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瘋了嗎?
何雨柱肯定沒瘋。
這個時候,北方那個龐然大物,馬上就要發生鉅變了。
從1988年11月16日開始,一直持續到1991年。
如今何雨柱就是在做準備工作,等到分裂的時候,趁機上桌吃蛋糕。
何雨柱提前告訴了林志傑,國家也派出了人,暗中參與。
明面上的事情,都是何雨柱在主導。
他運送那些物資,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鋪路。
這些事情,都是保密任務,不可能告訴別人的。
能說的,就是他要跟蘇聯做生意。
許大茂不聽勸,回到了屋裡,就給何雨柱打了電話。
“我跟你說,易中海三個王八蛋,要把管事大爺的身份讓出來。
你要不要參加競選。
到時候我當一大爺,你當二大爺。
咱們坐在院裡,讓他們當著眾多鄰居的面,喊咱們大爺。
那個畫面,想想就特別美麗。”
何雨柱隔著電話就呸了一聲:“你腦子有病啊。
那個狗屁管事大爺,就是他們自己過家家的東西。
我哪有那個時間,跟你幹這個事情。
這就是個丟人的事情,你最好別參與。”
罵完,何雨柱就掛了電話。
這一輩子,可不是傻柱那一輩子。
那個時候,有傻柱在那裡鎮著,大家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說出來。
所以,三個大爺的權威,一直保持著。
哪怕是到了現在這個時間,他們在院裡說了還是算的。
後來,三個老傢伙更是給傻柱弄了個一大爺的名頭,用這個名頭,把四合院的負擔全都壓在了傻柱的頭上。
但那是傻柱那一輩子。
這一輩子,管事大爺從開始就是笑話。要不是聾老太太以死相逼,就不會有管事大爺。
他們幾個又一直都沒撐起來場子,所謂的管事大爺,就是笑話。
從劉海中下臺開始,院裡的人就不把管事大爺當回事了。
也就只有易中海幾個人,還在堅持所謂的管事大爺。
易中海想用管事大爺,把他套住,那隻能是做夢。
何雨柱才懶得管四合院的破事,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許大茂聽到電話裡的忙音,也呸了一聲:“不願意就不願意,幹嘛罵人啊。
你不願意當,我去找吳鐵柱和李振江去。”
許大茂掛了電話,就先去找了李振江。
李振江一聽,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你喝了多少酒啊。
你覺得那三個老混蛋,真的能讓你當管事大爺。
就算讓你當了,你有甚麼權利啊?
他們明擺著是讓你當冤大頭。”
許大茂道:“廢話,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會乖乖的讓我當管事大爺。
我就是想聽他們幾個乖乖的喊我一大爺。
那三個老混蛋,在院裡一手遮天。
當初可是逼著咱們喊大爺的。
咱們這些人,除了何雨柱,誰沒被他們逼著喊過。
現在機會來了,讓他們喊回來。
你就說爽不爽吧。”
李振江點點頭:“能讓他們三個老混蛋喊回來,確實挺爽的。”
“那你答應了?我跟你說,到時候,我當一大爺,你當三大爺,吳鐵柱讓他當二大爺。”許大茂都計劃好了。
李振江卻說:“答應甚麼答應。我只是說挺爽的,但我可沒說我答應。
我這邊還要做生意呢。” 許大茂打量了一下李振江的飯店,無語地說道:“你就是活該,娶妻不賢,害了全家。
你當初要跟著何雨柱幹,用得著這麼辛苦嗎?”
“許大茂,你個混蛋,說誰不賢。”好巧不巧,於莉回來了,正好聽到了許大茂的話。
許大茂心裡格登一下,尷尬地站了起來:“於莉啊,我就是跟振江開玩笑。
你別當真。”
要說最後悔的,當然是於莉了。
她那麼早就出來開飯店,起早貪黑的,辛辛苦苦幾年。
結果呢,還不如公公婆婆在家裡甚麼都不幹掙的多。
她心裡能舒服才怪。
可惜的是,賺錢的機會已經錯過了,她就算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了。
她就只能咬著牙,硬撐著堅持下去。
在她的努力下,家裡的飯店,也從一家,變成了三家。
別人看她,都覺得她是個成功的大老闆。
只有她知道,他的這點努力,在何雨柱的面前就是個笑話。
於莉最不願意聽的,就是許大茂剛才說的那些話。
許大茂這次算是碰到了於莉的逆鱗。
於莉氣的甩起手包,去打許大茂。
許大茂圍著桌子繞圈:“於莉,我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
肯定不行,於莉打得更厲害了。
許大茂沒辦法,只能求李振江幫忙:“你別看著了,快點攔住你媳婦。”
李振江很沒義氣:“你自作自受,跟我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氣憤地大喊:“李振江,我跟你沒完。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只能繼續在飯店裡秦王繞柱。
這個時候,飯店的門開啟了,於海棠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這是怎麼了?許大茂,你又怎麼惹我姐了。”
許大茂看到於海棠,算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就竄到於海棠的身後躲著。
“海棠,你可算來了。你快管管你姐吧。她瘋了。”
於莉氣呼呼地道:“許大茂,你還說。”
於海棠挺講義氣的,上前攔住了於莉:“別鬧了,你們飯店的人都看笑話呢。”
有於海棠攔著,於莉沒辦法追究,就指著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也鬆了口氣,不敢繼續留在這裡:“振江,我跟你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這可是咱們出氣的好機會。
我先走了。”
於海棠一看許大茂要走,就要跟著出去。
於莉大喊:“你幹甚麼去。”
“我找許大茂有點事,一會就回來。”於海棠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許大茂,你等等我。”於海棠喊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停下腳步,笑著道:“海棠妹子,好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於海棠道:“你就別逗我了。”
許大茂委屈地說:“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最近在幹甚麼呢?”
於海棠道:“那不是給我姐幫忙嗎?”
許大茂調侃道:“給你姐打工啊。我們院裡的人可都說,你姐是閻埠貴未拜師的徒弟。
你給她幹活,她能給你多少錢的工資,不會是讓你賠錢給她幹活吧。”
“你這麼說她,就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姐。”於海棠小小的威脅了一下許大茂。
許大茂硬著嘴道:“我說的可是實話。我怕甚麼。”
於海棠道:“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姐嫁到你們院,就摳門起來了。
我現在不想跟她幹了,我想自己開個飯店。
許大茂,你幫我投點資唄。算我借你的,等我有錢了,我就還你。”
“沒問題,等你看好了地方,再來找我。”許大茂直接應承了下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