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娣不敢耽擱,抽空回了四合院一趟。
“爸,媽,你們逼著我回來,又要幹甚麼?”
三大媽不滿地說:“我是你媽,讓你回來看看我,不行嗎?
你這個當閨女的,還不如你二大爺家的光天和光福呢。
他們回來,還知道買點東西,你就空著手回來啊。”
閻解娣呵呵笑了起來:“我就不信,大哥他們回來的時候會買東西。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可是你們教我的。”
一句話把三大媽的話給堵了回去。
閻家的規矩,那就是不要花任何不必要的錢。
水果,瓜子,這些,全都是不必要的。
想吃的時候,去易中海家裡蹭點就可以了。
想讓閻埠貴自己買,那是做夢。
傻柱沒工作的那幾年,易中海那些人沒水果瓜子吃,也只能憋著,沒人捨得買。
閻埠貴不滿的哼了一聲:“不願意買就不買,說那麼多廢話幹甚麼。”
閻解娣也不怕他:“這不是我媽埋怨我空著手來嗎?
我聽說院裡要拆遷了?
你們逼著我過來幹甚麼?
不會是警告我,讓我別貪圖閻家的家產吧。”
閻埠貴確實沒想過要把家產給閻解娣,但被閻解娣這麼直白說出來,還是有些跳腳。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沒那個意思。這是閻解成三個告訴你的?”
閻解娣搖頭:“這還用他們跟我說嗎?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
閻埠貴有些招架不住,主要也是他就沒想過讓閻解娣佔便宜。
當然了,他不會放棄佔閻解娣的便宜。
閻埠貴幹咳了一下,正色說道:“這下你腦子就動錯了。
我跟你媽商量好了,你們兄妹四個,全都是平等的。
房子拆遷了之後,你們都有資格分家裡的房子。”
三大媽連忙證明:“你爸說的沒錯。咱們家一向都是公平公正。
這次也不例外。
你們兄妹四個的義務和權利都是平等的。”
義務在前,權利在後。
想要權利,就必須先盡義務。
閻解娣抓住了三大媽話裡的重點:“那你們說說吧,都有甚麼條件。”
在閻家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從閻埠貴手裡得到好處,那就要先做好出血的準備。
閻解娣倒要聽聽,閻埠貴兩口子都有甚麼樣的條件。
閻埠貴再次乾咳:“條件肯定有。我們也跟你三個哥哥說了。
他們沒有告訴你吧。”
閻埠貴對幾個孩子,也是非常瞭解。他很清楚,那三兄弟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閻解娣。
這就給了他發揮的空間。
閻解娣心想,果然是有陰謀的。同時也有些懷疑三個哥哥的用心。
她嘴上卻不認輸:“是沒告訴我,不過那重要嗎?”
三大媽道:“怎麼就不重要。他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搶家裡的家產。
我告訴你,他們爭搶著要答應家裡的條件。
我跟你爸是看你當時不在,沒有答應他們。”
閻解娣感覺有些不對勁嘛,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三個哥哥會搶家裡的家產,這很正常。
閻家家規,能佔的便宜,絕對不能放過。
她要不是手裡有錢,也不會放過家裡的房子。
但要說三個哥哥爭搶著答應閻埠貴的條件,就有些不符合常理了。
很簡單,閻埠貴的條件必然包括養老,而三個哥哥就沒有一個樂意給他們養老的。
“你們先說說,都有甚麼條件吧。”
閻埠貴兩口子看閻解娣的表情太過平淡,有些不解。
但到了現在,他們也沒有別的路了。
兩口子就你一句,我一句,把條件都說了出來。
最後還多說了幾條,湊夠了一百條。 “解娣,別說我們重男輕女。
你要是願意答應這些條件,我們就給你公平繼承家產的機會。”
閻解娣一陣無語。
這是條件嗎?
這簡直就是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這樣的條件,腦子正常點的人,都不會答應。
閻解娣回想著那些條件,越想就越覺得不能答應。
真要答應了,她可就真成了閻埠貴兩口子的奴僕了。
看閻解娣不開口,三大媽就說:“我告訴你,你那三個哥哥可都想答應。
你要是答應了,咱們就籤個協議。
到時候,把家裡的人都喊過來,把拆遷的事情定下來。”
閻解娣忽然笑了起來:“媽,你說我那三個哥哥都答應了?”
“對啊。他們都是搶著答應的。”三大媽一點不覺得虧心。
閻解娣就說:“既然他們都答應了,那就讓給他們了。
養兒防老。
哪有不把家產給兒子,而是給女兒的。
我家其實也不差房子。
我跟羅宏的舊房子,也在拆遷的範圍之內。
我就不跟三個哥哥搶了。”
閻解娣直接拒絕,打了閻埠貴兩口子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確實沒打算把家產給閻解娣。他們就想哄著閻解娣籤一份協議,然後拿著協議去威脅三個兒子。
三個兒子為了搶奪家產,肯定會爭搶答應他們的條件。
他們也可以利用幾個人的矛盾,為自己爭搶更多的好處。
“你真的不願意籤?”
閻解娣哭窮:“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無能為力。
你們要求一個月去四次飯館,還至少要去一次朝陽飯店。
我就是個普通的工人,羅宏也只是個小警察。
你就是把我賣了,我也完不成。
還有,天天都要吃水果。
這不是開玩笑嗎?
誰家能這麼吃。”
“何大清和許富貴就是這麼吃的。”閻埠貴辯解道。
“那是人家有錢。你現在羨慕人家了。
當初別得罪他們啊。
你們得罪人,得罪的痛快,我們這些當兒女的跟著倒楣。
要不是你們得罪人,我們也能跟著他們發財。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我要是來搶咱們家的家產,別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我。
我就不跟三個哥哥搶了。
你們吶,還是好好跟他們商量。”
說完,閻解娣毫不遲疑地離開了閻家。
出了門之後,看到了耿廣健幾個人。
“耿大哥,你們怎麼回來了?”
“是解娣啊。這不是聽說要拆遷嗎?我們回來看看房子。
你回來這是?”
閻解娣大方地說:“我回來,是跟我爸媽說,家裡房子拆遷,我一分錢都不要。”
她沒說的是,錢一分不要,以後也不會管閻埠貴和三大媽。
耿廣健不知道這個,還有些羨慕。
他閨女就沒這個覺悟,跑回來,想要爭搶家裡的房子。
三大媽聽著閻解娣的話,有些生氣:“這個死丫頭不答應,咱們怎麼辦?
要不把條件減少一些?”
閻埠貴卻不甘心這麼快讓步,就說:“先別急,等拆遷的條件下來,他們保證坐不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