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行為,讓冉秋葉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三觀。
她知道閻埠貴摳門,也知道因為摳門,幾個兒子都不孝順閻埠貴了。
前幾年,閻埠貴賠了錢,不得不去撿破爛。
冉秋葉以為,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閻埠貴會反思,會改變。
她是怎麼也想不到,閻埠貴不僅一點都沒有變,心還更黑了。
一個月甚麼都不幹,居然就想要走六千塊錢。
知不知道,六千塊錢是甚麼概念。
多少人一個月都掙不到那麼多的錢。
冉秋葉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閻埠貴看她不說話,以為被鎮住了,繼續說:“你放心。咱們可是同事,我是不會騙你的。
金齊皓是臺灣來的大老闆,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兩萬塊只是一開始的工資。
等以後,我還會幫子聰說話,到時候工資還能長。”
冉秋葉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問清楚情況。
“我不明白,他為甚麼非要挖子聰。”
閻埠貴左右看看,小聲道:“我也不瞞你了。
金齊皓這次回來,就是來找傻柱報仇的。
要不是傻柱,聾老太太也不至於死的那麼早。
這可是殺母之仇。
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他都要跟傻柱拼到底。”
冉秋葉不動聲色地繼續詢問:“這不對吧。
據我所知,何雨柱沒針對過聾老太太啊。”
閻埠貴呵呵一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單純。
有我們這些人在,傻柱明面上肯定不敢欺負聾老太太。
但是他破壞四合院的規矩,讓院裡的人都不孝敬老太太。
最後他還聯合街道辦的王主任,逼著聾老太太去了養老院。
要不是他,以聾老太太的身體,至少還能活十年八年地。
我跟你說,傻柱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了。
你家子聰,跟著他那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伺候他。
他是怎麼對子聰的。
居然才給子聰五千塊錢的工資。
他這是把子聰當免費的長工。
傻柱就是新社會的黃世仁。
秋葉,我是看在咱們是同事的份上,才來找你的。
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冉秋葉也是聰明人,並沒有衝動地拒絕閻埠貴,而是選擇了拖延之策。
“我要回家跟子聰商量一下。”
閻埠貴以為冉秋葉心動了,就用上了威嚇的路數。
“你回家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吧。其實呢,我們飯店也不缺少大廚。
金齊皓本來打算從外國請一些世界級的大廚。
用他的話說,殺雞要用牛刀,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我想著咱們是同事的關係,運動時期,你也幫了我不少忙。
我怕你家子聰跟著傻柱一條道走到黑。
我才來找你的。”
冉秋葉假裝感激,敷衍閻埠貴:“閻老師,實在太謝謝您了。
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中午我請您吃飯。”
冉秋葉知道閻埠貴喜歡貪小便宜,就把飯店的菜都點了一遍。
閻埠貴的心思,就都被這些小便宜給吸引了。
“閻老師,我打算回去找子聰商量一下。我就不在這裡吃了。
我結了賬就走。”
閻埠貴轉頭一想,這樣更好。這麼多的菜,他根本就吃不完。
那些沒做的菜,正好退了。
“你趕緊找子聰商量吧。記著啊,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傻柱。 出了這個門,我是絕對不認的。”
冉秋葉連忙道:“我肯定不往外說。咱們今天就沒見過面。”
等冉秋葉離開之後,閻埠貴立刻躥到收賬臺。
“兒媳婦,我那桌的菜,不要了,你把錢退給我吧。”
郝敏搖頭:“爸,我都給您做上了。您不要可以但是錢不能退。”
閻埠貴氣憤地說道:“胡扯。剛才冉秋葉點了十八道菜。
你都做了?
你們後廚有十八口鍋嗎?”
郝敏也不心虛:“我們後廚雖然沒有十八口鍋,但是有些菜已經上鍋了,有些菜已經備好了。
你不要,我不就賠了嗎?”
都是閻家人,相互之間都很瞭解。
閻埠貴知道,不讓郝敏賺點錢不行。
“那你就把沒上鍋的菜給我退了。別說不能退啊。
你要敢說不退,我回去就找老易,把閻解成飯店經理的頭銜給撤了,讓給解放。”
面對這個威脅,郝敏不得不退讓,同意給閻埠貴退一部份錢。
冉秋葉開著車來到了朝陽飯店,把閻埠貴的話告訴了段子聰。
段子聰聽完,就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你當時就應該拒絕他。”
冉秋葉道:“我是想著跟師父說一聲,看看師父打算怎麼辦。”
段子聰覺得有理,就給何雨柱打了電話。
何雨柱當時沒事,就來了朝陽飯店。
“挖牆腳啊。這不奇怪。”
易中海那些人,就是一群沒甚麼見識的普通人。
他們到現在,還一直抱著過去的思想沒有改變。
他們能用的手段,就那麼多。
能想到挖牆腳這個辦法,算是正常發揮。
別說他們那些人了,絕大部分的人,一輩子都用不完三十六計。
段子聰道:“師父,我一會就讓秋葉去回絕他。”
何雨柱笑了笑:“彆著急。讓秋葉先吊著他,看看他後續手段。”
段子聰疑惑的問:“你是說,他還有其他的手段。”
何雨柱點點頭:“一個飯店,總不能只有一個大廚吧。
他既然要挖你,難道就不會挖別人嗎?
前段時間,他們來吃飯,不是專門問了後廚的廚師嗎?”
段子聰哼了一聲,自信地說道:“咱們後廚,那都是自己人,絕對不會答應他的。”
何雨柱也相信,後廚的那些人不會輕易背叛他。
但凡是都有個意外。
金齊皓要是鐵了心要挖人,何雨柱還真不一定能攔得住。
金齊皓那邊給一個洗菜的五千塊,何雨柱總不能也給那麼多吧。
工資這個問題,不是說給多少,就給多少的。
一個洗菜的給五千,切菜的呢,做菜的呢。
都跟著學,飯店就不掙錢了。
“他們既然想挖人,那就讓他們挖。”
“師父,那樣不是資敵嗎?”段子聰反對道。
何雨柱解釋道:“你聽我說完。他那個飯店,還沒開始裝修,等開業還早呢。
你這邊先吊著他,實在不行,也可以答應他。”
“我是不會答應的。”段子聰堅定地拒絕。
冉秋葉看出了何雨柱的目的,就說:“你急甚麼,等師父說完。”
段子聰立刻就不說話了。在段家,真正說了算的,是脾氣溫和的冉秋葉。
何雨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讓你去他們的飯店,是去當臥底的。”
聽到何雨柱讓他去當臥底,段子聰也明白了。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挺不錯的。
“那行,我去盯著他們。他們要是敢耍下三濫的手段,我就跟您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