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這邊有了進展,劉家和閻家卻沒甚麼進展。
劉海中這邊還好說,因為劉光齊答應,跟他一起住,他倒是有些心動。
最大的問題,還是閻埠貴那邊。
閻埠貴認為,三個孩子要求著他搬家,準備利用這個事情要好處。
“想讓我搬家,沒問題。我們不住租的房子,你們去買個房子。”
“沒錯,我跟你爸,一輩子沒住過別人的房子。我們不住租的房子。”
“買房子?”閻解放一聽就急了:“你們當房子是大白菜啊。想買就買。
我自己住的都是租的房子。
別做夢了。”
閻解曠雖然住的是自己的房子,但房子的名字卻是他媳婦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做生意的時候,他才沒把房子抵押了。
“爸媽,別做美夢了。我們一家就住五十平方的小房子。
真要有錢,我就給自己買房子了。
您吶,別想用這個要挾我們。
我們來勸你搬家,那是怕你給我們惹禍。
勸,是我們的本份。
你不願意搬,我們也不強求。
我們問心無愧就足夠了。
反正我跟二哥都打算去深圳了。
山高路遠的,你要是出個甚麼意外,也別怪我們哥倆回不來。”
剩下閻解成沒表態了,他肯定不會退縮。
閻解成太瞭解閻家的規矩了,不表態就代表著好欺負。
好欺負,那就等著吃虧去吧。
“解放,解曠,都別說了。有句話說的好,叫人善被人欺。
咱們過來勸爸媽搬家,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那好欺負的。
既然他們不願意搬,那就算了。
我是這麼想的,他既然願意跟一大爺一起養老呢。
咱們作為兒女,要尊重他的想法。
咱們最後盡一次孝,去跟一大爺說一聲,讓他照顧好咱爸媽。
從此之後呢,爸媽的事情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好,大哥,我們聽你的。”閻解放和閻解曠,立刻答應下來。
閻埠貴兩口子,慌張了起來,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了。
“你們給我站住,剛才的話是甚麼意思?”
三個人停下腳步,轉過身。
閻解成先開口:“沒甚麼意思。這不是尊重長輩的想法嗎?”
“對,你願意跟一大爺一起養老,我們作為兒女的,肯定滿足你的願望。”
“沒錯。我們這是幫你完成心願。你別謝我們。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三兄弟說完,就直接出了門,沒有理會閻埠貴的阻攔。
作為閻家人,他們很清楚,該強硬的時候,必須強硬起來。
不然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易中海依舊坐在中院的中間。
在棒梗幾個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坐在那裡。看著別人都帶著孩子回家說私房話,他的內心特別的不舒服。
雖然他也可以以後爸的身份去賈家,但他並沒有那麼做。
人家不歡迎他,他就是厚著臉皮進去了,又能怎麼樣。
閻解成三個看到易中海,就齊聲說:“一大爺,我爸媽願意跟你一起養老,以後他們養老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賈家這邊正在收拾賈張氏的東西,聽到了動靜,就從屋裡出來。
秦淮如感覺不好,臉上也急了起來。
其實她雖然不願意搬走,但她巴不得劉海中和閻埠貴搬走。
這兩人搬走了,她就不用辛苦地伺候他們了。
她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伺候那麼多老人,也是要了命了。
而且,這兩人搬走了,她才好尋找易中海藏起來的保障。
“閻解成,你們三個甚麼意思?不想管你們爸媽的事情了?”
閻解成直接說:“不是我們不想管,是管不了。 一大爺不是說,甚麼事情都要聽長輩的嗎?
我爸媽想要跟著一大爺一起養老,我們尊重他的意見,有甚麼不對。”
這話,易中海沒辦法反駁。
畢竟是他說的,長輩放個屁,小輩都要說是香的。
對易中海來說,拉著閻埠貴一起養老沒問題,問題是閻解成幾個必須出錢。
“是你們不願意孝順父母,別說的那麼高尚。
你們只要出錢,我就讓淮如照顧他們。”
閻解放就說:“一大爺,出錢這個問題,是我們家自己的問題。
按照我爸制定的規矩,我們早就還了他的養育之恩。
自己之錢財,勿要與他人。
這是我爸說的。
意思是,不能把自己的錢財給別人。
這個別人,也包括父母。
所以呢,我們是不應該給錢的。
這既是遵守我爸制定的家規,又是遵守你制定的院規。”
閻解曠立刻跟上:“我二哥說的對。你想要養老錢,可以跟我爸商量。
我爸是甚麼人,你也清楚。他自己的錢,誰也別想動。”
三兄弟接連不停,全都拿著閻埠貴制定的家規,堵易中海的嘴。
易中海連續受挫,丟掉了僅剩的威望。
閻家三兄弟,也沒那麼怕他了。
在三兄弟講事實,擺道理的時候,劉家幾個人也來到了中院。
聽到三兄弟的攤牌,劉光齊也忍不住了。
“爸,你說,你是跟三大爺一樣,要跟一大爺一起養老。
還是聽我的,直接搬出去。”
劉海中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劉光齊給出的條件,並不差,問題是沒有保證。
誰能保證,他搬出去了之後,劉光齊會一直跟他住一起,給他養老送終。
劉光齊一看,斷然說道:“我明白了。你跟三大爺的選擇一樣。
那好,我也尊重你的選擇。
以後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你也別來纏著我了。”
“光齊,我沒有。”劉海中臉上露出哀求之色。
劉光齊根本就不搭理他,快步走到閻解成幾個的身邊。
“你們走不走。”
閻解成沒想到,劉光齊給出那樣的條件,劉海中都沒答應,一時有些失神。
反應過來之後,他連忙說:“走。”
閻解放和閻解曠全都跟著說:“我們也走。”
棒梗一看,他們都走了,也不願意停留:“等等我,我也走。”
賈張氏一聽,頓時急了:“棒梗,你說好了帶我去看梧桐的。
小當,槐花,快點把我的東西拿出來。我跟你哥哥走。”
幾個年輕的喊走,易中海沒啥反應。他早就知道這些人不孝順,沒必要挽留他們。
但是賈張氏的離開,卻嚇到了他。
易中海連忙說:“淮如,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如面無表情地說:“我媽想梧桐了,要跟棒梗去看看。”
賈張氏要離開,立刻摧毀了劉海中的堅持:“光齊,你別走,我也搬。”
劉光齊眼神中露出喜色,停下了腳步。
易中海慌了。
這要是都離開了,他的堅持就只剩下笑話了。
沒了劉海中,閻埠貴想必也扛不住。
“老劉,你幹甚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