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不想背上害死何雨水的罪名,覺得認了罪,就再也沒有挽回傻柱的機會了。
她還抱著只要我不認錯,做錯的人就不是我的想法。
殊不知,越是這樣,就會讓傻柱越討厭她。
對於何雨水的死,傻柱嘴上喊著恨秦淮如,其實最恨的還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混蛋,才害死的何雨水。
但凡他多一點對何雨水的關心,就能知道何雨水的情況,就不會讓何雨水無錢治病。
傻柱的心裡,充滿了愧疚,秦淮如卻犟嘴,來刺激他。
他真的想不通,當年那個熱心腸的秦姐,是甚麼時候變成這個樣的。
傻柱沉默地回了屋裡。
閻解成有些不解地看向許大茂:“他怎麼了?”
許大茂看了眼秦淮如,搖了搖頭。
多少年了,秦淮如的套路從來都沒變過。
做錯了事情,總是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辯解。
以前行得通,那是因為有易中海幫她撐場子。
大家惹不起易中海,只能裝傻。
易中海都死了,還用這些套路,明擺著要把大家當傻子。
許大茂巴不得秦淮如一家倒楣,才不會告訴秦淮如,問題出在哪裡。
“覺得對不起雨水唄。你們兩口子怎麼來了?”
閻解成笑著道:“這不是聽說解放幾個搬回來住了,我們過來看看。”
“那就進屋吧。”許大茂招呼閻解成。
閻解成就帶著於莉幾個,進了正房。房間內,收拾得挺乾淨的。
這是劉光天幾個的媳婦,過來幫著收拾的。
閻解成不知道,就詫異的問:“秦淮如甚麼時候,會把傻柱的屋子收拾的這麼幹淨了?”
“這可不是秦淮如收拾的。”劉光天連忙解釋。
閻解成一聽,就笑著說:“我就說。除了傻柱跟賈張氏在一個屋裡那幾年,秦淮如就沒讓傻柱住過乾淨的屋子。”
這麼說也不準確。
秦淮如當初幫傻柱收拾屋子,收拾的只是表面,看不到的地方,就懶得給傻柱收拾。
傻柱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棒梗搗亂,給弄的。
反正傻柱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去怪罪她。
這些事情,他們都對傻柱說了多少遍了,實在沒有聊起來的興趣。
許大茂就問:“你們兩口子不忙著掙錢,專門跑來看我們。”
“不是。”閻解成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如實相告。
“這不是有人往我那裡傳話,說我這兩個弟弟又回四合院佔便宜了,讓我管管他們。”
“誰給你傳的話?”閻解放有些不滿,覺得傳話的那人多管閒事。
“是付強。”
付強是衚衕裡的鄰居,比他們小十來歲,平時沒甚麼來往。
閻解放想不通,付強好好的,為甚麼插手四合院的事情。
“他?我們搬回四合院,跟他有甚麼關係。”
閻解成解釋道:“他跟槐花的物件,陳凱是朋友。你說跟他有甚麼關係。”
“你的意思是,這時賈家通知的?”在場的幾人,全都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除了賈家,我想不到別人。”閻解成自信地說:“我猜他們也會通知劉光齊。
不信你們可以跟劉光齊打個電話問問。”
劉光天摸出來電話,真的給劉光齊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劉光齊甚麼都沒問,直接說:“咱們都分家了,你們有事別找我。
你們愛住哪就住哪,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然後電話就掛了。
劉光天呸了一聲:“當我樂意找你啊。”
閻解曠有些詫異地質問:“劉光齊對你們就這麼一個態度? 他這是要跟你們斷絕血緣關係啊。”
劉光福一臉不屑地說:“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我爹活著的時候,他就這樣了。等我爹死了,他能接我們的電話,就不錯了。”
閻家幾兄弟,也沒笑話劉家兄弟。
其實劉家和閻家情況差不多。劉光齊是不願意搭理兩個弟弟。
閻家兄弟則是見面了,要多長几個心眼,但凡少一個心眼,就有可能被親兄弟坑。
幾個人默契地不提這話題。
劉光天恥笑地說:“賈家還真會白日做夢。居然想讓劉光齊來管我們。
我呸。”
閻解成趁機詢問了一下四合院的情況,聽到傻柱真的跟秦淮如斷絕關係了,還有些不敢相信。
於莉就說:“你既然跟秦淮如斷絕關係了,那就跟她離婚啊。
這麼住在一起,你不覺得彆扭嗎?”
閻解成連忙說:“不行。不能離婚。四合院和川味居,都在秦淮如的名下。
傻柱要跟她離婚,那不是把東西白送給秦淮如嗎?”
於莉一想也對。那麼多的家產,肯定不能隨便便宜了賈家。
哪怕家產不是她的,她也感覺到心疼。
“當初就說不能過戶給秦淮如,傻柱非不聽。現在好了吧。”
閻解成跟著說:“就是。這又不是軋鋼廠的工資,給秦淮如就給了。
這可是四合院啊。
就這套四合院,現在要是賣,最起碼一個億。”
說到最後,閻解成的牙都打顫了,也多了不少後悔。
本來他的房子一直在他的名下,沒有賣。
是婁曉娥離開之後,傻柱出面要買房子。
當時給的價格高,他也想拿著錢,開飯店,就答應了。
哪能想到,現在房子那麼值錢,當初賣虧了。
“傻柱,你不僅坑自己,也坑我。你當初買房子,給的價格太低了。”
傻柱沒好氣地說:“價格低甚麼低。當時買你那個房子的價格,都超過市場價三成了。
要不是易中海和秦淮如,非逼著我去買,我才懶得找你。
你要是不樂意,你去找秦淮如要去。”
閻解成慫慫的說:“要不怕你動手打我,我能答應賣嗎?”
“你自己慫,就別怨別人。”傻柱可不背這個黑鍋。
當時確實是他出面,但他也是被秦淮如逼的。
秦淮如想要拿下四合院所有的房子,就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當時為了養老,也只能答應她的要求。
偏易中海不想當惡人,便把傻柱推了出來,讓傻柱出面。
當然了,光是傻柱出面,這個事情也辦不成。
閻解成可是閻埠貴的兒子,父子關係再不好,那也是一家人。
閻埠貴這個三大爺不點頭,這個事情就辦不成。
是易中海找了閻埠貴,提前用錢把閻埠貴的嘴給堵上了,這才沒了阻礙。
在場的人,也就於莉支援閻解成的想法,連閻解放兩人都不支援閻解成。
沒辦法,誰讓當初賣房子的錢,跟他們沒關係呢。
他們才不會為了閻解成,去得罪傻柱。
閻解成不佔理,也就只能認輸,沒有繼續爭吵下去。
這天閻解成在傻柱屋裡喝了酒,然後就離開了。
除了隔三岔五的回來看看,並沒有住進來的想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