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聾老太太的甚麼樣的人,那麼她做甚麼樣的事情,就都不奇怪了。
傻柱卻還想不通:“難不成那一切都是聾老太太那個死老太婆算計的?
當時家裡做包子,我可沒虧待她。
每天做包子,我都偷偷的給她送一個。”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傻柱。
何玉柱知道,這都是巧合,但他沒有必要說這些。
因為聾老太太,傻柱才會信易中海,又因為易中海,傻柱才會那麼不遺餘力的幫著賈家。
又因為幫了賈家,秦淮如知道傻柱是萬古難尋的冤大頭,才用美色把傻柱拴起來的。
聾老太太才是造成傻柱悲劇的根源。
傻柱越恨聾老太太,就會越恨易中海和秦淮如。
再者說了,以他現在的身份,也不適合說太多。
說多了,難保他們不會懷疑。
吃過了飯,許大茂還記得還他錢的事情,就拉著他去了附近的銀行。
何玉柱想了想,沒有要,而是讓他把錢,轉到他父母的銀行卡上。
本來有錢了之後,何玉柱應該早點把錢給家裡轉過去的。
但是他說不清錢的來路,就沒有轉,以免家裡擔心。
現在不用怕了。
他可以把這些推到菊廠那邊。
有這個解釋,父母就不用擔心了。
轉完了錢,何玉柱就給家裡打了電話。
他家裡沒有電話,父母也沒有手機,是打給附近鄰居的。
過了一會,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響起。
“哥。”
這是何玉柱的妹妹,何玉薇的聲音。
何玉薇今年十七歲,在老家的鎮讀高三,過了年就要高考了。
“小薇,你怎麼在家?”
“哥,你胡塗了,今天是星期六啊。我剛回到家,休息一天,明天下午就要回學校。”
何玉柱愣了一下,才想起了。
鎮上的高中不遠,但也需要住校。
高三學生一般是星期六上半天,下午放假回家,星期天在家裡待半天,下午回學校上晚自習。
“我這不是忙,記錯了日子。爸媽呢?”
“去外面幹活了。哥,你打電話過來,有甚麼事情嗎?”何玉薇問道。
何玉柱直接說:“我給爸媽的銀行卡里轉了五萬塊錢。你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看看。”
“哥,你發財了?”電話那頭,傳來何玉薇驚喜的聲音。
何玉柱就把菊廠的訊息告訴了她:“這是我賣技術的錢,我馬上要到菊廠上班。
以後家裡不缺錢了,你告訴爸媽,讓他們放心。”
何玉薇認真地點著頭:“哥,我都記住了。”
何玉柱又囑咐她:“你好好學習,爭取考上BJ的學校。
到時候,我也方便照顧你。”
何玉薇的學習成績,要比他還好。
何玉柱當年的成績,也就勉強上個二本的學校,當時高考的分數線,就比二本線高了十分。
何玉薇不一樣。這個妹妹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基本穩上985、211的學校。
要不是家裡窮,她就能上縣裡的重點高中了。
何玉薇笑著答應了,保證要往BJ考。
何玉柱嗯了一聲:“我現在一個月好幾萬的工資,家裡不用省錢。
你要想買甚麼,就跟爸媽說,讓爸媽給你買。”
“哥,我用不到那些,你在BJ照顧好自己。
對了,你過年還回家嗎?”
“回吧。不過我現在也說不好。”何玉柱沒敢把話說的太死。
主要是他想要先把傻柱這邊的問題解決。
特別是金濟川那夥人,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出現。 一旦他們出現,何玉柱恐怕就沒時間了。
兄妹兩個又說了一會子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電話之前,何玉柱還囑咐何玉薇,別忘了買個電話。
這邊電話剛掛,就接著響了起來。
段偉宏打過來的。
“你剛才幹甚麼呢?怎麼打不通你的電話?”
“我跟家裡打電話呢。”何玉柱解釋道。
段偉宏哦了一聲:“那你在哪呢。”
何玉柱報了地方。
段偉宏留下一句在那等著,就掛了電話。
何玉柱無奈,看了一下四周,找了個咖啡廳坐下等他。
大概半個小時,段偉宏又打了電話過來,詢問何玉柱的位置。
何玉柱跟他說了咖啡廳,他很快就走了進來。
看到何玉柱之後,段偉宏上來就是質問:“你小子行啊。甚麼時候跟顧念棠約上了?”
何玉柱一愣:“你胡說甚麼?”
“還裝。”段偉宏道:“咱們系的陳浩,跟顧念棠在一個學校讀研。
他們學校有個叫周文鵬的,一直在追求顧念棠。
周文鵬專門找他打聽過你。”
何玉柱道:“就這事啊。就是買電腦的時候,遇到了,一起吃了頓飯。
那個叫周文鵬的,也太小心眼了吧。”
段偉宏將信將疑地看著何玉柱:“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何玉柱問道:“你就因為這個事情,專門跑來找我。”
段偉宏笑著道:“這還是小事嗎?顧念棠在咱們學校,那也是校花,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呢
我記得你在學校,不是就暗戀她嗎?”
何玉柱有些尷尬,藉著喝咖啡掩飾過去。
“那都是多少年的陳芝麻爛穀子了,還提他做甚麼。
要按你這麼說,你在學校的那些紅顏知己呢。”
段偉宏嘿嘿一笑:“那都是過去式了,不提了。
我還聽說,川味居的那個大廚老闆,那天請客,沒讓你付錢?”
何玉柱點點頭:“我怎麼也算他的救命恩人吧。
他請我吃頓飯,難道不應該嗎?”
段偉宏卻說:“當然應該。不過呢,請客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敢私自請客。
我這兩天打聽了一下訊息。
那個傻柱,是個妻管嚴。他現在那個媳婦說甚麼就是甚麼。”
何玉柱也沒問他,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而且也不用問。
最近這段時間,傻柱那邊鬧的動靜,一點都不小。
訊息靈通點的,都能知道。
“你訊息有點落後了。現在最新的訊息是,傻柱跟秦淮如翻臉了。”
段偉宏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何玉柱就說:“你也不看看這邊是哪裡。
這裡離他們那個衚衕不遠,你去衚衕裡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段偉宏一拍腦袋:“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早知道,就不去找我小姨夫了。
你不知道,我小姨夫原來是軋鋼廠的工人。
我跟你說啊,那個秦淮如,年輕的時候特別風流,廠裡的工人,背後都喊她俏寡婦……”
何玉柱比誰知道的都清楚,懶得聽這個:“你可閉嘴吧。這裡是咖啡廳,適合說這些嗎。
你要不喝咖啡,咱們就出去轉轉。”
段偉宏對咖啡沒多大的興趣,就說:“那行。找個地方吃飯吧。”
何玉柱先回了一趟賓館,拿了一瓶酒出來,才跟他找了個烤肉店,吃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