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俞柱看著面前的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大爺,您是甚麼人啊。這車?”
許大茂哈哈笑著:“少見多怪。這車有甚麼希奇的。
別傻愣著了,開車門。
出門在外,要機靈點,知不知道。
你這麼呆呆愣愣的,真不知道何雨柱看上你哪一點了。”
何雨柱沒搭理許大茂的惡作劇,而是在一旁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大領導打過來的。
傻柱那一輩子,大領導早在前幾年就該去世了。
大領導夫人則是在今年早些時候去世。
這兩人是傻柱最大的貴人。
靠著大領導的介紹信,棒梗進了部委當司機,才同意傻柱娶秦淮如。
也是靠著大領導的支援,婁曉娥才會對傻柱有那麼多的耐心。
可惜,一副好牌被傻柱打爛了。
婁曉娥對傻柱未必全是真心,但婁曉娥卻絕對不會把傻柱當工具人,用完就丟。
傻柱呢,始終把婁曉娥當外人,除了幾次合作,從來沒帶著婁曉娥去看過大領導。
他把秦淮如當寶,在大領導面前把秦淮如誇成了一朵花。
大領導夫婦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對秦淮如非常不錯。
婁曉娥和秦淮如翻臉的時候,大領導沒有明著開口,實際的意思卻隱隱的偏袒秦淮如。
結果呢?
大領導去世,秦淮如那邊對大領導夫人的態度就變了。
因為她覺得,大領導夫人一輩子沒工作,沒有大領導那樣的能量,無法幫著她們家。
棒梗在單位受到了別人的為難,就被秦淮如當成了證據。
於是更加的疏遠大領導一家。
大領導夫人生病的時候,想要吃傻柱做的菜,被秦淮如給擋回去了。
後來大領導夫人去世,傻柱去拜祭的時候,被大領導的兒子給趕了出來。
那個時候,傻柱才知道這個真相。
可沒用。
在秦淮如的哭啼和易中海的說教下,傻柱很快就忘了。
他們把大領導的兒子,描繪成看不上老百姓的權二代。
恰好,傻柱骨子裡就看不上這樣的人,算是徹底跟大領導一家翻臉了。
沒了大領導夫婦的維護,傻柱對賈家就沒甚麼作用了。
這一輩子,何雨柱跟大領導的關係,維護的不錯。
靠著他的靈泉水,大領導多活了好幾年。
不過,大領導的年紀到底大了。
“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想吃我做的菜,我明天去給您做。”
大領導那邊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明顯輕鬆了很多。
“那就說好了,我明天在家裡等著你。不過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不是吃飯的事情。
我聽說你失蹤了?
怎麼回事?”
何雨柱笑著問:“這訊息怎麼傳你那裡去了?”
“你媳婦給我媳婦打電話,問你在不在我家,被我聽到了。
柱子,到底怎麼回事。”大領導語氣有些嚴厲。
何雨柱連忙解釋:“就是出來轉轉。手機打到靜音上了。
您別擔心了。”
掛了電話,何雨柱又連續接了幾個電話,解釋了一下。
掛了電話,也到了地方。
這裡是何雨柱的一處四合院,平時就是接待一些朋友的地方。
“怎麼來這裡了?”
許大茂沒好氣地說:“不來這裡,還能去哪裡。
我這麼大年紀,辛辛苦苦出去找你。你不應該做點菜,犒勞一下我啊。
別愣著了,趕緊去準備菜,一會何雨柱親自下廚。”
後面的話是對四合院的人說的。
平時他們不來這裡,只留下幾個看家的。
何雨柱雖然懶得動手做菜,但還是答應了。 今天這個日子,確實值得紀念。
看到何雨柱要親自下廚,賀俞柱連忙說:“何大爺,我來吧。”
許大茂攔著他:“沒你的事,就讓他做。”
何雨柱笑著說:“沒事,你去屋裡坐會,很快就好。”
一些雜活,都不用何雨柱動手,他只需要在下鍋的時候,動動手就可以了。
很快,飯菜就做好了。
何雨柱來到屋裡,就看到許大茂拿著一瓶靈泉酒,在給自己倒酒。
“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本來就不是外人。咱們還用分你的我的嗎?”
何雨柱招呼賀俞柱坐下:“能喝酒嗎?”
賀俞柱點點頭,許大茂就給他倒了一杯。
“嚐嚐吧。多少人想喝這個酒,都喝不到。”
賀俞柱好奇地說:“這不就是茅臺嗎?”
“小子,茅臺和茅臺,還是不一樣的。今天讓你長長見識。”許大茂笑著說。
酒自然是好酒。
賀俞柱喝了一杯之後,就明白許大茂為何那麼說了。
許大茂就開始詢問賀俞柱的情況。
聽著賀俞柱的介紹,他幾次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帶著疑惑。
賀俞柱的履歷沒甚麼出奇的,學歷也只是二本畢業,他實在想不通,何雨柱為何那麼看重這個人。
何雨柱自然不可能跟他解釋原因,只用了一句投緣,就擋住了他。
到了他這個地位,甚麼都不重要了,只有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三個人在這裡喝酒,不一會林靜涵和張燕就來了。
看到喝的是藥酒,就沒有攔著。
不過林靜涵還是拉著何雨柱,問來問去。
何雨柱只好再次解釋了一遍。
張燕就說何雨柱:“你們真是越老,越不讓人省心了。
我家大茂不省心,柱子哥,你怎麼也來離家出走這一套。”
何雨柱連忙撇清關係:“你別拿我跟許大茂比。
他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這是意外。”
許大茂不服氣地反駁:“你這是汙衊。”
林靜涵看到還有賀俞柱這個外人,就攔住了兩人。
“別吵了。許大茂,我問你,你是怎麼找到柱子的。”
許大茂得意地說:“我是甚麼人。何雨柱一張嘴,我就知道他要說甚麼。
你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就猜到了他要去那個地方。”
“你老實說。”張燕瞪了他一眼。
這話,根本無法取信人。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信許大茂的話的。
許大茂依舊倔強地說:“我說的就是實話。這叫男人的第七感。”
何雨柱也不知道,為何許大茂能準確的找到他,只能把原因歸結為瞎貓碰到死耗子。
何雨柱不想再提這個問題,就說:“你們問不出來,就別問了。
沒有他,我也很快就會跟你們聯絡的。
當時我正要離開那裡。
不信你們問這個小夥子。”
賀俞柱自然實話實說,有了他作證,也就打消了林靜涵的疑慮。
說完這些,時間也不早了。
何雨柱起身,準備跟著林靜涵回家。
臨走之前,何雨柱對著賀俞柱說道:“你今晚就住這裡吧。
明天去把工作辭了,以後給我開車。
對了,你會開車吧。”
“會。我大學的時候,在學校旁邊的駕校打零工,當時就考了駕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