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南鑼鼓巷,就聽到到處都在議論國庫券的事情。
這一下就把他給弄懵了。
國庫券的事情,確實在報紙上報導過,但南鑼鼓巷看報紙的人可不多。
正常來說,這些人就不該知道國庫券的事情。
本來要回家的許大茂,拐了個彎,去了老黃的飯店。
今天飯店人很多,都沒座位了。
老黃看到許大茂,熱情地走過來招待。
許大茂是附近最有錢的一個,也是他飯店的大主顧。
“許大老闆,你回來了。”
許大茂打量了一下,沒找到空位:“老黃,生意不錯啊。連個位置都沒有。”
老黃謙虛地說:“嗨,我這算甚麼不錯,就是混口飯吃。
您許大老闆才算掙錢呢。
您要不嫌棄,來我喝茶的地方坐吧。今天實在沒空位了。”
許大茂也不介意,好奇地問道:“怎麼回事?大家發財了?
為甚麼全都來飯館吃飯。”
有人搶在老黃前面開口了:“我們這不是討論國庫券的事情嗎?
許大茂,你是大老闆,懂的比我們多。你跟我們說說,買賣國庫券,到底行不行,能不能賺錢?”
許大茂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剛才的問題:“先別說掙錢不掙錢的事情。
你們先跟我說說,你們到底從哪裡聽到的訊息?”
眾人有求於許大茂,就七嘴八舌地跟許大茂解釋了起來。
許大茂這才明白,閻埠貴又耍小心眼,揹著大家吃獨食。
“你跟我們說說,到底買賣國庫券,行不行。”
許大茂笑著道:“行呢,是肯定行的。不過想賺錢,本錢就不能少。”
“為甚麼?”有人不明白。
“現在只有上海幾個城市,當試點,可以合法流通。
要買國庫券的,基本也都是那幾個城市的人。
你們收購了國庫券,要想賣出去,不要那幾個城市啊。
來回吃住,各種花費,又是多少。
你手裡的國庫券要是少了,連路費都賺不到。”
許大茂沒敢說太嚴重,怕這些人懷疑他攔著大家賺錢。
尤其是有人藉著國庫券賺了錢,那些人回過神來,肯定埋怨他。
其實,他也是好意,這年頭去外地真的不太安全。
沒看到,他去天津,都要帶著劉光天兩兄弟嗎?
讓他們幫忙是其次,主要還是讓兩人當保鏢。
對於老實巴交的人來說,還是老實待著,最合適。
有人就琢磨起了許大茂的話,再想想自己的情況,覺得不合算。
有人就不信邪,覺得那些錢算不得甚麼。
“許大茂,要不你帶著我們幹吧。”
更有精明的人,盯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知道那些人的心思,沒怎麼在意。
說這話的人,肯定有小心思,但又沒給他造成甚麼傷害,他哪有時間記恨那些人。
“你們別找我。我現在手裡還缺錢呢。”
“你還會缺錢?”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信他的話的。
在大家看來,許大茂可是有錢人,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手裡的錢根本就花不完。
許大茂非常嚴肅地道:“我當然缺錢啊。是,我承認我賺錢了。
可是那些錢,全都用來買機械裝置了。
你讓我拿現錢,我還真拿不出來多少。”
許大茂確實愛炫耀,但又不傻,不可能承認自己手裡又現錢。
前幾天,許大茂確實買了機械裝置,當時帶了棒梗。
棒梗回家就跟秦淮如說了,然後秦淮如又告訴了三大媽。
三大媽不到一天時間,就給許大茂傳了出去。
好多人都知道,許大茂花了幾十萬買了一批機械裝置。 “你沒錢,何雨柱有錢啊。你們兩個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何雨柱自從搬走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附近的人連跟他拉關係的機會都沒有。
去朝陽飯店找何雨柱吧,飯店的人也不告訴他們。
多少人,希望變成許大茂,跟著何雨柱賺錢。
許大茂對這些小心思瞭如指掌,並且非常不屑。
都說他是靠著何雨柱才賺錢的,可那也是他自己有本事。
他要是沒能力,賺錢的機會放在眼前也沒用。
想跟著佔便宜,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能耐。
“怎麼,你還想找何雨柱借錢啊。”
說話的那人,一臉的尷尬。他倒是想找何雨柱借,可惜沒那個面子。
南鑼鼓巷這些人,當初為了討好易中海,沒少對何雨柱落井下石。
到現在,南鑼鼓巷還流傳著何雨柱不孝的名聲。
他們也就只能想想。
許大茂瞭解了情況之後,也就不在理會這些人。
讓老黃做了幾個菜,提著飯盒就回了家。
進了院子,沒看到閻埠貴。此時的閻埠貴,正躲在家裡傷心,沒精力出來攔門。
中院這邊,唐豔玲一直等著他,看到他就迎了上來。
“許叔,你回來了。我來幫你提著。”
許大茂順手就把飯盒給了唐豔玲。
這也就是唐豔玲,不是秦淮如,要是秦淮如,許大茂可不敢把飯盒交出去。
飯盒給了秦淮如,那就別想要回來。
這也是唐豔玲跟秦淮如最大的區別。
“豔玲,院裡怎麼回事?”
唐豔玲撇撇嘴:“還能怎麼回事?不都是三大爺搞出來的嗎?
他嘴上說著國庫券的生意不能幹,背地裡比誰幹的都歡。
你是不知道,他拿出了好幾萬,來買國庫券。
咱們衚衕裡的國庫券,基本都被他用低價買光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他最後也沒落到好處。又全都賠出去。”
唐豔玲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就是活該。”
到了許大茂的家裡,許大茂送了唐豔玲一點東西,就讓唐豔玲回去了。
轉頭,他就把劉光天兩兄弟叫過來喝酒。
劉光天進來之後,立刻就問:“你知道三大爺乾的事情了吧。”
“知道了,到處都在說這個。”
劉光福就氣憤的道:“三個大爺當中,就三大爺最不是東西。
我們又沒攔著他賺錢,他還給我們使絆子。
一大爺也不是東西,給三大爺當幫兇。”
許大茂心想,劉海中也跑不了。
三個大爺就沒一個好東西,乾的事情,都不是人乾的事情。
“好了。他們是甚麼人,你們還看不透嗎?你爸是怎麼回事?沒出來幫他站臺?”
劉光天氣呼呼的道:“我們回來,才知道我爸又被忽悠了。
說好了要去取錢的,也沒有取。
我們兩人把他訓了一頓,然後帶著我媽去取錢了。
當時鬧事的時候,他在家裡睡覺,沒人跟他說。
也幸好他沒出去。
真要出去了,估計要捱揍。”
劉家兩兄弟在慶幸,易中海和閻埠貴可不那麼想。
兩人都在暗地埋怨劉海中,認為劉海中要是出面,他們就不會那麼丟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