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陳凱沒信心。
實在是劉家和閻家人,一家人就不是一家人。
劉光天和劉光福,從小一起捱打,有共患難的情誼。
只要不是太大麻煩,兩兄弟都會相互幫忙。
但這兩兄弟,跟劉光齊就沒甚麼情份了。
劉海中兩口子活著的時候,劉光齊都不愛搭理這兩兄弟。
劉海中一死,劉光齊就更不搭理他們了。
至於閻家兄弟,那是典型的只認錢,不認人。
為了省錢,幾兄弟之間平時都不愛打電話聯絡。
讓劉光齊和閻解成去管他們,陳凱一點信心都沒有。
秦淮如心裡也沒把握。可是除了這個辦法,她也沒甚麼好辦法。
劉光天幾個人,就沒正兒八經的工作。他們基本都賴在四合院不出門。
“先試試吧。實在不行,再說別的。”
這個時候,牆上的鐘表響了。
棒梗一看,有些慌了:“都怪傻柱,耽誤我那麼長的時間。
我跟別人約好了,要吃飯呢。我先走了。”
“那你快點去吧。麥克不能喝酒,你別讓他喝太多。”小當囑咐道。
棒梗隨口說了句知道了,就出門了。
這次出門,是幫麥克跟工信部的一個領導牽線。棒梗要喝酒,就沒有開車。
何玉賢現在還是跟著麥克,不過就是收穫不大。
間諜也不天天都搞間諜工作的,平時也要幹別的,用來掩護身份。
他本來以為,今天收穫不大,結果就看到了棒梗帶著一個人,來跟麥克會面。
何玉賢就遠遠地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就沒有多餘的動作了。
他不需要知道麥克等人聊了甚麼。只需要知道,哪些人跟麥克會面就足夠了。
也正是因為何玉賢沒有多餘的動作,麥克這個老間諜,才一直都沒有發現被跟蹤。
陳凱這邊,託人把訊息傳給了劉光齊和閻解成。
劉光齊的表現,一點都不意外。他聽到劉光天兩人又回了四合院,一點表情都沒有。
還不如他媳婦呢,他媳婦至少好說了一句,怎麼又跟傻柱混在一起了。
閻解成這邊則是跟於莉聊了起來。
“你說,他們兩個好好的,幹嘛參與到傻柱跟秦淮如的事情裡?”
於莉自信地說:“還能因為甚麼?你那兩個弟弟,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他們巴巴的回四合院,幫著傻柱,肯定是傻柱許給他們甚麼好處了。”
作為閻家的兒媳婦,於莉也得到了閻埠貴的真傳。
論摳門算計的水平,於莉比閻解成這個閻家長子都要精通。
閻解成雖說比於莉差點,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他很快就明白於莉的意思了:“這麼說是傻柱僱他們回四合院呢?”
於莉點點頭,又搖搖頭:“傻柱花錢,肯定是花錢了。
可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們一定另有所圖。
不然他們幹嘛那麼賣力地幫傻柱對付賈家。
沒看到嗎?
賈家都被逼得找咱們了。”
閻解成好奇起來:“我還真想知道,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你說,咱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那就回去。”於莉也有些好奇,打算跟著閻解成去看看。
四合院裡,除了傻柱,沒有傻子。
大家都很清楚,三個大爺死了之後,所謂的養老院就會解散。 所以三個大爺活著的時候,他們竭盡所能的給自己撈好處。
等劉海中和閻埠貴一死,大家都識趣地陸續搬走了。
大家看得很明白,沒了三個大爺的制約,賈家是不會維持那種老好人的人設的。
雖然院裡還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但誰不知道易中海偏心,大家根本就不信易中海。
作為閻家人,於莉自然看得清楚。他們都知道,易中海死了之後,賈家早晚會把傻子趕出門。
只是大家想不到,賈家會那麼迫不及待,易中海死了才一個月,賈家就把傻柱趕出門。
後來傻柱跟賈家鬧翻的訊息,他們也都知道。
只是他們兩口子不相信傻柱會真的跟賈家鬧翻,就一直都沒有在意。
現在看到傻柱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兩人就有些好奇了。
兩人進了衚衕,就有不少的鄰居跟他們打招呼。
等他們離開,就私下嘀咕起來。
易中海和賈家是害傻柱的罪魁禍首,閻家也不無辜。
閻解成跟於莉自然不知道,兩人進了四合院。
“大哥,大嫂,你們怎麼來了。”閻解曠看到兩人,還挺驚訝。
閻解成打量了一下四合院,這才說:“院裡的事情鬧的那麼大,我能不來看看嗎?
你跟解放怎麼回事?都搬回來了?”
閻解曠不信閻解成的話,認為他過來肯定有別的目的。
只要閻解成不算計他,他也不會搭理。
“我們是回來幫傻柱的。”
閻解成好奇地問:“你的意思是,傻柱真的跟秦淮如鬧翻了?”
“外面都傳遍了,當然是真的?”閻解曠說道。
於莉則說:“不會是跟以前一樣,兩人鬧一段時間,傻柱就會跟秦淮如妥協吧。”
“不會。這次是真的。雨水都被秦淮如給害死了。傻柱絕對不會原諒秦淮如的。”閻解曠堅定地說。
“閻解曠,你再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秦淮如從屋裡走出來,聽到了閻解曠的話,非常憤怒。
秦淮如很清楚,平時怎麼算計傻柱,都無所謂。
但何雨水的死,卻是一個死結。
想要消除傻柱心裡的隔閡,必須擺脫害死何雨水的嫌疑。
每次聽到別人認為何雨水的死跟她有關,她都要出來辯解。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雨水不是我害的。
我一直都把她當我的親妹妹。我從來都沒想過害她。
我敢發誓,我要是知道她患病,卻不幫助她,就讓我不得好死。”
許大茂聽到了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你發誓有個屁用。當年何雨水吃不飽飯,不是你害的嗎?”
秦淮如委屈地說:“那跟我沒關係。當年我家是靠著傻柱,才吃上飯的。
我要有能力,我絕對不會看著雨水捱餓。
都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乾的。
她去易中海家借吃的,一大媽家裡明明就有饅頭,卻不願意給她。
她又跑去後院找聾老太太,聾老太太把麵條藏起來,也不給她。
那都是他們害的。”
許大茂罵罵咧咧地說:“要不是你忽悠傻柱,把她的口糧都給借走了。
他用得著去到處借糧嗎?”
“那是傻柱借給我的,我以為是傻柱的口糧。我又不知道那是她的。”秦淮如本能地把責任推到了傻柱的頭上。
傻柱氣憤地站出來:“你胡說八道。是你主動跟我說,想借雨水的口糧的。
你還說,雨水要是沒吃的,隨時可以找你。
你的心怎麼就那麼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