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家園的房子是甚麼樣,易中海早就打聽過了。
說是在一個樓上,可大家把門一關,那跟兩個院子沒甚麼區別。
這既不利於易中海去別人的家,也不利於他把別人都招呼過來。
時間一長,那就是各家管各家的事情,根本就團結不起來。
在別人看來是好住處的幸福家園,在易中海看來,就不怎麼樣了。
他最理想的地方,還是四合院。
大家住在一個院裡,坐在屋裡大喊一聲,就能把院裡的人喊過來。
等他老得動不了的時候,不用擔心別人對他不盡心。
易中海就說:“最好還是不搬,大家都住在這裡,相互照應也方便。”
劉海中內心是傾向於搬走的。
看到易中海反對,他就說:“現在年輕人,誰還樂意住四合院啊,都想著住樓房。”
這一點,易中海沒辦法反駁。
拆遷訊息傳出來的時候,棒梗幾個都在商量住樓房的問題。
甚至就連秦淮如,也流露出想住樓房的心思。
當時把易中海給鬱悶壞了。
看到劉海中也傾向於住樓房,易中海就有些擔心。
劉海中的腦子簡單,他怕劉海中被三個兒子忽悠了。
尤其是怕劉光齊。
劉光齊在劉海中內心的份量,非常的重。
若是劉光齊想要用四合院的房子換樓房,劉海中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答應的。
“老劉,樓房對他們年輕人好,對咱們可不怎麼好。
大家都住到樓房裡,大門一關,那就相當於兩個院子。
到時候,你家的孩子要是真的不管你。
我跟老閻可沒辦法幫你。”
這既是提醒劉海中,也是提醒閻埠貴。
聽到了易中海的提醒,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是心頭一緊。
家裡的孩子早就露出不孝順的苗頭了,他們根本不敢完全相信家裡的孩子。
他們明知道孩子不孝順跟易中海脫不了關係,他們還要跟易中海混在一起。
那是因為,他們需要跟易中海抱團,來威懾自己的孩子。
閻埠貴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四合院要是真拆遷了,咱們也沒辦法。”
易中海就開始緊張了。
他怕甚麼,閻埠貴就說甚麼,他都懷疑閻埠貴是故意的。
易中海也知道,閻埠貴說的話有道理。
無論願不願意,易中海都要面對這個問題。
“我覺得咱們該提前出去找房子。咱們找個類似的大院,或者去找廠裡的那些筒子樓。
到時候咱們繼續住在一起。”
劉海中就說:“現在到處都在拆遷,上哪找那麼合適的房子去。”
易中海的語氣非常堅決:“找不到也要找。
咱們明天去撿廢品的時候,多打聽一些。”
三個大爺當中,易中海是拿主意的那個人。
他決定的事情,劉海中和閻埠貴沒膽子,也沒能力拒絕。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易中海稍微安心了不少。
不過還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好好的一個養老計劃,結果卻變成這樣不上不下的,他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一直夢想著秦淮如給他養老,秦淮如確實給他養老了。
可養老的日子卻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日子是吃的好,喝的好,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最關鍵的是,甚麼都不用幹,就跟當初的聾老太太一樣。 現在呢。
他都八十多了,居然還要天天撿廢品。
擱四十年前,剛開始準備養老的時候,他絕對想不到。
要是能想到這些,他早就放棄那個養老計劃了。
想到放棄,易中海就沒有多少底氣。
讓他放棄賈家,他肯定願意,可讓他放棄秦淮如,他感覺自己做不到。
易中海有時在想,當初就應該答應秦淮如的請求,直接娶了秦淮如。
亂七八糟的想了一晚上,易中海頂著兩個黑眼圈,隨大家一起去撿破爛。
閻解娣看著三個突然過來的哥哥,有些不解。
“你們來我家有甚麼事情?”
閻解成三個,打量著閻解娣的家,發現家裡非同一般。
雖然住的房子不算多麼好,但家裡吃的用的,無一不說明,這是有錢人家過的日子。
“解娣,你們兩口子那麼掙錢嗎?我記得派出所的工資不高吧。”
“我們的工資高不高跟你們有甚麼關係。你們一起過來,到底想幹甚麼?”
閻解娣自然不會跟三個人說自己的真實情況。
閻解放就說:“我是好心提醒你,別讓妹夫貪汙,那是犯罪。”
閻解娣哼了一聲:“用不著你管,羅宏就不是那樣的人。”
閻解成就攔住了兩人:“別吵了。我們這次過來,是受爸媽的委託,讓你回家一趟的。”
閻解娣不解地看著三個人:“爸媽給了你們甚麼好處,你們居然能替他們跑腿。”
閻解曠道:“你覺得他們能給我們好處嗎?”
“沒好處,你們怎麼替他們跑腿?”閻解娣不太信他們的話。
閻家的家訓,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閻家的幾個孩子,學的都挺好。
不好也不行,誰要是不認真學,那就等著被算計吧。
沒有得到好處,閻解成三個人又怎麼會替閻埠貴跑腿。
閻解放懶得繞彎子:“實話跟你說吧。這不是四合院那邊傳出訊息要拆遷嗎?”
閻解娣道:“我看不是爸媽讓你們來找我,是你們自己想過來的吧。
你們怕我跟你們爭家產,想要聯手拒絕我。”
大家都是同一個爹教匯出來的,彼此之間實在太瞭解了。
閻解成三個人,一開始確實有這個想法。
三兄弟臉上有些尷尬,一閃而逝。在閻家算計不丟人,不會算計才叫丟人。
“你可說錯了,我們這次來,就是爸媽要求的。”
閻解娣打量著三個哥哥,確認他們沒有說謊。
“這可真有意思。家裡有了好事,還能想起我這個出嫁的閨女。
那你們說說,爸媽讓你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情。”
三兄弟對視一眼,直接說:“讓你回去,肯定是跟你談養老的事情。”
閻解娣敬謝不敏:“別。我就是一個出嫁的閨女。
沒聽說,你們都不給他們養老,憑甚麼讓我給他們養老。
怎麼輪,也輪不到我這個閨女吧。”
這既是閻解娣的理由,也是現實。
閻埠貴說是家裡人人平等,實際上對兒子還是要多照顧一些的。
只不過是閻解娣年紀小,這種照顧看起來不明顯。
在閻埠貴的心裡,兒子是用來養老的,閨女是用來賺彩禮的。
閻解放就說:“信不信隨你。咱爸可是說了,你要不回去,就會去你單位撿破爛。”
閻解娣煩躁地說:“又是這一招。他們除了這招,就不會別的了?”
厭煩歸厭煩,閻解娣卻也只能去一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