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轉頭把事情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立刻就警惕起來:“你沒暗示他用陰招吧。”
賀國強那種人,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他們最慣用的手段,可都不怎麼正當。
萬一真出了人命,公安肯定會查。
許大茂道:“我是那麼傻的人嗎?你就放心吧。
他想耍陰招,當場就被我攔住了。
我還想看著棒梗,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趕出門呢。”
何雨柱再三確認,許大茂沒有說謊,就放心了不少。
為易中海那幾個臭魚爛蝦,把自己搭進去,沒那個必要。
許大茂問:“房子的問題怎麼辦?”
何雨柱道:“不怎麼辦。你越去答理他們,他們就越不安分。
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他們。”
這一無視,就是大半年。
四合院裡的人,一開始還能熬得住,後來就熬不住了。
他們又擔心,自己賣房子,是為了給別人做嫁衣,就不敢賣。
房子不賣了,易中海也沒有安心,他還想忽悠大家搬回來。
可惜啊,大家嘴上說的好聽,就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搬回來。
慢慢的,大家連來都不來了。
易中海幾個又繼續開啟了撿破爛的道路。
這天天氣不太好,幾個人怕出事,就沒有出門。
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人。
“你們是甚麼人?”閻埠貴好奇地問道。
“我向你打聽個人,一個叫吳映蓉的老太太。”
閻埠貴一愣,接著疑惑地看向易中海。
別人不知道,閻埠貴可是清楚,吳映蓉正是聾老太太的名字。
易中海站起身,打量著幾個人:“你們找她有甚麼事情?”
其中一個老年人說道:“我是她的兒子金齊皓。”
“聾老太太的兒子?”閻埠貴驚訝地喊了出來:“聾老太太不是說,他的兒子死了嗎?”
金齊皓解釋道:“我媽有兩個兒子,我大哥確實是死了,但是我沒有死。
我後來跟著果黨去了臺灣。”
這就不是閻埠貴知道的事情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易中海了。
易中海也想了起來。
他去養老院看望聾老太太的時候,聾老太太跟他說過這個。
想起來之後,易中海就有些害怕,怕金齊皓找他算賬。
他更害怕,金齊皓找他要聾老太太的遺產。
易中海不想承認這一點:“老太太沒跟我說過。”
金齊皓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那是他臨走的時候,跟聾老太太的合影。
“這是我跟我媽的合影。”
閻埠貴伸著腦袋一看,就認出了聾老太太。
這一點沒辦法否認:“確實是老太太的照片。”
易中海心頭一緊,堅決不承認聾老太太說過這個。
“老太太確實沒跟我說過這個。可能她是怕被別人知道吧。”
都知道當年的那種情況,易中海的話也算是比較合理。
“是有這個可能。”閻埠貴雖然不知道易中海說的真假,但他本能地就選擇幫易中海說話。
金齊皓也沒懷疑易中海的話。他當初的身份,可是保密局的人。
聾老太太不告訴別人他的存在,才是最合理的。
“別誤會。我就是想回來拜祭一下我媽的。
你們知道她的墓地在哪裡嗎?”
易中海腦子快速地轉動,想要打聽一下金齊皓的身份。
“我知道老太太的墓地,是我親自給老太太送葬的。
不過,我不能光憑你的一言之詞就認可你的身份。 你跟我們說說,你是甚麼人吧。”
金齊皓也沒有懷疑,簡單的把自己的身份說了一下。
當然了,他沒說自己曾經是保密局的特務,只說自己被抓了壯丁,後來又被逼著去了臺灣。
再後來,他從部隊退役,又做了小生意。
現在年紀大了,就想著來看看自己的親孃。
閻埠貴好奇地問:“這麼說,你很有錢了?”
金齊皓笑了笑:“其實也不算很有錢。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
易中海聽完之後,心裡有了個模糊的想法。
他先給閻埠貴使了個眼色,讓他看住劉海中。
閻埠貴不解,但還是按照易中海的暗示去做了。
易中海呢,就開始編造過去的事情。他說的大部分是真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假的。
那些假的部分,全都推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就是因為傻柱舉報了老太太的身份,老太太被強制送去了養老院。
我雖然經常去看他,可畢竟不在身邊,沒辦法照顧好他。
後來老太太去世,還是我幫著處理她的後事。
我對不起老太太,本來答應她逢年過節都會去看望他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院裡就剩下我們幾個人了。
我們只能靠著撿破爛過日子,我實在沒有能力去照顧老太太。”
金齊皓看著院裡堆砌的廢品,對易中海的話相信了八成。
“是我對不起我媽。
那個傻柱,怎麼那麼狠心,居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老太太出手。
我記得我媽說過,把他當親孫子。”
易中海義憤填膺地說:“老太太看錯了人唄。那個傻柱,就是個白眼狼。
老太太對他視如己出。
他翅膀硬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嫌棄老太太是累贅,不願意照顧老太太。”
金齊皓氣憤的說道:“敢那麼多我媽,我饒不了他。”
易中海假惺惺的說:“您可別。傻柱現在了不得,是BJ有名的有錢人。
我們惹不起他。”
金齊皓哼了一聲:“世界上有錢的人多的是,他算老幾。
易大哥,我要多謝你對我媽的照顧。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帶著我,去拜祭一下我媽。”
“應該的,今天太晚了,咱們明天去可好?”易中海連忙答應下來。
金齊皓搖頭:“不用著急,我要準備點祭品,等準備好了,咱們再去。”
“沒問題。老太太是我乾孃,我早就該去拜祭她了。”
易中海表達著自己對聾老太太的忠心。
金齊皓伸手一招,背後的人就拿出了一迭錢。
“你們的日子不好過,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易大哥,你一定要收下。”
“使不得。老太太是我乾孃,我怎麼能要你的錢呢。”易中海雖然很想要,但還是選擇了推辭。
閻埠貴眼睛都紅了。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最少五千塊。
他都恨不得擠開易中海,自己去把錢拿到手。
金齊皓就說:“我媽既然是你乾孃,那你就是我的乾哥哥。
你要認我這個弟弟,就不要推辭。”
易中海這才把錢接了下來:“那我就厚著臉收下了。
我們現在的條件,也確實不好,讓你見笑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金齊皓就帶著人離開了。
他並沒有完全信易中海的,就想找當年留下的人,打聽一下訊息。
可惜,有些人出了意外,有些人聯絡不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