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之後，傻柱狼狽地坐在地上，並沒有做甚麼衝動的事情。
何玉柱讓許大茂把看熱鬧的人驅散，然後又關上了門。
“何大爺，我要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吧。”傻柱的語氣有些落莫。
“你是真的想找他們報仇嗎？”何玉柱問的問題，並不複雜，卻也是最難回答的。
傻柱抬起頭，看了一下屋裡的三個人，臉上露出了苦笑。
“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們覺得我會不恨秦淮如？”
三個人齊刷刷地點頭。
換了別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會一心報仇。
但傻柱不一樣。
事情不發生，誰都不能保證，傻柱不會變卦。
傻柱憋屈，卻也知道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傻。
“我向你們發誓，我這次是真的。他們奪走我的家產，我可以不在意。
但他們不能害死我的妹妹。
那是我唯一的親妹妹。”
說著，傻柱就哭了起來，哭得特別傷心。
許大茂跟傻柱鬥了一輩子，從來都沒看過傻柱這麼哭，不由得心軟了。
“你怎麼證明自己是要真的報仇？”
“你還要我怎麼證明？我去殺了秦淮如，這樣行不行。”傻柱反問。
何玉柱連忙安撫傻柱。
他是不是真心報仇，確實不好證明，因為他隨時都能反悔。
傻柱不追究，很多事情就辦不了。
何玉柱的辦法，能把棒梗送進去，但送進去了，又能怎麼樣？
傻柱的家產還在秦淮如的手裡，光是那套四合院，就足夠保障賈家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那樣的結果不是何玉柱想要的。
想要讓賈家真正得到報應，就只能依靠傻柱。
只有傻柱，能合理合法的把家產奪回來。
沒了家產，才是對賈家最大的報復。
何玉柱現在能做的，只有全力朝著那個方向努力。
想讓傻柱恨秦淮如，那就要繼續刺激一下傻柱。
何玉柱就說：“你們還沒吃飯吧。咱們邊吃邊說。”
秦京如連忙說：“對，咱們邊吃邊說。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們都沒吃東西呢。”
許大茂肚子也餓了，就接過何玉柱帶來的東西，開始擺桌。
傻柱肚子也餓了，就跟著一起收拾。他看到許大茂胡亂切著豬頭肉，非常不滿。
“起開，你是怎麼學的，豬頭肉是你這樣切的嗎？”
許大茂看到傻柱拿起刀，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他轉身做到桌旁，倒了一杯酒，美美的喝了一口。
傻柱年紀大了，手藝卻沒丟，很快把何玉柱帶來的菜都給弄好了。
秦京如見傻柱讓開，就說：“你們先吃著，我給你們弄兩道熱菜。”
傻柱端著肉坐到桌子旁，一把奪過許大茂手裡的酒桶。
“你喝這個就是浪費，應該給我喝。我喝了之後，腦子就清醒了。”
許大茂伸手抓著酒桶：“你喝了才是浪費。”
何玉柱心頭一動。
靈泉水是有一些開啟神智的能力的。
何雨水那幾個丫頭，能夠考上大學，靈泉水的功勞是少不了的。
說不定，靈泉水對傻柱也有用，能把他那個被忽悠瘸的腦子，給糾正過來。
不求讓傻柱變得多聰明，只求傻柱在遇到秦淮如的時候，不犯迷糊。
何玉柱就拿過酒桶，悄悄往裡放了一滴靈泉水。
這玩意不能多放，放多了就有可能被人看出異常。 “別爭了。以後想喝，我在給你們送。我來給你們倒酒，咱們先乾一杯。”
三個人就喝了起來，幾杯之後，許大茂又跟傻柱吵了起來。
許大茂就控制不了自己了：“也就你把秦淮如當成寶。
知不知道，她在軋鋼廠跟別人換饅頭的事情。
老子不怕告訴你，我，許大茂，就跟他在你們食堂旁邊的倉庫換過饅頭。”
何玉柱一聽這話，就做好了攔著傻柱的準備。
因為這個傳言，傻柱在軋鋼廠跟別人打了很多次架，得罪了不少的人。
不過這次，何玉柱的擔心多餘了，傻柱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跟許大茂爭執。
倒是秦京如不高興了，跑過來揪著許大茂的耳朵。
“你胡說八道甚麼，喝兩口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
何玉柱：“……”居然說萬金難買的靈泉水是馬尿，秦京如也算是天下第一人了。
許大茂是真的喝多了，一邊掙扎一邊喊：“我並沒有胡說八道。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吃過他的饅頭。”
秦京如氣壞了，繼續揪著許大茂的耳朵不放。
傻柱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秦京如，你放開他。
讓他繼續說。”
秦京如不解的看向傻柱：“讓他說甚麼？他說的都是醉話，不能信。”
傻柱卻堅持說：“我覺得不是醉話。秦京如，當初你嫁給許大茂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
這傢伙不是好人。
他以前就揹著婁曉娥在外面胡來。
還有，你別以為說他村村都有丈母孃，是汙衊他。
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我敢拿腦袋保證，許大茂絕對不老實。”
秦京如心裡，未必沒有懷疑。但懷疑又怎麼樣？
當初嫁給許大茂，她圖的是許大茂的條件。
許大茂能娶她，讓她來城裡，她就滿足了。更別提跟著許大茂，就沒過過苦日子。
而且她嫁給許大茂之後，許大茂也沒怎麼在外面胡來。
至於許大茂跟秦淮如的事情，秦京如當然也聽說過。
只要不鬧到她的眼前，她也懶得過問。
現在都這麼大的年紀了，甚麼都看開了。
“行，你願意聽，那就讓他說。只要你別生氣就行。”
許大茂聽到大家都讓他說，他也不含糊，直接就把自己跟秦淮如換饅頭的經過說了出來。
“傻柱，我告訴你，那次你帶著花姐，給我看瓜。
你是暢快了。
但你不知道，秦淮如為了怕我報復，賠了我兩次。”
傻柱不解地問：“為甚麼？”
許大茂嘿嘿一笑：“因為我用棒梗威脅她。我就告訴她，她不補償我，我就拿棒梗撒氣。
秦淮如聽了之後，就主動找我，提出要補償我。
不得不說，秦淮如的技術是真的強啊。
那小嘴……”
聽著許大茂真實的描述，傻柱這一刻想的不是憤怒，想的是自己跟秦淮如一起的過程。
他嚐到秦淮如滋味的時候，秦淮如都四十多了。
面板垮了。
那種感覺，遠遠比不上跟婁曉娥那一次。
他每次跟秦淮如，都會下意識地想起婁曉娥，才有動力。
他沒有告訴別人的是，他對秦淮如的佔有，更多的是執念。
為秦淮如付出了那麼多，又耽誤了幾十年，他不甘心，他想要從秦淮如的身上補償回來。
秦淮如越是不同意，他就越想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