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衚衕裡最熱門的話題,都是國庫券。
有好多的人,都開始行動了。
收購的人多,外加大家都知道國庫券值錢,造成了買的人多,賣的人少。
國庫券的價格,直接就被炒了起來。
這也難不倒想賺錢的人。
好多人就跑到了遠處進行收購。
閻埠貴也恢復過來了,重新出現在院子裡。
得知了外面的訊息之後,他振振有詞的對著劉海中說道:“你看到了吧。這種事情,就必須偷偷摸摸的幹,不能讓人知道。”
劉海中不服氣:“你得了吧。就沒你那樣乾的。
你要老老實實的跟我說,我能鬧起來嗎?
因為你們兩個,我被兒子數落成甚麼樣了。”
易中海哼了一聲:“那是他們不孝。”
他還是老一套,堅持天下無不是的長輩。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給孝讓路。
劉海中無奈的道:“老易,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不孝。”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一會,冷冷的回了兩個字:“不能。”
閻埠貴怕兩人吵起來,連忙道:“老劉,光天和光福最近沒跟著許大茂,是不是出去收購國庫券了。”
劉海中回答道:“是啊。兩人去了通州,房山那邊。
你問這個幹甚麼?”
閻埠貴看得眼熱。他恨不得跟著劉光天和劉光福,一起去收購。
可惜,他清楚,兩人不樂意帶著他。
他的身體,也沒辦法跟著兩人到處跑。
每每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恨劉海中,把他的計劃給破壞了。
“哎,我心痛。”
秦淮如笑著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盤花生米。
“我給你們添一道下酒菜。老閻,我在外面聽你說心痛。
怎麼了?
身體不舒服嗎?”
閻埠貴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
劉海中調侃著說道:“沒撈到賺錢的機會,他眼饞了。”
以秦淮如的聰明,自然能猜到閻埠貴的心思。
她剛才就是故意那麼說的,目的就是要把話題,引到賺錢的事情上來。
“誰不想賺錢啊。我也想賺錢。”
一聽秦淮如的話,易中海就知道不好。
最近這兩天,秦淮如一直跟易中海磨,希望易中海能出錢,讓棒梗去收購國庫券。
但易中海不捨得出錢,一直找理由拒絕。
閻埠貴眼睛一亮,笑著道:“淮如算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國庫券這個生意,就是左手倒右手,穩賺不賠的買賣。”
秦淮如見到閻埠貴配合,更加高興:“說的就是。
這個生意,許大茂那樣的有錢人看不上。正好適合咱們這些沒錢的。”
劉海中沒看懂兩人的心思,但不妨礙他插嘴。
“對嘍,不能光想著賺大錢。這年頭,想賺大錢,你要有能力。
像我,教匯出了小藍這麼一個徒弟,所以才能賺大錢。
其他人就不行了。”
關連性不大的幾句話,卻令在場的三人都不舒服。
易中海壓了劉海中一輩子,怎麼也沒想到,老了,老了,居然被劉海中在徒弟上面壓了一頭。
這讓他每次面對劉海中的時候,內心都隱隱的有一些嫉妒。
他實在想不通,劉海中為甚麼有那麼好的運氣,居然找到了藍建雲這麼一個孝順的徒弟。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選的秦淮如,也不差。但比起藍建雲來,就要差一些了。
最起碼,秦淮如沒有藍建雲那樣的賺錢能力。
易中海也曾想過,要是能知道藍建雲會知恩圖報報,他就該收藍建云為徒。 這就是他痴心妄想了。
他自己根本不給別人機會。
軋鋼廠那麼多的人,想要拜他為師的人,最少有幾百人。
他從來都沒給過那些人,任何一點機會。
從最開始,他就把養老的人選,劃定在了95號院內部。
圈子劃定了不說,他還要完全掌控養老人。
整個四合院,除了賈東旭,就沒有合適的人。
哪怕是傻柱,都不符合他的條件。
要不是聾老太太和秦淮如的努力,把傻柱給忽悠瘸了,傻柱都不會給他養老。
沒人能受得了他的控制。
就藍建雲當工人時候的情況,他根本就看不上。
就算他能看上,也會攔著藍建雲,不讓藍建雲考大學的。
這一點,易中海是遠遠比不上劉海中的。
閻埠貴的情況沒那麼複雜,他那不吃虧的性子,就幹不出免費幫助別人的事情。
他跟別人把師生之情做成了生意,人家自然不會跟他有感情。
至於秦淮如的不舒服,來自於劉海中的那句能力。
她自詡是個聰明的女人,從不認為自己的能力差。
劉海中可不會在意他們怎麼想,內心充滿了得意。
秦淮如很快恢復了過來,繼續自己的計劃:“我覺得能力不是甚麼重要的問題。
傻柱除了會做菜,能有甚麼能力。
許大茂就會放電影,更沒甚麼能力。
想要賺錢還是要看背後有沒有人。”
暗搓搓的奚落了劉海中一句,讓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心情好了很多。
秦淮如就趁機說道:“我覺得,想要賺錢,關鍵的就是抓住機會。”
閻埠貴也收拾好了心情,贊同地說道:“沒錯。機會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一唱一和,一個逗哏一個捧哏,最終還是把話題引到了國庫券的上面。
“中海,別人都在做國庫券的生意,我覺得咱們也該做。”
“我也是這麼想的。”閻埠貴的語氣非常堅定。
易中海看著狼狽為奸的兩人。
從他的視角,秦淮如和閻埠貴就是狼狽為奸,想要騙他手裡的錢。
“老閻,你總覺得自己最擅長算計,那我問你,以現在的情況,買賣國庫券,能賺多少錢?”
閻埠貴張口就說:“我都打聽好了。別人都是九十八塊錢收的,按照賣一百零二,一張一百塊的國庫券就能賺四塊錢。”
易中海道:“一張才賺四塊錢,你去上海一趟,吃喝拉撒,加上來回的路費,又要多少錢。
要拿多少成本,才能保證不虧本。
這個生意沒有看上去那麼賺錢。”
閻埠貴沒辦法反駁。買賣國庫券的生意,確實利潤不高。
要是有別的生意,他也不願意幹這個。
問題是,以他的能力,還有年紀,也就只能幹這個。
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心思,閻埠貴還是不捨得放手。
秦淮如的目的,其實並不是指望靠著國庫券賺多少錢。
她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要掏易中海的老本。
易中海的理由,並不能讓兩人放棄。
秦淮如就說:“其實咱們的利潤還是挺高的。
我是這麼想的,咱們收購了國庫券之後,不需要親自去上海買賣。
咱們可以讓光天和光福,順道幫咱們賣了。”
“這個辦法好。”閻埠貴一下豁然開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