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為了幫傻柱想起來金齊皓,回去就用技術,復原了金齊皓的照片。
他遞給傻柱的,是金齊皓年輕時候的照片。
如今傻柱已經清醒了,在他的引導下,說不定會想起這個人。
何玉柱就說:“這是我用技術還原的。
何大爺,你跟聾老太太走得近,有沒有在聾老太太的家裡,看到過這張照片?”
傻柱拿著照片,認真地看了起來,越看,他就越覺得照片上的人熟悉。
可他就是想不起來了,在甚麼地方看到過這個人。
“我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來。我一想,腦子裡就都是聾老太太。”
中毒太深了。
從五一年一直到零八年,五十八年的忽悠,足以把一個聰明人忽悠成傻子。
何玉柱也不著急,拿出了靈泉酒。
“想不起來了,那就慢慢想,咱們一起喝點。”
許大茂看到何玉柱拿出來的酒,高興地笑了起來。
“小何,你的酒比外面賣的茅臺還好喝。
喝了之後,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劉光天好奇地問:“大茂哥,你這拍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
甚麼酒能比得上茅臺。”
“你喝了就知道了。”許大茂也不解釋,站起來就張羅買菜。
秦淮如就是個守財奴,甚麼都不捨得丟。
一輩子攢了不少的東西放在四合院內。
傻柱就用這些東西威脅她,不給就賣錢。
秦淮如不願意給錢,想過報警。
可報警也沒用。
於法,傻柱是她老公,有權利動用家裡的錢。
她不給錢,傻柱賣家裡的東西也說得過去。
於情,秦淮如手裡的錢都是傻柱掙來的。
她根本沒有理由拒絕給傻柱錢。
更別說傻柱還提前找了李江,李江已經跟這邊的派出所所長說過了。
只要不是嚴重違法,這邊派出所的人,根本不會多問。
秦淮如沒辦法了,只能給傻柱錢。
雖然每次給的不多,但傻柱手裡也算不缺錢了。
那些錢,都在許大茂的手裡拿著。
傻柱想起了這個,就說:“小何,一會讓許大茂把你的錢給你。”
“不用,我暫時不缺錢。”何玉柱說道。
“你不缺,那是你的事。我不能欠你的錢。”傻柱堅定地說道。
許大茂聽到了之後,就說:“小何,你就拿著吧。
你家裡條件不好,賺錢也不容易。
一會我去取錢,取了錢就給你。”
何玉柱想著傻柱不缺錢,就沒有推辭。
楊峰把飯菜弄好了之後,幾個人就熱鬧地喝起了酒。
許大茂幾個聊得還是四合院的那些舊事,很多都是傻柱不知道的。
傻柱幾次插嘴,說出來的都是錯的,被許大茂聯合劉光天兩兄弟反駁的要動手打人。
“不是,你們說的是真的嗎?怎麼跟我知道的不一樣。”
許大茂道:“你知道的,都是易中海願意讓你知道的。”
“就是。”劉家兄弟也跟著附和。
傻柱知道自己被人當傻子,鬱悶地坐在一旁喝酒。
他的手裡,還拿著那張金齊皓的照片。
何玉柱悄悄給他碰了一杯,單獨給他多加了一點靈泉水。
傻柱沒注意,一口喝了。
喝完了之後,他就開始皺眉,然後仔細看著照片。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這個王八蛋。” 他突然喊了一聲,把許大茂幾個給嚇到了。
“你想起來甚麼了?想起來怎麼被人當傻子耍嗎?”
傻柱沒答理他們的奚落,而是舉著照片:“我想起了這個人是誰了。”
許大茂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你傻了。我們都知道,這個人是誰,用得著你說嗎?”
何玉柱知道,傻柱應該是想起了金齊皓的身份。
“許大爺,你別說話,看看何大爺想起了甚麼。”
傻柱氣呼呼地說:“許大茂,你再亂插嘴,別怪我收拾你。
我說的不是那個。”
“那你說的是甚麼?”
傻柱搖晃著照片:“你知道這個王八蛋是甚麼人嗎?
這個王八蛋,就是騙我包子的那個人。”
許大茂驚訝地看著他:“你沒說錯?這都多少年了,你……”
“多少年了,我都記得他。要不是這個王八蛋,我又怎麼會丟那麼多的錢。
何大清也不會喊我傻柱。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傻柱打斷了許大茂的話。
劉光天吃驚的拿過照片:“這也太巧了吧。
聾老太太的兒子,用假錢騙了你的包子。”
傻柱氣得眼睛都紅了。打死他,他都想不到,騙他包子的會是聾老太太的兒子。
“我知道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確認了身份,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又知道甚麼?”劉光福不解地問。
許大茂看了眼傻柱,笑著說:“你當時還沒出生,不知道這些訊息。
我跟你們說啊,傻柱這個外號傳出去,就是聾老太太帶頭的。
當時何叔喊完,大家都沒在意,是聾老太太在我們這些小孩面前喊。
我們才跟著喊的。”
起外號的時候,是解放軍進北京城之前。
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個年紀小,一個還沒出生,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們記事的時候,傻柱這個外號就取代了何雨柱的名字。
傻柱說道:“別把甚麼都往聾老太太頭上推。”
許大茂不滿地說:“我怎麼就往她頭上推了。
你不會還把她當好人吧。”
傻柱道:“我沒有。我就知道,當初是你喊的最歡快。”
許大茂心虛地看了傻柱一眼,辯解道:“那是聾老太太用點心騙我喊的。
對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劉光齊。
當時我們兩個在後院玩,是聾老太太誘惑我們的。”
“真的?”傻柱還是有些不信。
“光天,給你哥打電話問他。”許大茂轉頭囑咐劉光天。
劉光天摸出電話就打了過去,電話裡立刻就傳出了不耐煩的聲音。
“不是跟你說了,咱們以後各過各的,誰也別找誰。”
這正是劉光齊的聲音。
劉海中剛下葬,劉家兄弟就鬧了起來,最後分家斷交。
雙方誰也別找誰。
也就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對難兄難弟還有聯絡,劉光天那邊從來不聯絡他們。
劉光天不耐煩地說:“是大茂哥找你,不然我才懶得跟你打電話呢。”
許大茂拿過電話,就問:“光齊,我問你,當初是不是聾老太太拿點心誘惑咱們,讓咱們喊傻柱的。”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才開口:“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問這個幹甚麼?”
“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吧。”
劉光齊慢慢地說:“是。何叔起了傻柱的外號之後,第二天,她就拿著桃酥,讓咱們兩個喊傻柱。
後來院裡的孩子都跟著喊。”
許大茂掛了電話,得意地看著傻柱,意思是,我沒說錯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