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大茂的車,還有四合院的房子,賀永軍就知道何雨柱不是一般人。
能給何雨柱當司機,是他機緣,他自然不會拒絕。
不到三天,賀永軍就處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來找何雨柱報到了。
何雨柱把賀永軍當成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替身,給他提供資源,慢慢的培養他。
在培養賀永軍的同時,何雨柱也在不斷的學習。
前世的記憶,只到2008年,08年之後的社會如何發展,何雨柱就說不準了。
不過,這也沒事。
以他如今的資產,就算以後再也不進行任何一項投資,財富依舊會跨越式的增長。
何雨柱見證了網際網路的發展,也見證了短影片的發展。
當然,何雨柱也見證了親人的離世。
先是大領導,在2009年離世,接著就是林志傑,何大清,許富貴。
就連許大茂這個龜孫,也因為年輕的時候虧空的利害,在幾年前去世了。
等到了婁曉娥,林靜涵這些人相繼離世,何雨柱預感到自己也該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何雨柱滿世界轉悠了一圈,當了一回世紀大盜。
他沒拿別的,只是帶走了很多的高科技技術。
抽走了這些技術,對西方的打擊是巨大的。
哪怕他們擁有足夠多的科技積累,也沒辦法恢復。
就好像美國的製造業一樣,無法恢復。
何雨柱交代完後事,就閉上了眼。
他沒有看到,在他死去之後,空間再次發生了變化。
“棒梗,我要掐死你個不孝子。你家的飯店,你家的房子,都是我的。我後悔,我不該拋棄曉娥,不該對不起我的兒子。我要掐死你。”
這句話好熟悉。
何雨柱有些發懵。
棒梗不是因為蓄謀殺人被抓起來了嗎?
後來又因為在裡面跟別人鬥狠,失手殺了人,被判了死刑。
何雨柱慢慢地睜開了眼,看到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老臉。
傻柱。
接著何雨柱完全清醒過來了。
他回到了穿越的那一刻。
傻柱把他當成棒梗,掐著他的脖子,要找他復仇。
此時的他不再是何雨柱,而是何玉柱。
何玉柱有些發愣。
他到底有沒有穿越。
若是穿越,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可若是沒有穿越,那他腦海裡的那些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正當何玉柱發愣,傻柱發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傻柱,你個狗日的還活著嗎?跟你說多少次了。別信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話,你就是不聽。
現在遭報應了吧。
咳咳。”
老人的身體有些不好,不時還發出幾聲輕咳。
這個老人,不是別人,是傻柱一輩子的死對頭,許大茂。
何玉柱沒想到,最後來看傻柱的居然是許大茂。
難怪,記憶中的這個時候,許大茂會找到這個地方。
“傻柱。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就吭一聲。別讓老子看不起你。”
此時的傻柱,陷入了瘋狂,嘴裡大喊著棒梗的名字,還喊著要殺了你這些話。
不過他到底是老了,力氣並不大。
何玉柱抬手,抓住了傻柱的胳膊,然後對著外面喊:“許大茂,傻柱在這裡。”
許大茂聽到聲音,小跑著過來,看到傻柱之後,再次罵了起來。
“你個大傻屄,還當自己是四合院戰神呢。”
何玉柱對著許大茂說:“他現在狀態不好,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
許大茂拄著柺棍,無奈地看向何玉柱:“為了找他,我都快跑斷腿了。哪有力氣去找電話報警。”
何玉柱下意識地問:“你沒手機嗎?”
許大茂反問:“你看我老人家,像是能買得起手機的人嗎?”
何玉柱一愣,腦袋有些發暈。幾十年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
不自覺地就會受到影響。 好在這個時候,傻柱的力氣耗光了,何玉柱慢慢地扶著他,讓他靠在橋墩上坐著。
“你先看著他,我打120。”
許大茂走過來看了眼傻柱,發現傻柱坐在那裡,一個勁地喊著要殺了你。
他知道這是對棒梗的恨。
但他更知道,這是傻柱的迴光返照。
“別打了。”
“為甚麼?”
“你打了120,誰給他出醫藥費。沒有錢,打了也沒用。
而且你看他這個樣子,拉到醫院,也救不了。
這個老混蛋,給人家拉幫套拉了一輩子。
現在沒用了,人家把他趕出來了。
我能做的,就是幫他收屍,別讓他被野狗吃了。”
汪汪。
遠處,有六隻野狗,在盯著這裡。
何玉柱知道許大茂說的是事實,可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我還有點錢,我來出醫藥費。”
不等許大茂拒絕,何玉柱就把手伸進兜裡,去摸兜裡。
不過他摸出來的手機,把他都給嚇了一跳。
華為mate。
怎麼是這個手機。
他記得自己的兜裡,是六百塊錢的諾基亞。
緊接著何玉柱大喜,想到了腦海裡的那些記憶。
難道不是夢。
要驗證是不是夢,只要看看空間在不在就可以了。
果然,空間在的,裡面收集的東西,也都在。
有救了。
空間中有靈泉水,能夠救傻柱的命。
何玉柱拿出自己的揹包,從裡面掏出了兩瓶靈泉水,遞給許大茂一瓶。
“給他喝點水吧。你也喝點。”
何玉柱拿起另一瓶,擰開瓶蓋喝了起來。
一口靈泉水下肚,何玉柱感覺自己的狀態好了很多。
再看許大茂,也擰開了蓋子:“為了找這個老混蛋,我跑了那麼遠的路,渴死我了。
我先喝點。
喲。
你這是甚麼水?怎麼那麼甜。
喝了之後,我的身體好像都恢復了不少。”
這些水是何玉柱專門製造的,沒有標籤,外面也買不到。
臨死之前,他給家裡留下不少這樣的水和酒。
“許大茂,先別說了,你給傻柱喂點水。”
許大茂看了眼傻柱奄奄一息的樣子,顧不得說甚麼,蹲下給他餵了一口水。
他本想喂一口,結果傻柱喝了水之後,一隻胳膊抓著水瓶,不鬆開。
“狗日的傻柱,就知道佔老子的便宜。”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送開水,讓傻柱自己喝。
他站起來,好奇的打量著何玉柱:“小子,你是甚麼人啊,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何玉柱直接推到傻柱的頭上:“剛才他嘴裡喊你的名字呢。”
“那也不對啊。他剛才喊的名字多了,你怎麼知道是我。”許大茂疑惑地問。
何玉柱沒好氣地說:“長得跟驢一樣長的臉,太好認了。”
許大茂一聽,有些氣急敗壞:“該死的傻柱,一輩子都沒說老子一句好話。
早知道老子就不來給你收屍了,讓你喂野狗。
給寡婦拉幫套的人,就該喂野狗。”
光說不解氣,他還踹了傻柱一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