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想要私下跟秦京如聊天，不想被傻柱和許大茂看到，是在前院跟秦京如聊的這些話。
不過秦京如過來之前，提前給許大茂打過電話。
許大茂估算著時間，感覺秦京如應該到了。
沒看到人，就打算出門找找秦京如。
到了穿堂，看到秦淮如拉著秦京如說話，就沒打擾，直接回了屋裡。
秦京如最終還是沒能從秦淮如這裡得到承諾。
她一點都不意外。
這麼多年了，秦淮如在傻柱的事情上，從來都沒給句準確的實話。
秦淮如一直把傻柱當成工具，從未把傻柱當成一個真正的人。
分開之後，秦京如就進了屋裡。
傻柱的正房內，幾個人坐在那裡聊天，不斷地吸菸，整個屋裡都是煙味。
“你們要把屋裡給點了。怎麼抽這麼多。”
秦京如嫌棄地說著，然後就準備收拾。
劉光福連忙說：“我來收拾就行。”
許大茂則是說：“你別管，讓光福收拾。我問你，剛才秦淮如找你說甚麼呢？”
秦京如就放下菸灰缸，坐了下來：“也沒甚麼。她說她後悔了，想讓我幫著跟傻柱說說情。”
“她能後悔？”許大茂一臉的不信。
傻柱則是氣憤地說：“後悔也晚了。她後悔，我妹妹就能活過來嗎？”
劉光天則是好奇地說：“她要是後悔，幹嘛不親自過來找傻柱道歉。”
這讓秦京如怎麼說。
告訴他們，秦淮如要求傻柱向棒梗道歉？
這種為難的要求，也就易中海能說得出來。
其他的人，都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秦京如不開口，其實跟開口差不多。
大家在四合院住了幾十年，彼此之間太瞭解了。
秦淮如是甚麼性子，大家更是非常清楚。
許大茂直接問：“秦淮如是不是想讓傻柱道歉。”
秦京如只能點點頭。
傻柱呸了一聲：“她做夢。棒梗那個兔崽子，差點把我害死。還想讓我道歉。”
許大茂的嘴又欠了：“你還真是那樣的人。”
傻柱瞪他，他也不怕：“你還別狡辯。你問問光天幾個，以前你是不是那樣。”
這還用問嗎？
傻柱很清楚，以前幹過很多這樣的事情。
他聽易中海的，盡心地幫著賈家。家裡的錢，糧食，還有飯盒，全都要往賈家送。
為了給賈家補充營養，他每天都要給賈家帶飯盒。
有時廠裡沒有招待，根本沒有剩菜，賈家也不管。
吃不到飯盒，就找他鬧。
賈張氏罵他是絕戶，他不能還嘴，還嘴就要賠禮道歉。
忍不住了，罵了賈張氏兩句，賈東旭就會站出來教訓他。
他可是四合院戰神，能讓賈東旭那個弱雞給教訓？
真讓賈東旭教訓，他以後還怎麼出門。
可只要一還手，最後還得向賈東旭道歉。
還有秦淮如，掉一滴眼淚，那都是他的錯，也要道歉。
敢不道歉，易中海就會開大會，教訓他。
再不聽，聾老太太就會上門。
折騰到最後，賠禮道歉的只有他。
一句‘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錯嗎？’，就把他的理由給堵了回去。
再不服氣，那就再來一句天下無不是的長輩，說得他欺負老人的惡霸一樣。
憋屈的道歉之後，聾老太太就會上門，跟他談心，說易中海不容易，他要體諒易中海。
可誰體諒過他的不容易。
沒辦法，聾老太太是親奶奶，在他撿破爛的那兩年幫過他。
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必須記著這個恩情。
還有秦淮如，再給點甜頭，他就選擇了自認倒楣。 一次兩次，次數一多，就變成了程式一樣。
賈家鬧事，他賠禮道歉。
易中海活著的時候，他腦子不清醒，需要這麼幹。
易中海都死了，化成灰了，秦淮如還想他這麼幹。
那易中海不是白死了。
閻解放就說：“傻柱，你千萬別聽秦淮如的。
棒梗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
傻柱沒好氣地道：“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告訴你們，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我早就清醒了。秦淮如別想把我當傻子耍。
你們幾個，別用老眼光看人。”
屋裡的人，也就許大茂敢繼續跟傻柱鬥嘴。
劉光天幾個都不敢惹傻柱，紛紛說不會。
閻解放看傻柱心情高興，就小聲地提議：“傻柱，能不能收拾間屋子，我帶著我媳婦過來住。”
“你媳婦又跟你鬧了？”傻柱問道。
不怪傻柱這麼問。
實在是閻解放太摳門了。
當初閻解放的媳婦，就跟閻解放鬧了一次離婚。
後來還是養老院辦起來，閻解放有了正兒八經的工作，才把媳婦給勸回來的。
閻解放跟著他學廚藝，有了養活自己的手段，媳婦就安心跟他過日子。
等到閻埠貴死了，閻解放帶著媳婦孩子搬出去，傻柱就不瞭解情況了。
“沒有。”閻解放解釋道：“我想著把我媳婦叫進來，到時候跟賈家鬧的時候，也多個幫手不是。”
閻解曠跟著說：“我也可以讓我媳婦過來。”
傻柱打量了兩人一會：“說個屁的幫手。你們不就是想要過來佔便宜嗎？
還想讓我養著你們家啊。”
“你誤會我們了。我們是真的想過來幫忙。”閻解放和閻解曠連忙解釋，還偷偷地給劉家兄弟使眼色。
他們現在是一個整體，需要相互幫助。
劉光天想了一下，就說：“其實他們說的也有些道理。
以前秦淮如把你當牛做馬，你也可以把他們當牛做馬。
這叫一報還一報。”
劉光福見劉光天開口了，也就跟著說：“其實咱們還可以把咱們院的傳統立起來。
我覺得傻柱可以當一大爺，學著一大爺的樣子，對付賈家。”
還別說，傻柱有些心動了。
上次小槐花來洗衣服，他就體驗了一把易中海不講理的規矩。
那個滋味，特別的舒爽。
之後他跟許大茂，還商量要學著易中海三個人整頓四合院呢。
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
院裡就這麼幾個人，也沒有人像賈家那樣鬧事。
他們兩個找不到好機會。
要是人多了，機會也就多。
傻柱轉頭看許大茂：“你說呢？”
許大茂跟傻柱的想法差不多，也想體驗一把管事大爺的權威。
他也當過一段時間，是秦淮如跟傻柱鬧翻的時候。
只是他那個一大爺是易中海幾個樹立起來的靶子，想讓他把傻柱給吸引過來。
院裡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當的索然無味。
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管事大爺是假的，但許大茂心裡卻還是想體驗一把。
“傻柱當一大爺，我當二大爺。”
劉光天搶著說道：“那我當三大爺。”
“用不著。有我跟傻柱兩人就足夠了。你們都當大爺，我們管誰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