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不明白,易中海到底怎麼想的。
明明這裡的房子,比四合院強得多,易中海卻不樂意搬過來住。
當著許大茂的面,她不好質疑易中海,決定等回去之後,要好好地跟易中海嘮一嘮。
易中海怕節外生枝,就對許大茂說:“咱們院裡,一向都是三個大爺聯合管理。
現在我們三個人,都打算把位置讓出來。
所以院裡需要選三個管事大爺。
你通知一下傻柱,吳鐵柱,李振江幾個,讓他們幾個也參加。”
許大茂笑著道:“院裡還剩幾個人啊,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易中海不滿地道:“一個人不行。”
“為甚麼不行。”
“因為容易徇私舞弊。”
許大茂不屑地道:“說的就跟你們三個沒徇私舞弊一樣。”
易中海強忍著教訓人的衝動,狠狠的說道:“你不答應,我們三個大爺就不給你投票。”
三個大爺,可不是三張票。
他們三個要是鐵了心搗亂,許大茂得不到幾張票。
許大茂深知這一點,只能選擇妥協:“我可以幫你們通知,但他們去不去,那就不一定了。”
秦淮如拉著許大茂的手:“你一定要通知到,尤其是傻柱,我們都等著呢。”
許大茂嫌棄地推開秦淮如的手:“放心,回去我就給他打電話。”
秦淮如重新抓著許大茂的手:“你要是太忙,就把他家的電話告訴我們吧。我們自己打也行。”
許大茂嘿嘿笑著:“秦姐,你就別做美夢了。何雨柱現在就懶得答理你。”
秦淮如沒辦法,只好放棄。
許大茂哼著小曲,回了家裡,就剩下易中海幾個留在原地。
閻埠貴羨慕地看著小區的高樓:“沒有咱們管著,傻柱也太不會過日子了。
居然給傳達室按空調。
要是咱們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秦淮如一看閻埠貴開頭了,立刻就選擇跟上:“對啊。這裡可比四合院強多了。
家家戶戶都有暖氣,屋裡還有廁所。
咱們的年紀都大了,出門不方便,這簡直就是給咱們量身定製的住處。”
劉海中聽兩人這麼一說,也感覺住在這裡挺好的。
“我以前去過李懷德住的幹部樓,那裡都比不上這個小區。
這才是有錢人該住的地方。”
唯有易中海鐵青著臉,心裡特別不爽。
他倒不是不想住在這裡,事實上他比誰都想住進去。
但是他擔心。
這裡可不像四合院,家裡有點動靜就能傳遍整個院子。
他是真的擔心,住進去了之後,大家把門一關,就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個體。
那樣的話,他要是出了事,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別羨慕了。咱們就是一群普通老百姓。四合院才是咱們該住的地方。”
劉海中一聽就不高興了。
易中海早不反對,晚不反對,偏偏在他說完話的時候反對。
這是對他不滿啊。
“你這種思想就不對。太不思進取了。憑甚麼傻柱、許大茂能住進這樣的房子裡。
咱們就不行。”
秦淮如就說:“老劉說的對。大家以前都是住在四合院裡的。
憑甚麼他們能搬過來,咱們不能啊。
你們算算,咱們院裡,有幾戶搬到這裡面來了。
何大清,許富貴,李大根,就連吳鐵柱和苗建業這兩個後來的,也搬到這裡面來住了。
這不就是另外一個四合院嗎?
而且這個四合院,比咱們原來的住處,條件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提起那幾個名字,易中海的臉色就特別的不好看。
曾幾何時,他可是四合院裡條件最好的。
當時,打死他,他都想不到,會有一天,被這麼多的人超過。 劉海中也生氣。
他同樣也認為,自己以前是院裡過的最好的。
居然被以前看不上的人超過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行,等傻柱當了二大爺,必須讓他給咱們在這個小區裡安排房子。
他不安排,咱們就不讓他當二大爺。”
秦淮如生怕易中海掃興,搶著說:“這個辦法好。”
易中海不敢跟秦淮如翻臉,就一聲不發地離開。
許大茂回到了家裡,就先跟許富貴說了。
許富貴一聽,就問:“你答應當那個狗屁管事大爺了?”
許大茂道:“答應了。”
許富貴順手拿起旁邊的蘋果,就朝著許大茂砸去。
“他們腦子不正常,你腦子也不正常啊。這都甚麼年月了,還弄管事大爺那一套。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傻的兒子。
丟死先人了。”
許珍寶也勸許大茂:“爸,你到底要幹甚麼啊。
我要記得不錯,他們的管事大爺,就是你跟何大爺一起,弄掉的吧。
你怎麼……”
許大茂哈哈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那個管事大爺就是個虛名。
我也不圖那個虛名。”
“那你圖甚麼?”許珍寶問道。
許富貴氣呼呼的道:“他圖漿糊。珍寶,你別聽你爸這個蠢貨瞎忽悠。
他就是個大傻帽。
誰不知道,易中海幾個現在就是大坑。
別人躲都來不及呢,就他,非要往裡面跳。”
許大茂道:“爸,沒你這麼拆臺的。
那幾個老王八蛋,逼著我喊了那麼多年的大爺。
我要讓他們喊回來。
我就想看看,他們當著全院的面,喊我一大爺的情景。”
弄明白了許大茂的想法,許富貴跟許珍寶,同時給了一個評價:“幼稚。”
接著爺孫兩個就哈哈笑了起來。
“還是我孫女貼心。跟我的想法一樣。”
許珍寶就坐到許富貴的旁邊:“那是當然,我可是爺爺的貼心小棉襖。”
許大茂幽怨地道:“我看你是漏風小棉襖才對。”
許富貴一瞪眼:“你說甚麼?”
“沒甚麼。”眼看許富貴要發怒,許大茂就老實了起來。
許富貴哼了一聲:“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易中海幾個人就是老陰逼,他們讓你當一大爺,明擺著就沒安好心。”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就放心吧。他們的那點手段,幾十年了都沒變。
我敢打賭,他們第一步計劃是讓我當一大爺,接下來就是要用道德綁架,逼著我出錢。
給他們看病,伺候他們吃喝。
他也不想想,這都甚麼年代了。
那一套早就過時了。”
“你知道,還上他們的當。就算現在道德綁架不管用了,你也沒必要趟這一趟渾水。
你有空跟柱子多學學,不行嗎?”許富貴氣憤地道。
許大茂一臉的無奈:“你說的倒輕巧。我也能找到何雨柱啊。
最近這幾個月,他神神叨叨的,經常好幾天,找不到人。
一問他,他就說在跟蘇聯做生意。
我朋友跟我說,他一直讓人往蘇聯那邊運日用品。
我看他是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