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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247.第246章 賈張氏二回鄉,圓明園是誰燒的

第246章 賈張氏二回鄉,圓明園是誰燒的

縱觀現場,唯有易中海最有可能舉報賈張氏;

別人沒看到,他可看的真真兒的;

這傢伙中途消失,肯定找人舉報去了;

板爺舉報?狗屁,板爺能清楚知道他們的爭端嗎?肯定不會;

唯有錢,才能讓板爺舉報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他如果不是特別關注偽君子,還真發現不了突然消失又回來的一幕!

畢竟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賈張氏身上,誰會注意一個透明人的舉動!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離開還真可能被很多人注意;

畢竟這位是樂於助人、公正無私的典範,威望甚高;

現在嘛,‘勞改犯’的形象深入人心;

別人唯恐躲之不及,怎麼可能去關注!

魯莽豪爽之人報復,可能會用拳頭說話,鑼對鑼鼓對鼓,勝在光明正大;

偽君子報復,陰險毒辣,操縱風雲,無所不用其極;

估摸著,現在街坊鄰居都在奇怪板爺為甚麼會知道並舉報賈張氏吧?

畢竟大家都是亂世走來的,亂世的生存法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能活的更久;

普通老百姓很認可這一法則,畢竟已經經過驗證了;

只要不破壞他們安定和諧生活的行為,一般不會主動舉報!

當然,但凡威脅他們的生活,他們也會同仇敵愾,不抹殺威脅不肯罷休;

‘光頭’壞分子露頭試試?肯定會讓他們知道甚麼叫過街老鼠;

賈張氏的行為,他們雖然嘴上譴責,內心還是有點相信的;

鬼神之說一直到幾十年以後都很有市場,更別說當下的社會環境了!

“賈張氏,如果你主動去街道辦認錯,看在態度端正的份上,或許會從輕發落;

負隅頑抗,就說不好了,你確定不出來嗎?”

劉海中和閻埠貴在賈家門口,苦口婆心做賈張氏思想工作;

以圖讓潑婦退一步,趕緊去街道辦報道;

他們不知道哪個天殺的舉報的,更不知道這副主任甚麼來頭;

現在親自交代的事,他們可不敢敷衍了事;

賈張氏在裡面吐槽,我信你個鬼,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沒有鐵證如山的情況下,就不能傻乎乎的啥都認!

這還是勞教農場大姐大說的,她是一刻都不敢忘!

劉閻兩人見賈張氏遲遲不回應,無奈的看向賈東旭!

“東旭,情況你看到了,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

如果主動去,估摸著還能商量;

黃副主任親自上門處理,證據確鑿,根本沒逃脫的可能;

與其負隅頑抗,不如態度放端正,當面認錯;

到時候,咱們再求求情,或許情況會更好一點,你說呢?”

閻埠貴心裡苦,管事大爺的身份為他的算計是有幫助;

但牽扯賈家就不好說了,賈家就是麻煩的源頭;

這賈張氏最能鬧騰,你小小鬧騰一下也無妨,看熱鬧最後一樂結束了;

可這每次都搞大事,擱誰誰受得了?

他都記不清多少次因賈張氏,遭街道辦訓斥了;

他是前院管事大爺,很多時候被中院殃及,這算怎麼回事兒嘛!

“三大爺,您彆著急,我回家看看!”

賈東旭知道,這麼拖著解決不了問題;

黃副主任新官上任,誰知道三把火燒沒燒,朝哪個方向燒;

但凡新官上任,為站穩腳跟也好,為展示能力也罷,都會有大動作;

只是有些人放在了自己單位,有些人放在了基層而已;

軋鋼廠不就是如此嗎?這樣的事經歷的多了,自然能摸出點門道!

搞封建迷信可大可小,上綱上線,送去勞教也不是不可以;

已經兩次了,真來個三進宮,賈家可就蓋過易中海了;

賈張氏二進宮,還沒有易中海一進宮的‘風頭’依舊強勁;

那是因為易中海是高階工,在衚衕名氣大很多;

而賈張氏,只是在大院蠻橫,衚衕完全沒有存在感的家庭婦女;

兩人的影響力和知名度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三進宮後,肯定會家喻戶曉,賈家的名聲就徹底爛大街了!

賈東旭進屋不久,不知道用的甚麼辦法,將賈張氏帶了出來;

知子莫如父,知母莫如兒,賈東旭足夠了解賈張氏,自然事半功倍!

何雨柱看著幾人的背影,陷入沉思;

這易中海接下來會怎麼辦呢,他完全猜不透,看不明白;

舉報只是易中海順手而為,並不是計劃好的,這點毋庸置疑;

賈張氏要錢,只是突發事件;

他易中海並不是能掐會算,怎麼可能提前準備?

易中海的第一目標肯定賈東旭,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更別說那是易中海心心念念,好不容易盼來的;

從充滿期待,大有可為,一下子跌入谷底,這種心理落差就夠讓人受的;

不知道人為也就罷了,知道罪魁禍首不報復聖人都做不到,更別說偽君子老陰逼了!

何雨柱肯定易中海會報復,只是不知道甚麼時候,用甚麼樣的手段報復而已!

如果知道並掌握證據,說不得將易中海也解決了;

如此一來,賈家和易家就徹底廢了;

沒了易中海,易李氏和聾老太就是掉了牙的病貓,連老虎都算不上;

沒了易中海和賈東旭,賈家更廢物,兩女人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風浪;

大院就會平靜很多,沒這麼多糟心事兒!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卻是刻意為之,有他自己的算計!

賈張氏回鄉或勞教,原就在易中海計劃範圍之內;

哪怕沒有這次的事,他也會想辦法制造機會,讓賈張氏暫時離開大院;

他要讓賈家一無所有,你們不是期待大富大貴嗎?那就讓你們一貧如洗,想吃絕戶?就要有這個覺悟!

第二天,得到訊息,賈張氏又一次責令回鄉了;

街坊鄰居眾人鬆了一口氣,又要安靜一段時間了;

大院亂不亂,賈張氏說了算,這已經是他們的共識了;

這回來才多久,就鬧出推遲婚宴、要撫養費、搞封建迷信等事;

再呆段時間,指不定還會鬧出啥花樣呢!

同一時間,一則謠言開始蔓延,也不知道怎麼傳出來的,反正傳到了廠裡;

內容:賈家刻意推遲夜間拜堂,可能沾染了汙穢鬼魅,大不祥;

隨著大家豐滿劇情,各種版本隱晦傳播;

因涉及封建迷信,所以不是那麼大肆渲染,但還是被何雨柱聽到了!

原本沒在意,但越傳越離奇後,他就好奇了;

連賈張氏和賈東旭被鬼魅纏身,這樣的話都出來了;

直覺告訴他,這是易中海所為;

但謠言這玩意兒無跡可尋,剛開始傳播,還可能找到源頭;

時間一長,想調查,那是難上加難;

不過他也沒在意,又不關他的事,浪費心力幹嘛?

只要易中海還沒行動,就不值得他重視;

此時的何雨柱,正小心翼翼的扶著秋月在家裡活動;

那大驚小怪的樣子,惹得秋月哭笑不得,雨水更是白眼不停!

“柱子哥,是不是太誇張了?這才一個月而已,不至於吧?”

秋月被整的很不自在,完全可以不用這樣的,又不是馬上要生了!

“不行,前三個月最危險,咱們要小心一些;

還有兩個月,你懷孕的事,誰都不能說;

下班就在家裡待著,雨水監督!”

何雨柱激動的不成,雖然這不是第一個孩子,但還是非常激動;

秦淮茹懷孕的時候,他只能強忍著,畢竟那是意外;

這可不一樣,這是正兒八經的‘嫡子或嫡女’,可得伺候好了!

“柱子哥,咱懷孕又不是丟人的事,沒必要保密吧?”

秋月疑惑的看著何雨柱,小題大做;

她雖然害羞,但也很歡喜,忍不住想和別人分享,保密?至於嗎?

“秋月,易李氏的前車之鑑歷歷在目,小心無大錯!”

何雨柱可不這麼想,易李氏流產的前因後果,他很清楚;

這大院甚麼離奇的事都能發生,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照您的意思,易李氏流產還有人為因素?”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秋月本就是聰明人,自然能聽出話外之音!

“是不是人為不清楚,小心為上!”

這裡的彎彎繞繞太多,可以說無線拉低人性的認知;

他不想讓這種負面汙染秋月,只想她信奉陽光和積極!

“不對,你肯定知道,只是不願意告訴我而已!”

秋月額撅起嘴巴,表示她很不開心!

“秋月,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否則打破你的認知,對人性失望,乃至影響你為人處世;

你和雨水,保持這份樂觀和純真就行;

我會將所有的負面擋在門外,讓你們還有孩子,開心生活!”

這些狗血的事,對後世看過宮鬥劇的人來說,或許沒那麼大的衝擊力;

但現在的人,特別是沒經過社會毒打的秋月和雨水來說,肯定無法接受;

如果知道為了吃絕戶,算計別人孩子,估計會顛覆三觀,甚至信任危機;

畢竟,這畜生不如的事,活生生的發生在眼前,很難對周圍人不戒備!

信任危機一旦萌芽,將會活的很累,任何人都不信,能輕鬆嗎?

秋月認真的看著何雨柱,隨後放棄了,不問了;

易李氏流產,肯定有其他的因素,何雨柱不說,肯定有不說的道理;

雖然好奇,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

只能將好奇埋在心底,為別人的事,鬧的自家不愉快,最傻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快年底了,京城也陷入寒冷季;

大院隨著賈張氏的離開,似乎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這天,何雨柱將秋月送到家後,去學校接雨水,這是他的日常工作!

沒錯,雨水終於上學了,還有幾天放寒假,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每天接送,也是一份累活;

更別說秋月懷孕已有五月,他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到學校後,學生都走完了,雨水還沒出來,何雨柱就好奇了!

“柱子,你可算來了!”

正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閻埠貴跑了過來,還緊張兮兮的!

“三大爺,您別嚇我,甚麼叫可算來了?”

何雨柱緊張起來,妹妹不會出事了吧?

“嗨,我嚇你幹嘛,雨水被班主任留下了,還讓我通知你呢!”

“知道甚麼事嗎?”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您可真能大喘氣,直接說不成嗎?

小學放學被留下,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前世小學就經常因必背課文沒背下來,被留下的情況;

好傢伙,那時候的老師是真的負責;

背不下來不準放學,甚麼時候背會,甚麼時候回家;

何雨柱記得,前世有一次,因貪玩沒過關,讓老師留了下來;

他老爸眼看到飯點,兒子還沒回家,以為出事兒了,到學校找他;

好傢伙,哪怕家長來了,老師依舊要求背下來再回家;

父親也不著急,遠遠的坐著等他;

五點放學,八點才磕磕巴巴的總算過關;

他到現在還記得老師姓趙,性別女,一個認真負責的好老師!

不像重生前,她的印象裡,外甥女的作業始終做不完;

貌似,每天都能到晚上十點以後;

最可惡的是,姐姐下班還要陪著做作業,否則孩子別想睡覺;

上班一天就夠累了,還得輔導孩子作業,批改完才成;

否則,老師在家長群就是一頓講評;

何雨柱小時候,上學是老師教,自己學;

到了孩子一輩,也不知道是老師教學生,還是家長教學生,一言難盡!

等他回過神,已經被閻埠貴引導到了老師辦公室;

何雨柱看的出來,此時的老師是崩潰的!

“你是何雨水同學的哥哥吧?”

“是我,老師好!”

何雨水的班主任也是女老師,短髮、眼睛、瓜子臉、嚴肅、四十來歲;

以他前世十六年的經歷,一眼看出,這老師擁有‘滅絕屬性’!

“你來的正好,今天下午,我給同學們講了圓明園的故事!”

老師開始敘述,拍了拍自己胸前,似乎給自己順氣!

“老師就是老師,孩子們上課枯燥,還用小故事陶冶情操;

深諳一張一弛之精髓,在下佩服!”

何雨柱見狀,好話不要錢一樣的輸出;

問題可能就在小故事上,還給老師氣的不輕,該罰!

“何同志,你先別插嘴,聽我說完!”

老師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馬屁拍的有水平,可解了心頭的鬱結,還不夠!

“是是是!您說,我不插嘴!”

“故事講完後,我問何雨水同學,圓明園是誰燒的;

結果,何雨水同學說不是她燒的,你說氣不氣人!”

何雨柱愕然的看著倔強的妹妹,原來,不是沒這個梗,是沒流傳下來而已!

“哥哥,本來就不是我燒的,老師冤枉我!”

小雨水倔強中帶著委屈,但還是強忍著沒哭出來!

“好好好好,我知道不是你燒的,哥哥知道!”

何雨柱強忍者笑意,拍了拍妹妹的頭,一副哥哥相信你的樣子!

把老師那個氣呀,她說了是何雨水燒的嗎?她是提問題!

“何雨水哥哥,連你也這麼認為?”

“那是當然,雨水從小不玩火,怎麼可能是我妹妹燒的?

第十六區的圓明園舊址,還在那矗立著;

那時候,別說我妹妹,我媽都沒出生呢!

所以,圓明園確實不是我妹妹燒的,這點您放心!”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看著老師,心裡都要笑瘋了,他可不會說賠錢的話!

“我我我。。。”

老師氣的說不出話,直打哆嗦,你還知道圓明園的位置啊?

“柱子,宋老師的意思是,圓明園是哪個國家燒的!”

閻埠貴強忍著笑,他知道老師問的不是很準確,何雨柱也是故意的!

這小子別的不說,氣人這方面,有獨特的天賦!

“哦,原來是問哪個國家呀,那直接問哪個國家就好了,為甚麼要問是誰?

妹妹,告訴哥哥,圓明園是哪個國家燒的!”

何雨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還吐槽提問題,不專業;

看的閻埠貴嗔目結舌,能再無恥點嗎?

你會聽不出來?你不是將說書的人說了掛嘴邊的嗎?

你不知道老師啥意思?我信你個鬼!

“哥哥,圓明園是約翰牛和高盧雞燒的,他們可壞了,就是強盜!”

何雨水這才知道老師啥意思,馬上回答,還加上自己的理解!

“嗯,雨水真聰明,晚上獎勵紅燒肉吃!”

何雨柱露出‘父親’般自豪的表情,還不忘表揚和獎勵!

“耶!”

宋老師凌亂了,她問的有問題嗎?

“老師,容我提個建議,您看成嗎?”

“您說!”

“老師,我知道您問圓明園是哪個國家燒的,但問的方式和語氣有問題!”

“哦?”

“我打個比方,您就清楚了;

我小時候很調皮,打翻個醬油瓶子等等時有發生;

父母做工回家,本就很累,看見這事,一般會以嚴肅的、要揍人的架勢質問我:

醬油瓶是誰打翻的?隔壁小閻是誰打哭的?等等;

我的第一反應:

反正不是我,愛誰誰誰,不承認就對了!

您想想,您剛才是不是用嚴肅,帶著居高臨下的語氣問何雨水:圓明園是誰燒的?”

“好像是。。。”

宋老師也不知道是不是,但老師提問不是都面無表情,很嚴肅的嗎?

誰還不是個少女了,她也想俏皮的問,但不嚴肅,學生還會害怕嗎?

這麼多學生,不害怕,怎麼管?

亂糟糟的,還怎麼為神州之崛起而讀書?

“所以,這件事不怪老師,也不怪學生,只是問的方式錯了;

假如老師直接問:圓明園是哪個國家燒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誰’指個體,國家是群體,不能混淆的,老師以為然否?”

“然也!”

宋老師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隨後反應過來,合著還是她的錯了?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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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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