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許大茂繪聲繪色的描述,最終被秦京如一巴掌打斷。
雖然秦京如對秦淮如也不滿,但那畢竟是她的堂姐。
許大茂當著她的面,說出真相就足夠了,把細節都說得那麼詳細,就有些太欠揍了。
“夠了。”
看到秦京如忿怒的眼神,許大茂尷尬起來,端起酒杯喝酒,掩飾自己。
“那甚麼,我喝多了。”
傻柱抬起頭,盯著許大茂:“說。繼續往下說,看看還有甚麼,是我不知道的。”
許大茂以為傻柱生氣了,連忙解釋:“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說了,行了吧。”
傻柱卻並未放過他,依舊盯著他:“許大茂,你要是還把我當朋友,還記得那年下雪的冬天。
你就把事情,完完全全地告訴我。
說。”
許大茂一輩子,就受不得激,聽到傻柱的話,直接就說:“行。你想聽,我就跟你說。”
接下來,許大茂列舉了七八個跟秦淮如換饅頭的。
其中就包括郭大撇子和李懷德。
傻柱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大茂:“還有他們兩個?為甚麼?
她不是嫌棄郭大撇子嗎?”
許大茂面帶不屑地笑了起來:“郭大撇子確實長得磕磣。
可你別忘了,郭大撇子管著他們那些一級工的工作任務。
你打了郭大撇子的第二天,郭大撇子就給秦淮如安排人工作任務。
她完不成,就要扣工資。”
“那她可以去找廠裡,去找易中海。”傻柱問道。
沒有喊一大爺,確實是一個進步。
許大茂搖頭道:“找廠裡有甚麼用。郭大撇子並沒有為難她。
分配給她的任務,都是她應該乾的。給她的工作量,也不多。
你去找誰都沒用。
除非,易中海願意親自幫她幹。”
易中海願意幫秦淮如干嗎?
他不願意。
他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八級工身份,不讓別人故意為難秦淮如。
可郭大撇子的行為,算不上故意為難。
要怪,就只能怪秦淮如自己,不願意努力上班。
易中海也不敢太過管秦淮如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易中海,簡直就是完美的道德君子。
論技術,他是八級工,論名聲,更是了不得,誰提起易中海,都要豎著大拇指說一聲仁義。
好名聲給易中海帶來了很多的好處,但也帶來了很多的限制。
在秦淮如闖出軋鋼廠俏寡婦這個名號的時候,易中海平時都躲著秦淮如。
這跟何玉柱那一輩子不同。何玉柱那一輩子,易中海的名聲並不咋地,沒了傻柱,他只能赤膊上陣。
傻柱苦笑一聲:“易中海幫人,從來都是動嘴,肯定不會幫她的。”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非常吃驚。
這就不是傻柱能說出來的話。
許大茂更是奚落道:“你這麼說你敬愛的一大爺,他知道了會託夢來教訓你的。”
傻柱不想跟許大茂掰扯,平靜地問道:“李懷德呢?
那年過年,我為了她,還打了李懷德。
她要是跟李懷德有甚麼,幹嘛還反抗。”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問別人,別人不會告訴你。
但你問我,就問對人了。
你以為,她去軋鋼廠,是為了找你啊?
別做夢了,人家是為了去找李懷德。
她本來是想從後廚拿了飯盒,然後去找李懷德的。
只不過是劉嵐跑了,李懷德喝多了,沒等她離開後廚,就拉著她要辦事。”
“你憑甚麼這麼說。”傻柱質問道。 他記得,那天明明是他提前跟秦淮如說了,讓秦淮如去拿東西的。
這個問題,何玉柱也想知道答案。傻柱的記憶中,有太多的未解之謎了。
許大茂得意地說:“這個自然是她親自告訴李懷德的。
李懷德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大年三十被打了,你真以為他會對付你啊。
是秦淮如跑去替你道歉,李懷德才放過你的。
你別以為,她替你道歉,是擔心你。
人家是擔心,你被李懷德教訓了,斷了飯盒。”
想想也是。
傻柱那幾拳,打的可不輕。
李懷德過年可是要去給岳父拜年,跟著他岳父見朋友的。
他岳父的朋友,都是位高權重的人。讓他們看到他那個樣子,肯定不會給他太好的評價。
這對李懷德的傷害,可就太大了。
李懷德就是再大度,也不會輕易地放過傻柱。
傻柱像個傻子一樣笑了起來,還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就是個棒槌。”
死敵是甚麼?
死敵就是在你倒黴的時候,落井下石的人。
許大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並未放過傻柱,又說出了一個大瓜。
“還有一個跟秦淮如換饅頭的人,你絕對想不到。”
“誰?”
“自然是你最敬愛的一大爺了。”
“不可能。易中海指望她養老,怎麼可能欺負她。”傻柱無法想象,易中海和秦淮如會做那些事。
許大茂就問:“怎麼不可能。你知不知道,二大爺在大半夜的看到,你那個一大爺和秦姐在幽會。”
傻柱臉上還帶著不信,嘴裡喊著不可能。
何玉柱卻知道,這是真的。只不過傻柱不信罷了。
他要讓傻柱恨秦淮如,這是最重要的一個籌碼。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哪裡不對勁了?”許大茂好奇地問。
傻柱也看過來了。
何玉柱就說:“既然易中海跟秦淮如有那個關係,他幹嘛撮合傻柱跟秦淮如。
秦淮如結婚了,他不就不方便了嗎?”
許大茂笑著道:“你這就不懂了吧。秦淮如嫁給傻柱,就能牢牢地拴住傻柱,讓傻柱給她們當牛做馬。”
何玉柱道:“我知道這個,但是我還有一個猜測,不知道準不準。”
“甚麼猜測?”傻柱最關心,也是第一個詢問的。
何玉柱就說:“你們不是說,易中海的媳婦不能生呢。
他有沒有可能,會讓秦淮如幫他生一個孩子?”
許大茂就說:“不可能。寡婦懷孕,那還怎麼見人。
小何,我們那個時候,跟現在可不一樣。
未婚的女人要是懷孕,那可是大事。”
何玉柱就說:“我知道。這不是有傻柱嗎?等秦淮如懷孕了,正好讓秦淮如嫁給傻柱。
到時候,就不是寡婦懷孕了。”
許大茂震驚地看向何玉柱,然後一拍大腿:“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跟你說,那個老絕戶,百分之一百,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這是要讓傻柱幫他養兒子啊,用現在的話說,就是讓傻柱當接盤俠。”
傻柱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跟易中海走的近,清楚地知道易中海對孩子的執念。
以易中海對他的算計,說沒有這個可能,他自己都不信。
傻柱直接崩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