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立刻表達了對許大茂的支援。
他恨易中海,也恨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人,也是坑他的罪魁禍首。
罪名比易中海差一點,但也相差無幾。
易中海要是吃一百顆槍子,那這兩個人最少也該吃九十五顆。
劉家骨子裡,可是有著當官的屬性的。
劉光天當然不樂意:“咱們院裡可一直都是三個大爺的。”
傻柱道:“那是易中海的規矩,現在的規矩是我定的。”
許大茂則是毫不客氣地說:“你們的爹當管事大爺,專門坑我們。
你們還想當管事大爺,怎麼,搞父死子繼那一套啊。”
“那是我爹坑你們,跟我們沒關係。”幾個人辯解。
說起這個,傻柱就心裡就有不少的疑問。
“你們先等會,我有個問題問你們。”
劉光天幾個轉頭看傻柱:“甚麼問題。”
傻柱盯著閻解放兩兄弟:“當年我嘴臭,經常氣劉海中,他要對付我,我可以理解。
但是閻埠貴為甚麼要往死裡坑我。他從我這裡佔了不少的便宜吧。”
劉海中喜歡擺架子,動不動就教訓人。傻柱自來都不服氣他,經常跟他爭吵。
閻埠貴這邊只是喜歡算計,沒觸犯傻柱的底線,傻柱偶爾也會讓閻埠貴佔點便宜。
偷雞那次,劉海中往死裡坑他,他可以理解。
可閻埠貴也往死裡坑他,他就想不通了。
閻解放一聽是這個問題,就輕鬆多了。
“說起來,就一個原因,斷人錢財。”
閻解曠在一旁表示了贊同。
傻柱不解:“我甚麼時候斷他的錢財了。
總不能是沒給他剩菜吧。
我不給他剩菜,那是為了他好。
信不信,他拿了剩菜沒吃到嘴裡呢,賈家就會找上門去。
說不定,賈家一鬧,易中海就會逼著他賠禮道歉。”
許大茂就說:“不可能。那麼多年,你甚麼時候看到過三個大爺給別人道歉。
易中海是不可能讓管事大爺道歉的。”
傻柱沒好氣地說:“你別插嘴行不行。你就不想知道,你給了閻埠貴那麼多好處,他為甚麼不幫你。”
許大茂不用問也知道,閻埠貴是牆頭草,隨風倒。
易中海要對付他,閻埠貴能給他通風報信,就不錯了。
不可能指望閻埠貴為了他,去跟易中海對著幹。
許大茂沒有再插嘴,就看向閻解放。
閻解放就說:“我爸那個人,你們也都瞭解。
嘴裡整天喊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他買了一輛腳踏車,無論誰騎都要錢。給院裡的人幫忙,那也要錢。”
傻柱有些不耐煩了:“你說這些幹甚麼。”
閻解放笑著道:“你別急啊,我馬上就說到原因了。
棒梗偷雞前段時間,他奶奶是不是生病了,是你揹著去的醫院。”
傻柱回想了一下,確實是這個情況,就點了點頭。
閻解放繼續說:“你就因為這個得罪他了。”
“我背賈張氏去醫院,跟他有甚麼關係?總不能賈張氏發熱是他害的吧。”傻柱還是不解。
閻解曠就說:“本來,一大爺找了我爸,跟他談好了價格,讓我們拉著地板車送醫院的。
我們地板車都借來了,你突然回來了。
一大爺就讓你揹著賈張氏去醫院,自然就不給我爸錢了。
你說他能高興嗎?”
傻柱無語了。
那天,廠裡有招待,他就留在廠里加班。 等菜做好了,他就想起秦淮如找他哭,說擔心棒梗的身體,想給棒梗補補身子。
他就想著趁熱把飯盒給秦淮如送過去。沒等領導吃完,他就跑了。
“就因為這個?”
“這還不夠嗎?”
傻柱再次無語:“夠了。確實夠了。鄰居從門口過,不讓他薅根蔥,他都要報復。
更別說我斷了他賺錢的路子了。”
許大茂也挺無語的,氣得大罵:“三個大爺,沒一個好東西。”
劉光天幾個,聽到了許大茂的罵,完全就當沒聽到。
別說許大茂了,他們自己背地裡都罵自己的親爹。
親爹捱罵,那是親爹的事情,不能影響閻解放佔便宜。
“柱子哥,那我媳婦搬過來的事情呢?”
傻柱想了想:“搬過來也可以,不過住哪裡?除了咱們這間屋子,還有東耳房,雨水原來的屋子。
其他屋子的鑰匙,都在秦淮如的手裡。你們能找他要來鑰匙,就儘管住。”
閻解放幾個相互看看,就放棄了。從秦淮如手裡要東西,難度不亞於從鐵公雞上拔毛。
婁曉娥當初,不讓院裡的人去飯店吃飯。即使去吃飯,也不同意賒賬。
大家覺得婁曉娥不講情面。
等秦淮如接手了飯店,大家還是不能去飯店白吃白喝。
誰要是敢去,不僅是付錢那麼簡單,還要易中海帶著人批評。
秦淮如比婁曉娥乾的還無情。
“要不咱們開全院大會。正好,把你們當大爺的事情,說出來。”
“就這麼幹。”
很快賈家就得到了通知,要開全院大會。
小當幾個也都接到了電話,要求必須準時回來參加大會。
幾個人都懵了。
易中海都死了快一年了,怎麼又來全院大會。
幾個人放下手頭的活,跑回了四合院。
“媽,怎麼回事?誰要召開全院大會?”
秦淮如道:“還能是誰。傻柱、許大茂幾個唄。”
“那開會是因為甚麼?”小當問道。
“傻柱跟許大茂兩個不要臉的,要當管事大爺。”秦淮如感覺非常好笑。
管事大爺不過是易中海三個搞出來,控制四合院的工具。
當初易中海搞這個,都要偷偷摸摸,欺上瞞下。
現在都甚麼社會了,傻柱跟許大茂居然還想搞這個。
“啥。”小當幾個感覺自己聽錯了。
“這都甚麼年代了,他們還想當管事大爺。他們管誰啊。”棒梗一臉的不屑。
唐豔玲就說:“這個院裡,就咱們一家人,加上傻柱。
許大茂、劉光天那些人,都是傻柱耍無賴,弄進來的。
他們就不算院裡的人。院裡的事情,跟他們有甚麼關係?”
房子過戶到秦淮如的名下,賈家就一直希望院裡的那些鄰居滾蛋。
只是礙於易中海,沒敢太過份。
後來劉海中和閻埠貴陸續死了,易中海沒了幫手,不敢那麼強勢了。
他們才一點一點地把其他的人給趕出去。
等易中海一死,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把傻柱弄死,其目的不過是保住賈家的房子。
他們都不允許傻柱搶房子,怎麼可能允許,別人來搶房子。
要不是怕傻柱鬧離婚,分走一半的家產,他們早就強行把許大茂幾個趕出門了。
“開會就開會。趁著開會,跟他們說清楚,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