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要的是保證他的養老。
所有跟他養老有關係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情。
一家人的理論,有助於他的養老大業,他自然不會反對。
於是店名和店名的故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接下來幾天,他們就去找店鋪,花高價把店鋪租了過來。
易中海也把店名的事情彙報給了金齊皓。
金齊皓呢,感覺這個店名還可以,就沒有反對。
在別人忙碌開炸雞店的時候,閻埠貴也開啟了他挖牆腳的行動。
冉秋葉一家,現在就住在幸福家園那邊。
雖然知道位置,但閻埠貴也不會傻乎乎地直接上門。
他是挖牆腳的。
真要大大咧咧地上門,被何大清知道了,八成要把他的屎都給打出來。
閻埠貴就守在幸福家園小區的外面,希望能碰到冉秋葉。
可惜,冉秋葉現在出門,都是開車,他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人。
沒辦法,閻埠貴只好找認識冉秋葉的人幫忙。
“張老師。”
“喲,閻老師,你怎麼在這裡。”張老師一眼就認出了閻埠貴。
沒辦法,閻埠貴這麼摳門的同事,想忘了都難。
張老師也是紅星小學的老師,比冉秋葉早一年來的學校。
張老師跟閻埠貴的辦公桌是面對面,兩人關係還可以。
閻埠貴知道張老師跟冉秋葉的關係算不錯。
“張老師,你馬上要退休了吧。”
“還有五年就退休了。”張老師道。
閻埠貴簡單聊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冉秋葉的身上。
“你跟冉老師還有聯絡嗎?”
張老師疑惑地看閻埠貴:“你問這個幹嘛。”
閻埠貴解釋道:“我有點難事,想要找她幫忙,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
張老師隨口就說:“她就住在幸福家園小區。你直接去找她就行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我這個事情不好啟齒。你就幫幫我吧。”
自從閻埠貴退休,張老師就沒見過閻埠貴了。
當然了,這是閻埠貴刻意的。
閻埠貴這個人,為了怕親戚纏上他,都不跟親戚走動,就別說同事了。
張老師見多少年沒見面的閻埠貴求上門,不好拒絕,就給冉秋葉打了一個電話。
冉秋葉此時正跟林靜涵一起,便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林靜涵。
林靜涵疑惑地說:“不對啊。他們幾個不是正琢磨開飯店的事情,怎麼突然要找你。”
冉秋葉搖頭:“張老師電話裡沒說。”
林靜涵道:“我怎麼覺得他找你沒好事呢。”
“要不我就不見他了。”
林靜涵想了想:“不用。你去見見吧。順便看看,他又打甚麼主意。”
冉秋葉就開著車,去了閻解成的飯店。
肥水不流外人田。
閻解成現在也孝順,閻埠貴有了好處,自然也要照顧兒子。
看著冉秋葉從車上下來,閻埠貴有些傻眼了。
這輛車,他在幸福家園門口看到過好幾次,就是沒想到開車的是冉秋葉。
“這是你的車?”
“對啊。”冉秋葉鎖好車門,回了一句。
閻埠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這輛車是你買的?”
冉秋葉道:“就是我買的車?閻老師,我買輛車不犯法吧。”
“不犯法,這輛車多少錢啊?看著挺好看的。”閻埠貴試探地詢問。
“也沒多少錢,六十多萬吧。”冉秋葉還需要想一想。
車是何雨柱弄來的,具體的價格,她還真不知道。
“六十多萬。”閻埠貴驚呼起來。
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高了。
“六十多萬怎麼了?”冉秋葉不解地看著他。 閻埠貴心裡發苦。
那可是六十多萬啊。
要是段子聰兩口子掙的錢太多,他挖牆腳的行動還能完成嗎?
“你從哪弄的錢。”
冉秋葉左右打量了一下:“你要拉著我在大街上討論這個?”
閻埠貴回過神,連忙邀請冉秋葉進飯店。
冉秋葉還是第一次來閻解成的飯店。
進了飯店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摳。到處透著一股小家子氣。
她以為可能是對閻埠貴的認知引起的,並沒有放在心裡。
其實這不是認知引起的,就是事實。
閻解成作為閻家的長子,繼承了閻埠貴摳門的性子。
哪怕是開飯店,也沒讓他有所改變。
所以他的飯店開得最早,生意卻不怎麼好。
不是沒辦法,附近的人都不會來他的飯店吃飯。
這邊才剛坐下,閻埠貴又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了錢的來源。
錢怎麼來的,肯定不能告訴閻埠貴。
冉秋葉就說:“這其中有我們兩口子的工資,也有從我爸媽那裡拿的錢。
你也知道,我爸的書法好,有很多的人求他的字。”
閻埠貴確實知道這一點,心裡酸溜溜的。
他自認為自己的字也不差,可卻沒人求他的字。
現在也就易中海和劉海中求他寫對聯。
不過這也讓閻埠貴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段子聰掙那麼多的錢,他就還有挖牆腳的機會。
“你爸媽給你買這麼貴的車,你嫂子就沒意見嗎?”
冉秋葉皺眉:“閻老師,你喊我來,不會是要說這個吧。
你要說這個,那就算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呢。”
她的這個表現,看著閻埠貴的眼裡,那就是證明剛才的猜測是對的。
冉秋葉的嫂子,肯定有很大的意見。
閻埠貴的信心就足了。
“彆著急,我就是隨便聊聊。子聰在傻柱的飯店當大廚,工資能拿多少?”
冉秋葉想要看看閻埠貴到底是甚麼目的,就耐著性子跟他閒聊。
“不多,也就五千吧。”
她沒跟閻埠貴說的是,段子聰在飯店裡有分紅。
不僅是飯店,其他的產業,也都有一些分紅。
閻埠貴一聽才這麼點,挖牆腳的把握性就更大了。
“怎麼才這麼點。子聰可是傻柱的徒弟。他也太小氣了。”
冉秋葉就說:“子聰就是一個做菜的廚子,五千塊錢已經不少了。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走了。”
閻埠貴連忙攔著冉秋葉:“你彆著急啊。我這次來,就是跟子聰有關係。
我實話跟你說吧。
我們要在朝陽飯店開一家飯店,正好要招大廚。
於是我就想起了子聰。”
冉秋葉頓時明白了,直接拒絕:“不用了。子聰在朝陽飯店乾的挺好的。”
閻埠貴笑著道:“你彆著急啊。等我說完條件,你再考慮也不遲。”
冉秋葉問道:“甚麼條件。”
閻埠貴得意地說:“我可以給子聰一個月開兩萬的工資。”
冉秋葉不解地看閻埠貴:“這麼高的工資,你的飯店還賺錢嗎?”
“賺不賺錢,你別管。只要你答應我,分給我三成,我就保證他的工資是兩萬。”閻埠貴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你也別覺得三成高。沒有我,子聰只能拿五千的工資。
有了我,他到手的工資就是一萬四。直接翻了一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