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就代表著要分開住。
他們這些人一旦分開了,那就代表著再也不能組成一個家了。
沒了家,養老還有指望嗎?
不會的。
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指責劉海中:“你怎麼就那麼胡塗呢。
咱們在四合院裡住的好好的,大家相互幫助,相互照應,一起過日子。
你怎麼能搬走呢。”
劉光齊不樂意了,反駁道:“一大爺,你這話就不對了。
甚麼叫在四合院住的好好的。
你別忘了,你們現在還欠著一屁股債呢。
你自己不在乎,幹嘛要拉著我爸。
你非要讓我們家破人亡,跟你一樣成絕戶,你才高興是不是。”
“你放肆。”易中海惱怒地斥責劉光齊。
劉光齊是抱著徹底撕破臉的態度過來的,易中海嚇不倒他。
“你放肆。你一個絕戶,有甚麼資格插手我們家的事情。”
易中海到底是老了,面對憤怒的劉光齊,內心隱隱有些恐懼。
“老劉,你就不管管他。”
劉海中本能地想要開口說一說劉光齊。在看到劉光齊的眼神之後,膽怯了。
此時的劉光齊,眼神中帶著狠辣,氣勢也不同尋常。
劉光齊瞪著劉海中,等了片刻,才說:“爸,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搬,還是不搬。”
“我……”
“不能搬。”
劉海中剛說了一個字,易中海就打斷了他的話。
“老劉,你就不怕搬出去之後,你兒子不管你。”
劉海中又猶豫了起來。
兒子不孝,是他心裡最大的擔憂。
他雖然期望大兒子能給他養老,但早就被以前的事情嚇怕了。
劉光齊一看劉海中的樣子,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爸,既然你不願意搬。那就算了。
從今天起,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我不能讓我的兒子,為了你的私心買單。”
“光齊,我……”劉海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劉光齊不搭理他,直接去找大刀留在四合院看家的人。
四合院絕大部分的人都撤了,只留下一個人,在院裡看著。
既是為了看房子,也是為了監督易中海幾個。
留下的這個人,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名字叫李永強。
李永強白天會在衚衕裡,看衚衕的大爺們下棋,此時他就在衚衕裡。
劉光齊拉著李永強回到四合院,直接大聲宣佈:“李永強,你聽好了。
從現在開始,我跟劉海中斷絕父子關係。
他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沒有關係。
無論發生甚麼事情,哪怕是他死了,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去拿張紙,我把這些話寫下來。
我不求別的,只求你們別派人跟著我兒子。”
看到劉光齊如此決絕,二大媽受不了了:“老劉,你還猶豫甚麼。你要是不搬,我搬。
光齊都答應跟你住一起了。你還想怎麼樣。”
劉海中這下沒敢猶豫,直接答應下來:“我搬。”
劉光齊哼了一聲:“你想要了,那就去收拾東西,立刻就搬。
搬完了,給人家騰地方。”
“老劉,不能搬。你搬了之後,沒人看著,誰能保證,光齊會孝順你。”易中海再挽留。
劉海中面上又多了一絲猶豫的表情。 劉光齊冷冷地說:“一大爺說的對。你搬了之後,我不管你,那就沒人管你了。
你留在四合院多好,他會管你吃,管你喝。沒錢了,會找棒梗要。”
棒梗冷冷地說:“別找我,我自己還沒錢呢。”
劉光齊就說:“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回去,就給兒子閨女改名字,都跟我媳婦姓。
對了,我跟孩子一起改姓。
李永強,你把我的誠意告訴大刀。”
李永強看了劉光齊幾眼,心裡非常不屑。
他在這裡住了不短的時間,瞭解到了不少四合院的往事。
要說別的人不孝順,都可以理解。劉光齊不孝順,就讓人無法同情了。
劉海中對不起任何人,卻沒有一點對不起劉光齊的地方。
看不上歸看不上,李永強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的任務是看著四合院,別讓易中海幾個搞破壞,其他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劉海中這下是真的慌了:“光齊,不要。我這就搬。”
“那你還愣著幹嘛,去收拾東西。”劉光齊怕易中海繼續搗亂,直接就把劉海中趕回家收拾東西。
“李永強,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現在就搬。明天,你來找我,我跟你們去把房子過戶。”
說完,劉光齊就回了後院,幫劉海中收拾東西去了。
易中海鐵青著臉,轉頭看向閻埠貴:“老閻,你跟我去後院攔著老劉,不能讓他這麼糊塗。”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易中海去後院。
他這邊還沒跟兒子談好條件,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劉海中搬走。
“好。”
易中海正要走,忽然看到了賈張氏。劉海中動搖,都是因為賈張氏,易中海心裡惱怒壞了。
他不好對賈張氏發脾氣,就只能轉頭對棒梗。
“你搗甚麼亂。這個時候,正是咱們同心協力保住房子的時候,誰讓你帶老嫂子走的。”
棒梗不滿地說:“我奶奶願意跟我走,你管得著嗎?”
“你說甚麼?”易中海自認為,自己給棒梗留面子了。
要是換了別人,他剛才的話,可不會那麼不痛不癢。
棒梗要是識趣,就該乖乖地聽話,不要帶賈張氏走。
棒梗一臉不服氣地說:“我說你管不到我們家的事情。
我今天不僅要帶我奶奶走,我還要帶我媽走。”
易中海這下更加生氣了,紅著眼,瞪著棒梗:“你再跟我說一遍。”
秦淮如怕兩人鬧翻了,自己沒辦法從易中海這裡佔便宜。
連忙站出來勸說:“老易,棒梗還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是我婆婆自己要搬走的。
她年紀大了,想梧桐想的睡不著覺。”
又是這個理由。
棒梗都四十多了,還能說小嗎?
易中海心裡恨不得好好質問秦淮如幾句,但他不敢。
如今這個情況,不是秦淮如求著他了,是他要求著秦淮如。
他怕跟秦淮如鬧翻了,養老沒有著落。
“淮如,你別慣著他。不管是誰要搬走的,他都不能對我這麼說話。
我的他爹。”
賈張氏站了出來,指著易中海:“你是誰爹。我告訴你,棒梗的爹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兒子賈東旭。
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用不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還告訴你了,今天我就要搬走。
淮如……”
她正想說秦淮如也要搬,但看到秦淮如那哀求的眼神,到底是閉上了嘴。
兩個寡婦,心裡還惦記著易中海手裡的東西。
她可以跟易中海鬧翻,棒梗也可以跟易中海鬧翻,秦淮如不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