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金齊皓一行人離開,院裡所有的人,都盯著易中海。
其中閻埠貴和秦淮如,眼睛更是死死盯著易中海手裡的錢。
這五千塊錢,對他們可不是小數目。
沒等他們開口,易中海先開口了。
“淮如,這裡有一百塊錢,你拿著去置辦一桌好酒好菜。
一會咱們好好商量,怎麼應付金齊皓。”
秦淮如跟易中海多年的默契,讓她知道易中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說。
她就接過錢,去準備飯菜了。
秦淮如也沒自己做,直接去飯店,讓飯店做好了送來。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劉海中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幹甚麼?”
易中海轉頭看了一圈:“你們恨不恨傻柱?”
“你這不是廢話嗎?咱們這些人,誰跟傻柱沒有仇。
傻柱就是咱們院裡的毒瘤。
咱們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都是他造成的。”
劉海中理直氣壯的回答。
其他的人,也都表示了贊同。
現實的悲慘,都快把他們逼瘋了,使得他們開始怨天尤人。
他們不怪自己,不怪對方,把所有的怨恨,都怪罪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幾個人只要有空,就會一起聊天。
聊天的主題,永遠離不開何雨柱。
他們把所有的不順心,都推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對何雨柱也從怨恨,變成了仇恨。
易中海再次詢問:“你們想不想報仇。”
閻埠貴就說:“你到底怎麼想的,就跟我們直說吧。”
“是啊,你就別賣關子了。咱們這些人,誰不想找傻柱報仇。”劉海中跟著說。
秦淮如也開口了:“中海,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你就說怎麼幹吧,我們都聽你的。”
易中海再次看了一圈:“我確實有個想法。
老太太的兒子,你們都看到了吧。
他一看就是有錢人。”
秦淮如疑惑地詢問:“你是想讓他給咱們養老?”
易中海無語。他連秦淮如都不信,怎麼可能讓一個才見了一面的人養老。
閻埠貴知道易中海不會這麼幹,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你是想讓他去對付傻柱?”
易中海點點頭:“沒錯。老太太早早地去世,就是傻柱的責任。
老太太的兒子回來了,找傻柱報仇,那是天經地義的。”
劉海中一聽,頓時感覺有理:“說的好。老太太離開咱們四合院的時候,身體可是很好的。
要不是傻柱把她逼到了養老院,她最少還能活十來年。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個金齊皓作為老太太的兒子,替老太太報仇,那是他的本份。”
秦淮如知道自己想差了,略顯尷尬。
但她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處。
他們現在的條件,確實需要一個有錢人,來支援。
“那咱們怎麼才能讓金齊皓去對付傻柱?”
易中海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復雜,就是顛倒黑白,胡編亂造那一套。
他們把自己塑造成聾老太太的孝子賢孫。
把何雨柱變成一個貪圖聾老太太房子和家產的白眼狼。
如此一來,金齊皓就有很大的機率仇恨何雨柱,進而對何雨柱出手。
劉海中一聽完,就舉著手贊同這個辦法。 閻埠貴卻認真思索了起來,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他們跟金齊皓只見了一面,相互之間不瞭解。
他們如何讓金齊皓相信他們的話?
聾老太太的事情雖然過去三十多年了,但還是有不少的人知道當年的事情的。
誰又能保證,金齊皓無法打聽出來。
“你怎麼能讓金齊皓相信你的話?”
易中海自信地笑了起來:“我手裡有老太太的傳家寶。
他只要是老太太的親兒子,就會認識那個傳家寶。
見到了傳家寶,他自然會信我的話。”
秦淮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怨恨。她從來都不知道,易中海的手裡拿著聾老太太的傳家寶。
易中海既然能把聾老太太拿到手,那肯定也把聾老太太其他的家產,都給拿到了手裡。
易中海手裡拿著那麼多的錢財,卻不願意拿出來。
這讓秦淮如怎麼意平。
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秦淮如就把這筆賬記在了心底。
易中海並不知道這一點,還沉浸在將要復仇的快感當中。
閻埠貴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那你覺得他能是傻柱的對手嗎?
傻柱現在可是很厲害的。
光是香飄半城炸雞店,就開了十幾家了吧。”
易中海愣住了,對付何雨柱是一回事,有沒有實力對付何雨柱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他好不容易想到了這麼一個好主意,又怎麼可能輕易地放棄。
“金齊皓應該有實力吧。他要是沒有錢,能隨手給咱們五千塊錢嗎?”
閻埠貴一想,就認可了易中海的這個說法。
他以己度人,把自己帶入金齊皓。
在甚麼情況下,他才會隨手給一個陌生人五千塊錢呢?
閻埠貴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覺得自己最少要有幾個億,才會捨得給照顧自己親孃的鄰居五千塊。
就算那個金齊皓沒他那麼會過日子,他給打個折。
金齊皓也最少要有一個億,才會拿出五千塊給別人。
一個億,能把何雨柱的香飄半城和朝陽飯店全都買下來。
“老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別忘了,他現在還是外商的身份。
咱們國家對那些外商可是有優待的。”
劉海中就知道,他們能利用金齊皓,去對付何雨柱了。
“那咱們還等甚麼,趕緊去找金齊皓啊。”
易中海就說:“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劉海中卡殼了:“那你說這些有甚麼用。”
知道劉海中蠢,易中海就沒跟他計較。
“彆著急啊,你忘了,我跟他說,要去拜祭老太太嗎?
咱們吶,先把拜祭老太太的事情做好。”
劉海中笑著道:“這個簡單。他不是給了五千塊錢嗎?
咱們用這些錢,多給老太太買點好東西,不就行了。
對了,你們知道老太太的墳頭在甚麼地方嗎?”
秦淮如和閻埠貴,都看向易中海。
整個四合院,也就只有易中海,知道聾老太太埋在甚麼地方。
易中海心裡有些打鼓。聾老太太死後,他就沒去看望過聾老太太,記不太清楚了。
但他自詡孝順,不可能告訴別人,自己不記得具體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明天一早,你們準備拜祭老太太的東西,我帶著棒梗,先去看看路。”
幾人看易中海這麼說,就以為他是真的知道,就沒有人懷疑易中海的話。
秦淮如回到賈家,就把計劃告訴了家裡人。
賈張氏倒是沒有反對,但沒信易中海的話。
“那個老絕戶八成是不記得聾老太太埋在甚麼地方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