得你身上;
賈東旭又不是直接或間接死在你手上,她回來又如何?”
鄭抗戰皺眉,他理解何雨柱的苦惱了,這家確實有毒;
這樣的事,原本應該由人事和財務去處理最合適;
婁振華卻讓食堂主任去,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鄰居?那是扯淡,賈家在廠裡就柱子一個鄰居了?
但婁振華將廠子捐了出來,上面已經在逐步派人開始逐步接管;
這時候,為這點小事駁婁振華的面子;
別人如果過度解讀,平白生出波瀾!
“柱子,我不讓你去,就是駁斥廠長的面子;
至此關鍵時刻。。。”
鄭抗戰見何雨柱依舊苦著臉,知道得力干將還是不想去;
只能側面提醒,他真不適合開口!
何雨柱聽鄭抗戰這麼一說就明白,不去也得去了;
鄭抗戰說話,婁振華確實能讓步;
但別人看著不好,人還沒走,茶就涼了,吃相太難看!
既然沒法拒絕,那就不墨跡;
不就是花錢嗎?又不是自己的;
花花花,只要不往自己兜裡摟錢就成!
離開主任辦公室,何雨柱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先找婁振華簽字,然後去財務支錢;
他的原則:手續齊全、錢簽字掌控,拿憑據報銷,不假手於他人!
財務科
秋月正在算賬,軋鋼廠每日消耗是巨大的,工作並不輕鬆;
採購科每天有很多報賬憑據要稽核,還有其他部門採買;
核算工資也是大項,每月中旬基本開始;
中旬開始,就要將每人的足月工資算出來;
月底按照請假、獎懲等增減完發放,這可不是小工程!
有的時候工資發放可能推遲兩三天,就是這原因;
人事彙總資料送來的早,發工資就快;
人事和車間彙總慢,工資發放就慢一兩天!
秋月正快速劃拉算盤,算盤珠子在她無影手的撥弄下,形狀不停的變幻著;
好不容易將一筆賬算清楚,抬頭一看,何雨柱正看著她!
“柱子哥,你怎麼來了?”
“我也不想打擾你上班,可你們科長說,保險櫃另一道密碼在你手裡!”
何雨柱邊說,邊苦著臉將條子交給秋月;
財務是重地,夫妻關係也不成,全憑手續說話!
“治喪?賈家?”
秋月迷茫了,這是鬧哪出啊?
難道賈張氏沒了?不可能吧?那傢伙鐵榔頭都砸不死!
“秋月,下班後去王主任家住幾天;
賈東旭意外的死了,大院現在鬧哄哄的;
你懷著孩子,磕著碰著可怎麼得了!”
秋月嗔怪的看著,這樣的玩笑能隨便開嗎?
從何雨柱的表情來看,這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柱子哥,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秋月說話都有點哆嗦,感覺不好受,早上還看到賈東旭上班了;
老人生病去世,心裡感觸可能不大,畢竟人固有一死;
但年輕人就不一樣了,年輕人去世的訊息會讓人心裡慼慼然;
似乎看到自己的明日,還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早上出的事故,我是廠裡的治喪代表!”
何雨柱的話,不僅秋月不可置信,連嘈雜的財務科都安靜了下來;
她們沒心理準備,自然無法平靜的接受工友出事;
每個工人代表一個家庭,工人沒了,家庭陷入困境,乃至吃飯都成問題!
“趕緊支錢吧,我還得回去採買去;
雖然是冬天,但趕緊籌備喪事,那麼放著不是事兒!”
何雨柱見財務科整體停滯,立馬提醒,總得將靈堂搭建起來吧?
這代表軋鋼廠的態度,不能太緩慢,街坊鄰居看著呢!
“哦哦!”
秋月隨之反應過來,現在確實不是發呆的時候;
她心裡雖然有很多疑惑,但場合不對;
支取了五十萬喪葬費,多退少補;
棺材、白布、壽衣、陪葬品等,白事需要的東西都要置辦齊全!
雖然禁止封建迷信,但此時的喪事還沒那麼多限制;
死者為大的思想還很重,很多要求總得有個逐步展開的過程;
再過幾年就不一樣,簡化程式的要求必不可少;
1956年4月27日開始,火葬的倡議將會逐步鋪開;
為節省土地、木材等重要資源,除偏遠的農村外,開始要求使用火葬;
進入特殊時期,連‘墳頭草’都剷掉了;
任何事都有個過程,所以現在的主流還是土葬!
土葬的程式很多,何雨柱也搞不太懂,所以想拉人入夥;
先到宣傳科找許富貴,此人奸猾,這次可不能讓他溜了;
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前幾天,許富貴和許大茂臨時去鄉下放電影;
昨天就回來了,因許大茂來報道,說見識來了;
年終歲尾,宣傳任務多了起來,他們也忙得不可開交;
前段時間,兩人給廠裡放電影,宣傳軋鋼廠改制;
緊接著,就去鄉下宣傳土地政策;
當然這裡都是一些分地的話劇,還有電影;
許富貴本想以工作為由推脫,誰知何雨柱已經給他請好假了;
“柱子,你想的挺周到的嘛!”
許富貴無語的看著何雨柱,科長已批准,他不想去也得去!
“許叔,你也不用謝我,都是應該的!”
糟老頭子壞的很,遇到事能躲則躲,美的你,一大爺是那麼好當的嗎?
“咳咳,既然科長同意,我責無旁貸!”
許富貴知道他的想法被何雨柱看透了,並提前堵住退路;
這次不想去也得去了,糟心!
何雨柱微笑的看著許富貴的背影,緊接著到二車間直接找車間主任;
劉海中作為管事大爺,必須得回去善後;
二車間車間主任單永海也沒為難,直接安排劉海中回大院主持喪事;
“二大爺,您知道易叔的位置嗎?
他是賈東旭師父,總得出面拿主意才是;
咱們是外人,很多事不能全讓嫂子拿主意吧?
畢竟賈張氏。。。”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看著劉海中,春妮兒負責哭就成,很多事沒法商量;
何雨柱刻意提賈張氏,也是提醒老劉注意,多個人分擔點火力也是好的;
同時,也有趁機打聽易中海位置的意思;
賈東旭的死肯定和易中海有關係,可調查結果沒出來,他根本無從分析;
但有一點能肯定,易中海只要在廠裡,他就脫不了干係!
“柱子,老易昨晚身體不舒服,半夜去醫院了;
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多事之秋啊!”
劉海中搖頭嘆息,關係雖然不怎麼好,但在一個大院住著;
低頭不見抬頭見,這麼年輕突然沒了,留下孤兒寡母可咋辦?
賈張氏嘴下不留德,整天孤兒寡母的叫喚,現在真成了孤兒寡母,高興了?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夜有所夢,終將實現;
當然,這樣的話劉海中可不會說出來!
“甚麼?我怎麼不知道?”
易中海昨夜去醫院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估計沒想打擾你吧,這還是早上老太太說的,讓我給請個假;
說是郭大撇子為人刻薄,賈東旭說不上話!”
何雨柱嘴角抽搐,老東西,平常請假怎麼不讓劉海中請?他記得易中海每次請假,都讓賈東旭請的,就今兒沒讓請?
老東西不知道咋想的,不去車間就沒不在場證據,用不著這麼麻煩才對!
如果易中海在車間,說不定能摟草打兔子,完美撒花;
事故機器肯定是易中海的,這點毋庸置疑;
其他高階工的賈東旭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操作;
他沒想到,老陰逼根本不在現場,好厲害的佈局;
估計,最後的調查結果也是賈東旭違規操作吧?
他心思百轉,差不多能想到事故調查結論,還真小看了老陰逼!
重生後,偽君子在他手上處處受制;
長期的順利,讓他誤以為此人不過如此;
誰知心思如此縝密,看來還是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四個月,微笑面對殺子之仇,他自問做不到!
既然易中海沒去上班,那違規操作就牽扯他;
反倒是小組長要倒黴咯,一個處分是免不了的!
“二大爺,您先回去,我去找三大爺,人多力量大;
咱們將喪事辦風光一點,這也算給亡者的一點安慰;
生來皆苦,亡者也算解脫!”
三個管事大爺都牽扯進來,賈張氏回來就不會將火力對準他,這是他的想法;
但劉海中就不這麼想了,他感覺何雨柱想問題辦事情都很周到;
有點,生子當如何雨柱的感慨!
“得嘞,還是柱子想的周到,趕緊去吧;
老閆回來也能查漏補缺,寫點東西啥的!”
“得嘞,我先走了!”
何雨柱聞言不再廢話,上車揚長而去;
小學教師辦公室
此時的閻埠貴喝著蹭來的劣質茶葉,看著報紙,悠哉樂呵;
今天沒課了,要不是怕影響不好,早就溜了;
時日尚早,只能用報紙打發時間,美其名為關心國家大事!
“閆老師,外面有人找,說是你們大院的!”
這時門衛大爺來找閻埠貴,看到這種狀態無奈搖頭;
這人學識是有的,就是算計太過,不吭吃虧;
別的老師沒課,會自己找點事情做,比如掃掃院子啥的;
這位仗著年齡,啥也不幹;
沒課,就看報紙,不說還好,說了,理由還很充分;
大義凜然的說:老師必須懂國事,知民生,否則怎麼教學生;
說的很好聽,但也沒見你推遲下班,德行;
學校的老師沒人不議論的,連他都聽到好幾回了;
校長都拿這位沒辦法,別人還能怎麼滴?
“得嘞,麻煩您嘞!”
閻埠貴客氣的答應著,心裡琢磨誰來找他,這樣的事很少發生的!
“三大爺,趕緊跟我回去,家裡出事兒了!”
閻埠貴聽到此言,臉色煞白,難道女兒出事了?
他女兒解梯剛出生沒多久,天兒冷,有點咳嗽!
“三大爺,您這是咋了?”
何雨柱一愣,閻埠貴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剛出來的時候,不還油光發亮的嗎?
“柱子,可是解梯出事兒了?”
閻埠貴哆哆嗦嗦的看著何雨柱,眼睛裡滿是慌張;
深怕從何雨柱嘴裡聽到噩耗,哪有平時的氣定神閒!
“這怎麼話兒說的?解梯能出甚麼事,是賈東旭出事了!”
何雨柱一愣,然後哭笑不得的看著閻埠貴;
老摳的腦回路這麼驚奇的嗎?哪有盼著自家出事兒的!
“滾蛋,你個癟犢子玩意兒,嚇死我了;
賈東旭出事,是家裡出事兒了嗎?
那是院裡,是院裡出事兒了;
你到底搞清楚沒有?你個王八蛋!”
閻埠貴聞言,頓時大怒;
這蔫兒壞的狗東西,話都說不明白;
害的他隆冬時節,嚇出一身冷汗!
“咳咳,三大爺,您見諒,太著急說錯話了!”
何雨柱尷尬了,剛才貌似還真那麼說的;
怪不得老壁燈如此表情,確實挺嚇人的!
醫療不是很發達,嬰兒夭折不在少數,緊張在所難免!
“賈東旭怎麼了?”
閻埠貴的臉色慢慢恢復,只要不是自家就成;
不過,早上還好好的去上班,他都瞧見了,能出啥事?
“咳咳,您回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了看好奇的門衛大爺,含糊其辭,不想多說;
事故調查結果沒出來前,還是不要多嘴為妙;
謠言這玩意兒,就是一兩句八卦引起來的;
最近軋鋼廠本就在風口浪尖,突然的亡人事故,再掀起輿論,廠裡還不得焦頭爛額?
他知道,大夥兒討論無法避免;
但這些,不能從他嘴裡傳出去;
萬一引發不好的輿論,上面再調查,追根溯源,弄不好會惹麻煩;
萬一領導認為另有居心咋整?他可不想沒事找事!
“也是,那就走吧!”
閻埠貴說完就準備跳到腳踏車後面,軟墊子可還在吶!
何雨柱將車往前一拉,閻埠貴坐了個寂寞;
那是媳婦的專屬座椅,你個老壁燈坐上去算怎麼回事兒?
“咳咳,三大爺,您見諒;
我得送雨水去師父家,等大院消停了,再接回來;
您還是腿兒著去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何雨柱剛說完,宋老師就帶著雨水出來了!
何雨柱見狀,馬上露出崇敬的眼神,態度極為恭敬!
閻埠貴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也是老師,為毛就沒這待遇?
“宋老師您好,沒想到還能再次見面,還就是有緣分;
咱們可能有一段冥冥之中的師徒緣,否則怎麼會這麼巧?
我還有好多問題討教,可惜今兒有點是要忙;
我著急將妹妹託付到師父家,不能討論學問,實在失禮;
下次一定向宋老師請教,想必老師不會拒絕一個愛學習的人吧?”
宋老師愕然,她沒來得及說話,何雨柱就說了一大堆;
滔滔不絕、話裡話外都是對她學識的認可和佩服;
原本想以不重視妹妹學習隨便請假為由,教育一頓;
結果一肚子腹稿付諸東流,據雨水說,她哥哥是廚子;
想想自己以前看到的廚子,和現在的何雨柱相比,差距在麼這麼大呢?
她怎麼腦補,都無法將何雨柱和廚子聯絡起來!
“咳咳,您隨時可以,我知無不言;
雨水同學我就交給您了,以後儘量不要隨便請假;
學習如逆水行周,不進則退;
你是成年人,應該明白這道理!”
宋老師見門衛大爺和閻埠貴都在,也沒多問,這只是叮囑兩句;
心裡忍不住吐槽,你的小伎倆已經戳破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讓你見識下甚麼教學問,一準兒讓你傻眼!
“得嘞,老師說的都是金玉良言,雨水記住了沒?”
“記住了,哥哥!”
宋老師無語的看著何雨柱,這話是給何雨水說的嗎?明明是給你說的好不好?
“記住了就成,再見!”
她也沒辦法,只能轉身回去,下次再說;
她是班主任,何雨水又是她學生,總能找到機會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將雨水後面叮囑做好,上車疾馳而去!
“師孃,雨水就麻煩您了,院裡有白事,太過鬧騰,雨水先在您這裡待兩天!”
“沒事,這丫頭有日子沒來了,我也怪想的;
你忙自己的,上學接送不用擔心,我讓你師父辦;
秋月那孩子呢?怎麼沒過來?懷著孩子參加白事可不好!”
“師孃,秋月去王主任家暫住,年終歲尾,廠裡工作忙,這邊上班不是很方便!”
“得嘞,有安排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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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