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s4,半夜持械突襲,傳奇獵人趙大山寶刀不老,輕取四名持槍殺手,而自己連油皮都沒有擦破,消耗了十發子彈,外加獵犬一死一傷。
老爺子抱著傷了腿的小母狗進了屋,開啟嘎斯燈也把爐火撥開調整到最旺,這才找出醫療包兒給狗子處理傷口。
那條趙大山非常看好的小母狗,傷上骨頭已經被子彈打碎了,爪子跟後腿兒只剩下一點肉皮連著。
這種傷勢,已經沒有接骨跟縫合的必要了,勉強處理,也沒辦法保留功能。
老爺子直接找來了止血帶在上端斷肢位置壓迫止血,止住血之後,將小刀在火爐上高溫消毒,隨後直接將殘留的斷肢割了下來。
狗子疼的直哼哼,但是沒有辦法,老爺子不斷安撫著小傢伙,麻溜的給傷口清創消毒,然後用縫合針,將斷肢的傷口位置縫合起來。
一通忙活,小母狗的斷腿處理完了,老爺子收好醫療包,然後從水缸裡舀水洗了洗沾滿鮮血的雙手。
當了一輩子獵人,趙大山的心早已經比手裡的腿插子還要更冷更硬了。
他洗完手用毛巾擦乾,然後繞過門口還躺著的破門突擊手屍體重新來到了院子裡。
煤球在檢查完屍體之後,已經初步恢復了冷靜,此刻就這麼蹲在原地守著外面的三具屍體,同時,不停的用舌頭舔舐著懷裡那條被打死的狗子小弟。
這窩狼血狗子,可以說是煤球從狗崽子一點點陪著長大的,煤球自己就很調皮,但是在狗崽子身上卻表現的非常有容忍度。
平日裡狗子們跟它在院子裡嬉鬧啥的,有時候把握不住分寸上嘴咬到皮肉,煤球吃痛了都輕易不會急眼,頂多被煩透了,就一頭扎到屋裡去惹不起躲得起。
現在,親密的夥伴被壞人開槍打死了,煤球情緒很低落,舔舐著夥伴身上拳頭大的傷口不想放棄救治。
“好了煤球,去倉房休息吧!飛虎被壞人打死了!咱也給它報仇了!”
趙大山安慰了煤球一句,然後將已經徹底僵硬的飛虎屍體從煤球懷裡拽了出來。
同伴屍體被主人拿走,煤球不甘的低吼了一聲,就當著老爺子的面兒,一個熊撲衝到了最近的敵人屍體面前,一雙碩大的熊掌,衝著屍體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好嘛,原本還算囫圇的腦袋,直接被恐怖的力量拍成了爛西瓜。
煤球拍完了之後,叼著屍體背部的棉衣一通猛甩,發洩著自己的忿怒情緒。
“好了!撒口!消停的柴房眯著去!!”
趙大山生怕煤球把所有屍體都破壞了,急忙出聲阻止吆喝。
這四個人持槍闖進院子的殺手屍體趙大山不會私自處理,天亮之後肯定是下山報警,然後讓帽子叔叔來善後。
這種情況下,儘可能的保留現場證據痕跡非常關鍵,畢竟現在可沒有影片監控這種高科技玩意兒。
煤球在趙大爺的呵斥下,撒口丟下屍體,哼哧哼哧喘著粗氣進了旁邊的柴房裡。
趙大爺用手電筒掃了一眼屍體的模樣,無奈的嘆口氣。
腦袋被拍爆,臉也基本看不清模樣了,給帽子叔叔確定身份增加了不少難度。
“你們幾個,都是好樣的!把院子看好,誰都不許咬這些屍體!!”
趙大山衝著其他狗子誇讚了幾句,又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狗子沒有傷勢遺漏,這才轉身去了倉房這邊。
正房當屋地的木門被踹壞了,屋裡漏風沒法子過夜,老爺子直接將倉房的木頭門從門軸上摘了下來,換到正房門框上,關好房門,重新給爐子添了煤,這才回到臥室。
窗戶玻璃被子彈打碎了,老爺子直接取了一床被子暫時堵好。
暫時處理好了門窗,老爺子這才繼續上炕休息。
從這一點,就看出趙大爺的性情多彪悍來了。
院子裡三具屍體,一牆之隔的外屋地上,還躺著一個頂瓜皮都被子彈掀飛了的倒黴蛋。
滿屋子血腥味但老爺子一點都不怕。
趙大山穿著衣服上炕躺下,前後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就傳來了勻稱的鼾聲。
這心理素質,好似剛才開槍殺的不是四個殺手,而是宰了四頭年豬似的。
……
就在養殖場這邊一場血戰剛結束不久的功夫,另一邊,老紀從藏身之處也掐準了時間重新回到礦區家屬院外圍。
已經半夜兩點多了,家屬院值班室這邊,依然人頭湧動。
老紀躲在遠處足足觀察了一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等到合適的機會。
臨時抽調來的護礦隊兒人員,每隔20分鐘,就會三人一組持槍出門在家屬院周圍的幾條關鍵通道上巡邏一次。
六個人一隊,分成兩個組,輪流持槍巡邏,這架勢,想要硬攻難度很大。
如果開了槍,稍微有點聲響,其他人員立刻就會從屋裡出來補位加入戰鬥。
失去了先機,槍械也沒有任何優勢,這種情況下,就算老紀是神槍手,也沒有任何勝算。
敵人越警惕防衛嚴密,說明老紀的猜測越接近真相。
在外圍躲著蹲點許久之後,老紀悄悄退出了小區的傳達室外圍方向,神不知鬼不覺的沿著小區外圍繞了個大圈,直接翻牆從最遠的樓區東南角摸了過來。
從正常的單元門方向進樓道,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現在這種老式的樓房只要膽子大,從其他位置的水管跟一樓二樓的鐵柵欄也可以爬上去。
老紀趁著巡邏空隙的時間,貼著牆角一通狂奔,很快來到了目標樓棟窗戶下面。
他抬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情況,然後揹著槍嘴裡叼著一把腿插子,就這麼徒手上了一樓的防盜窗鐵柵欄。
透過防盜窗跟下水管兒,老紀輕鬆的爬到了三樓的窗外位置,將耳朵貼到寒冷刺骨的牆壁上,靜靜地聆聽屋裡面的動靜。
三樓房間沒有開燈,但是聽了一會兒之後,老紀確定沒有找錯地方,真讓他猜著了!
道理很簡單,屋裡有人,而且這人還沒睡,正在小聲交談的同時,還發出簌簌的聲響,應該是摸黑收拾甚麼細軟衣物之類的東西。
“媽媽,我跟小雪肚子都餓了,能不能給我們做點飯吃,晚上都沒吃東西!”
“小俊,待會兒你爸跟二叔他們就來接咱們!等安頓好了,到時候給你弄雞腿兒吃!你跟妹妹先忍一忍!”
屋裡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好似央求著大人給弄吃的。
老紀聽到小俊這個稱呼,下意識地就攥緊了拳頭。
喬文韜個狗日的,讓人害了自己的小兒子。
現在他的兒子跟自己只有一牆之隔。
如果不是對方很機警的沒有開燈,還拉著厚實的窗簾看不清裡面情況,老紀恨不得現在立刻端起槍來,直接來個隔窗透射。 憤怒的老紀深吸一口氣,單手抓著下水管的支撐,一隻手抓著刀,用刀尖去試探窗戶的縫隙。
大冬天的,窗戶都是鎖死的,試探了幾下完全沒有反應。
老紀略作思考,重新叼著匕首,雙手抓著窗臺沿,朝著另外一個房間的位置挪了過去。
這邊是屋裡的廚房窗戶,因為冬天寒冷,好多諸如凍肉凍魚之類的東西,都會放在窗戶外面自然儲存。
需要吃的時候,提前開啟窗戶將凍貨拿進屋緩著,這也算是東北地區不管城內還是鄉村,比較有特色的地方了。
老紀來到三樓廚房外面的窗戶,雙腳輕輕的踩到了二樓的防盜窗上借力休息,幾個呼吸之後,開始單手持刀,繼續重複前面摳窗戶縫兒的操作。
可能是廚房窗戶比較小,經常開關取凍貨的關係,這個窗戶沒有內鎖,老紀只是輕鬆用刀刃兒一試,就把窗戶扒開了一條縫兒。
老紀面露喜色,毫不猶豫扒開廚房窗戶,然後猛地借力往上一撐,整個人就鑽進了窗戶門洞裡。
窗戶開了,一瞬間室外冷氣就進了室內。
“媽媽,廚房窗戶好像被風颳開了!”小俊第一個發現,衝著裡面的母親提醒了一句。
“你去關上窗戶,把開關鎖死!等咱們走了,這房子短時間就沒人住了!注意安全,別磕了!”一個女聲回應道。
“哦!”
小俊摸黑兒進了廚房,然後伸手去關窗戶。
突然感覺嘴巴被一雙寬厚堅硬的大手捂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呢,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斜插進了心窩。
短短几秒鐘的功夫,喬文韜的兒子就被老紀一刀弄死。
老紀的手之後,輕輕的將屍體放到旁邊灶臺一側清理出道路,然後隨手將窗戶關上了。
他用廚房的抹布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然後躡手躡腳的從廚房出來,朝著外面的喬文韜媳婦兒位置摸了上去。
屋裡的光線確實極為昏暗,老紀只能看清大概的輪廓。
一個體格子圓潤的女人,正在抓緊時間收拾床上的行李細軟,在她臥室旁邊的客廳位置,已經有兩個大號手提箱已經塞滿了。
老紀生怕還有其他成年人在,所以就站在門口靜靜地觀察了幾秒。
這時候,正低頭幹活兒的喬文韜老婆,嗅了嗅鼻子,放下手頭的東西,突然回過頭來。
一時間場面極為驚悚。
四目相對,老紀跟對方間隔不足三米。
啊!!!!
遠超普通叫聲分貝的淒厲慘叫聲從喬文韜媳婦兒的嘴裡發出來,老紀想去捂對方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慢了半拍的老紀,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衝著脖頸要害招呼。
胖女人下意識的抬胳膊格擋,匕首刀鋒劃過手臂,斜著在臉上劃開一道恐怖的血口子。
老紀一把抓住對方的頭髮下壓腦袋,手中匕首再次戳了上去。
一刀刺穿前胸肺葉,拔出,再次戳刺。
連續三刀過後,對方依然還嘗試著尖叫反抗。
老紀最後一刀,直接將脖頸氣管兒切開,頸動脈的鮮血噴濺,熱血噴了老紀一臉。
“大娘!你怎麼了?”
聽到臥室這邊動靜的另一個小女孩兒,抬手開啟了客廳的白熾燈開關。
一時間,老紀眼睛被燈光照的一花。
外面是個穿著漂亮衣服的小女孩,老二喬文斌家的女兒,小名叫囡囡,老紀還喝過她的百日酒。
喬家先不講規矩害得自己兒子,此刻的老紀絲毫沒有心理負擔,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只聽到三樓突然一聲孩童的慘叫,照明燈迅速又滅了。
樓下警衛室,此刻正在屋裡圍著爐子烤火的護礦隊成員前一秒還在吹牛逼呢,打頭的一個小隊長,突然抬起頭來扭頭看了一眼三樓。
“不對勁兄弟們,喬總家的燈開了!我剛才聽到好像一聲慘叫!”
“都把傢伙拿上,三樓進人了!”
小隊長一聲招呼,六個人迅速抄起武器,呼啦啦的從警衛室衝了出去。
人剛出屋呢,三樓的燈滅了,這更加反常了,六個人開啟保險,帶著槍就直奔單元門。
另一邊,已經三殺的老紀,知道開燈加慘叫,大機率已經暴露了,下意識的就打算逃跑。
不過在路過客廳的時候,被一個箱子給絆了一下,頓時人摔了一跤,箱子也摔在地上開啟了鎖釦。
老紀起身的時候手抓到了箱子漏出來的東西,用手一捻,一股熟悉的墨香味充斥鼻腔。
不用開燈老紀就知道手裡的是錢,摸黑抓著箱子拎了下,這麼一箱子,竟然全都是鈔票!
老紀瞬間就做了決定,轉身進臥室抽下帶血的床單,直接將箱子裹起一個大包袱,拎著就從廚房窗戶丟了出去。
人也從窗戶離開,藉著二樓床沿道防盜窗落腳,很靈活的到了二樓窗戶,然後一躍而下。
落地的老紀,四處看了一眼兩側,從提前規劃好的逃跑方向背起鈔票就是奪路狂奔。
等護礦隊聽到樓前動靜趕到樓下的時候,老紀已經揹著錢,衝到了圍牆的牆角兒。
老紀雙臂猛的發力,將錢先丟過牆壁,隨後人後退幾步一個助跑,蹭蹭蹭的上了牆頭。
這時候,追兵也看到了已經上牆的老紀,抬起槍口就直接摟火。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子彈射在牆頭附近的周邊位置。
老紀只覺得左側肩頭微微一麻,好似被大錘猛的敲了一擊似的,整個左側手臂瞬間就使不上勁兒了。
他也顧不上檢查傷勢了,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圍牆外面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