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賈張氏要錢,易中海暗中舉報賈張氏感覺自己都要瘋了,那可是五百萬啊;
東旭到底在想什?秦淮茹只是賈家棄婦而已,值那麼多錢嗎?
事前都不和她商量,這是要幹甚麼?
東旭變了,真的變了,這麼大的事都敢瞞著她,還有啥不敢瞞的?
賈張氏很絕望,含辛茹苦將兒子養大;
結果啥都瞞著她,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五百萬啊,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五百萬,就這麼沒了!
春妮兒剛睡醒,就看到失魂落魄的賈張氏;
頓感莫名其妙,剛才還不挺好的嗎?
現在雙眼無神,似乎受了巨大刺激一般;
不會一下就沒了吧?真如此,那就好了!
“媽,您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春妮兒雖然很反感,但賈張氏還有用,孝順的人設可不能丟!
等她徹底在城裡站穩腳跟,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
秦淮茹‘珠玉在前’,她可不敢放肆;
好不容易進城,萬一被趕回去,那不是白算計了嗎?
她沒告訴賈張氏的是,為了在城裡紮根,她連鄉下的房子都賣了;
不僅死鬼男人的房子,連同賈張氏住過的都賣了;
包圓兒賣給了支書家,他們家兒子多,正好急需;
房子加家當啥的,賣了七十八萬呢;
這錢一直捏在手裡,也算是她給自己的退路!
“妮兒,東旭將借的五百萬給了秦淮茹,嗚嗚!”
“甚麼?”
春妮兒頓時跳了起來,那可是五百萬啊,東旭哥這麼大方的嗎?
“嗚嗚,東旭把錢全給秦淮茹了,嗚嗚。。。”
春妮兒震驚的看著賈張氏,不相信這是真的;
東旭哥,你為甚麼要給一個棄婦那麼多錢?
好嘛,秦淮茹在春妮兒這,直接變成了賈家棄婦;
果然,金錢才是原罪!
她心裡都想好怎麼從賈東旭手裡拿到這錢了,現在全泡湯了;
如果她是秦淮茹,估計也會選擇離婚吧?
與其留在賈家吃苦受累,還不如拿著五百萬,重新開始!
可惜了,如果她能拿到這筆錢,完全可以不理會賈張氏,更不會伺候她;
還需要蟄伏一段時間了,這次她不在;
下次,她肯定能抓住機會;
剛進城,不著急,慢慢來!
大院的婦女、老人聽到賈家的哭聲,都圍過來看熱鬧;
頓時議論紛紛,猜測賈家發生了甚麼;
能讓賈張氏哭這麼傷心,估計事情不老小;
透過傳出來的隻言片語,她們總算明白了;
合著這麼長時間,秦淮茹拿到五百萬的事,這潑婦還不知道;
哈哈,真夠沒用的,整個大院,恐怕只有賈張氏不知道吧:
今晚大院又不安生咯,大家頓時興奮起來,好久沒看熱鬧了;
聽賈張氏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怎麼感覺那麼舒暢呢?
賈東旭進大院,感覺氣氛怪怪的;
大家似乎很期待,還有點興奮,感覺莫名其妙;
進家門不久,才知道原因,原來是母親知道了錢的事!
“東旭,為甚麼給臭婊子那麼多錢?
你可知道,老賈當年的命價也就這麼多?
那可是一條命,嗚嗚。。。”
見到兒子,賈張氏感覺被憤怒、傷心、失落、不甘心等情緒充斥全身,大聲質問賈東旭!
“錢本來就是因秦淮茹才借的,否則,師父憑啥借給我?
哼,還好意思問我,我還想問您呢;
春妮兒懷孕的事,淮茹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不是睡覺說夢話了?不給怎麼辦?
讓人家告發婚內搞破鞋?然後勞改?”
賈東旭先聲奪人,倒打一耙,賈張氏呆立在原地;
兒子本就不是大方的人,難道真是她說夢話了?
可也不用那麼多錢吶,秦淮茹一輩子見過那麼多錢嗎?
“可也不用那麼多啊,給個一百萬就很仁義了,給那麼多,她配嗎?”
賈張氏也不確定是不是她的問題,氣勢弱了不少,但還是不甘心!
“秦淮茹開價五百萬,一分都不少,我有啥辦法?
人家把事鬧大,要麼孩子的真相保不住;
要麼我和春妮兒遊街,我能怎麼辦?
再說了,我說孩子是堂弟的,人家也得信才行啊!
緊急時刻,還死要錢嗎?
那時候,封口才是關鍵,您明不明白?”
賈東旭邊說,邊給母親使眼色;
真曝光了,雞蛋碎裂肯定瞞不住;
丟人不說,孩子就變成野種了!
“我去要回來,反正春妮兒已經進門;
她所謂的秘密沒啥用,再說了,大家也得信才行!”
賈張氏也知道當時沒得選,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現在說孩子不是東旭的,她完全可以說秦淮茹因離婚懷恨在心,刻意造謠!
“您隨便,房子就花了四百萬,要一百萬回來算您本事!”
賈東旭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喝了起來!
“哼,把房子搶回來不就行了,她還敢反抗不成?”
她能橫行大院,法寶就是蠻橫不講理!
“我難道沒動過心思?可惜根本不可行;
地契和房契都屬於秦淮茹,犯法的事誰敢幹?
現在戶主是秦淮茹,跟賈家一點兒關係沒有!”
賈東旭漫不經心的透露了不少資訊,母親應該心裡有數;
意思很明白,房子就別想了,還是在那一百萬上想辦法!
“不用你管,廢物東西!”
看著賈張氏的背影,賈東旭嘴角微翹;
他也後悔給了秦淮茹那麼多錢,但是辦法,白紙黑字,總不能要回來吧?
秦淮茹離開大院也就罷了,可偏偏天天在眼前晃來晃去,非常不舒服;
剛才的關鍵點,已經給他母親點明白了;
能成功自然好,失敗也沒啥;
只要母親足夠聰明,要不回好處,也不會吃虧!
賈東旭的表情,落入春妮兒的眼簾,她立刻低下頭;
婆婆居然成了東旭哥的劍,城裡人都這麼玩的嗎?
連自己母親都利用,還有誰不能利用的?太可怕了!
原來城裡這麼殘酷啊,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秦淮茹,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站在中院正中間,雙手叉腰,有點不可一世;
在她眼裡,秦淮茹屁都不是;
膽敢說一句話,她能扇爛嘴巴!
“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前婆婆啊,您這是有事兒?”
秦淮茹面帶微笑,眼神冰寒的走出門;
說出的,話卻極度調侃;
特別是前婆婆三個字,咬的極重!
“哼,秦淮茹,你果然是個狐媚子,將我兒子迷的暈頭轉向;
離個婚都能騙五百萬,是我小看了你;
今天還出來也就罷了,否則,你別想安生!”
賈張氏的語氣,讓秦淮茹很不舒服;
這位還沒轉換身份吧?她現在可不是賈家兒媳了!
“哎呦,我好怕,五百萬是怎麼回事,回家問你兒子去!”
“甭問,賈家我做主,他給你錢,經過我同意了嗎?
今天給我個準話,給還是不給!”
賈張氏擺出賈家大掌櫃的架勢,直接了當的問道!
“不給!”
秦淮茹不屑的看了一眼,惺惺作態,啥也不是!
“不給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直接報官樂兒;
我警告你,手裡那點東西已經沒用了!”
賈張氏眉頭一豎,威脅的看著秦淮茹!
“隨便!”
秦淮茹疑惑了看了賈家一眼,她手裡的把柄,不就是雞蛋打碎了嘛!
這和時間有啥關係?賈東旭還能換一個新的不成?
至於錢,她就更不怕了;
離婚的時候,已經報告街道辦了;
文書上寫的很清楚,這是孩子的撫養費!
“你。。。”
賈張氏狐疑的看著秦淮茹,這鄉下狐媚子聽到報官,這麼鎮定?
是裝腔作勢,還是有其他的依仗呢?
秦淮茹對何雨柱的佩服,又加深了不少;
這男人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賈東旭差遠了;
要不是柱子提醒,還真沒準備將五百萬寫進文書;
真要是那樣,看賈家的態度,真有數不盡的麻煩!
不承認?開甚麼玩笑,根本無法抵賴;
首先,買房子的錢哪來的?總不能天上掉下來的吧?
賈張氏一口咬定她偷的,怎麼辦?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給評評理,哪有這樣的事兒呀?
離個婚,還能拿走夫家五百萬,我不活了,嗚嗚。。。”賈張氏見秦淮茹不為所動,還冷笑的看著她,頓時怒了;
她也不怕丟人,坐在地上,右手拍打地面,一副悽慘的樣子,企圖博取同情心!
“柱子,你說怎麼辦?開會?”
劉海中本是看熱鬧的,結果被賈張氏拉下水了;
苦著臉,心裡怒罵許富貴,你他孃的真不是東西;
佔著一大爺位置,見天兒的不在位,糟心事兒都讓他頂上了;
如果是別人家,他倒是樂的處理;
可賈家一直是麻煩的源頭,他又是中院的二大爺,還推脫不得,真煩人!
此時的劉海中,還沒到劇中的歲數,對在廠裡當官心思還沒絕望;
所以,對院中的事並不怎麼上心;
65年的時候,都五十多了,廠裡已經沒可能;
只能在大院過過官癮,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三大爺同意,我就同意!”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柱子你變了,又來這一套;
賈家本就麻煩,大院還不得人心;
關鍵還沒好處拿,同意個屁呀!
“二大爺同意,我就同意!”
易中海冷笑的看著這一幕,還是原來的味道!
他當初何嘗不是這樣?柱子和老閆都是踢皮球的行家裡手,這會估計是開不起來咯!
“二大爺,傻柱和閻埠貴都同意了,開會!”
賈張氏大喜,她可沒見過幾人踢皮球,以為都同意了呢!
“柱子同意,我就同意!”
“啥?”
賈張氏挖了挖耳朵,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開會需半數以上人同意才行,我的意見,柱子同意開會,我就同意!”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同意個毛線呢?
“傻柱,趕緊答應,今天必須解決,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此例不可開,否則新媳婦都這麼幹,豈不是亂套了?”
“我說了啊,三大爺同意我就同意!”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人人都是賈家呀!
“閻埠貴?”
“我也說了,二大爺同意我就同意!”
準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賈張氏傻眼了,你們玩呢是吧??
“不活了,嗚哇。。。嗚哇。。。;
管是大爺夥同秦淮茹,欺負我賈家;
我們孤兒寡母的活著本就不易,還要被你們欺負;
嗚嗚。。。不活了。。。”
哭了老一會兒,大夥兒沒一個說話,賈張氏氣急;
老孃表演這麼長時間,你們都看熱鬧是吧?
這大院果然沒個好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突然一怔,怎麼把他給忘了?
“老易,嗚嗚。。。我們家被他們欺負;
你可是東旭師父,不能不管啊,嗚嗚。。。”
“老嫂子,我倒想管,可這是東旭自個兒拿的主意,沒法管啊!”
“秦淮茹,你個狐狸精,都是你,我打死你。。。”
賈張氏見怎麼哭都沒用,猛的爬起來,向秦淮茹衝去,大有猛虎下山的威勢;
可惜,秦淮茹一直防著她這招呢,瞬間側移了兩個身位;
賈張氏毫無意外,和秦淮茹家的牆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撞擊聲那個響亮啊,大夥兒都眯了一下眼睛!
“嗚嗚。。。不活了,賈家被合夥欺負也就罷了;
連賈家的棄婦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老賈呀,你個老東西,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也帶走啊;
獨留我在世上,受這份兒洋罪;
你下來將這些人全部帶走吧,活不下去了;
嗚嗚。。。我的錢吶,嗚嗚。。。”
賈張氏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毫無意外的再次犯錯了;
當眾大搞封建迷信,這還得了?
打擊力度逐年加大,已經不是批評教育那麼簡單了!
賈東旭一直觀察場中形勢,見賈張氏胡言亂語,頓時大驚;
壞事了,這踏馬怎麼就管不住嘴巴呢?
易中海見狀,嘴角含笑,慢慢的後退,隱於人後;
大家的注意力被賈張氏吸引,自然沒看到這一幕;
何雨柱驚愕的發現,易中海居然不見了,馬上全場搜尋;
不一會兒,發現偽君子從前院回來了;
此人啥時候去前院的?剛才不還在這裡嗎?難道上廁所去了?
“媽,那錢是給小玲玲的撫養費,您別鬧了成嗎?”
“你個沒用的東西,一個小賠錢貨能花那麼多錢?滾一邊兒去!”
“前婆婆,你不是看不起小玲玲,你是看不起神州全體女同志;
小玲玲是賠錢貨,你是甚麼?全體女同志又是甚麼?”
秦淮茹馬上出來反擊,何雨柱見狀,啞然失笑;
秦淮茹留在大院是對的,果然智商線上;
此女幸好是女人,要是男人,易中海的那點都不夠看的;
借勢在這一方面,易中海就是小弟弟!
秦淮茹話音剛落,女同志率先不爽了,誰家沒女子?
她們沒結婚之前,何嘗沒被人罵過賠錢貨?
賈張氏母子頓時淹沒在眾女的聲討中,論吵架,絕對是已婚婦女的強項,妙語連珠,男人是不是大聲叫好!
雖然賈張氏有潑婦的雅稱,那裡是眾女的對手?
她可不是諸葛亮,能舌戰群儒!
“幹甚麼,幹甚麼?整個衚衕,就你們大院是非最多,還不住嘴?”
街道辦副主任黃寧寧,奇蹟般的出現在大院;
這黃寧寧是最近調過來的,可能是熟悉情況的準備接任的,據說,王主任要高升了!
“黃主任,怎麼還驚動您了呢;
一點鄰里糾紛,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
劉海中見新任街道辦副主任蒞臨,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態度極為謙卑!
“接到群眾舉報,你們大院有人大搞封建迷信,我能不來嗎?
這麼大的事,不主動報告,還遮遮掩掩;
現在三輪車師傅舉報到街道辦,你們的管事大爺是怎麼當的?”
“這。。。這不是沒來得及嘛;
我們怕場面失控,一直盯著呢,準備事後報告的!”
“哼,誰當眾搞封建迷信的?”
黃副主任上任不久,這段時間忙著熟悉情況,三把火還沒燒呢;
正準備下班,遇到群眾舉報,親自前來處理,說不得該燒的火要燒起來了!
“黃主任,是賈張氏!”
劉海中馬上拱了出來,沒打算打掩護!
“賈張氏?”
他怎麼感覺有點耳熟呢?剛來這裡,除了管是大爺,還沒和群眾接觸過;
能讓他聽過的人,應該在街道辦掛上號的,看來還是個頑固份子啊!
“是的,黃主任!”
閻埠貴馬上點頭,存在感還是要刷的!
“此人現在何處?”
劉海中轉頭一看,哪裡還有賈張氏的影子!
“二大爺,黃主任剛來,賈張氏就跑家去了!”
提到賈張氏,自然有好事的女同志舉報了,罵她們是賠錢貨?活該!
“賈東旭,將你媽叫出來,黃主任當面,必須勇於承認錯誤,積極接受批評,躲是躲不過去的!”
劉海中嚴肅的看著賈東旭,小賈頓時苦著臉,完蛋了!
“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倆將她送到街道辦,我在那裡等她;
記住,負隅頑抗,情況就嚴重了,讓她掂量著辦!”
大搞封建迷信本來就要改造,負隅頑抗,拒不承認,罪加一等!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看了偽君子一眼,玩陰的,易中海果然很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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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