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很清楚,唐豔玲討好他的目的。
這種事情,他在秦淮如的身上經歷的太多了。
在晾了棒梗一段時間之後,許大茂決定給棒梗點甜頭。
“棒梗,我交待的,你都記住了嗎?”
棒梗出門之前,被唐豔玲反覆交代過,一定要聽許大茂的。
許大茂讓他做甚麼,他就要做甚麼。
要是表現好,回家就有獎勵。
為了唐豔玲的獎勵,棒梗可是非常聽話。
這樣的表現,也讓許大茂特別的高興,一天都帶著棒梗。
棒梗跟著許大茂來了工地,見到了吳鐵柱,還有秦京如。
秦京如驚訝的看著棒梗:“你怎麼來了?”
棒梗靦腆的道:“許叔喊我來給他幫忙。”
秦京如點了點頭:“棒梗,聽小姨的,跟著許大茂好好幹。
你別學你媽?
你媽小時候幹活,就喜歡偷懶。
你看看小姨,靠著自己的雙手,掙的也不少。”
棒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他沒見過秦淮如在農村的樣子,但聽說過秦淮如在軋鋼廠上班的樣子。
附近的人,可都在說秦淮如在軋鋼廠上班,天天偷懶。
據說秦淮如內退的時候,軋鋼廠一車間有人放了鞭炮,慶祝秦淮如終於離開了。
“知道了,小姨。”
秦京如見棒梗識趣,滿意的點點頭:“你能記住就好。
你看我跟你姨父,這兩年的日子過的多好。
去吧。”
棒梗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小姨,傻柱今天回來工地嗎?”
秦京如一聽,臉就黑了:“剛才跟你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你們天天怨人家何雨柱不照顧你們。
你們怎麼不想想,自己怎麼對人家的。
張口閉口的喊別人外號,誰能搭理你們。”
棒梗張了張嘴,沒有敢開口說話。
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院裡的人天生就欠賈家的。
院裡的人就應該無條件的,幫著賈家。
他知道這個想法不對,但又享受這個想法帶來的好處。
秦京如看到許大茂在招呼棒梗,就推了他一下:“那邊喊你了,快點過去吧。”
棒梗一看,連忙跑去許大茂那邊。
苗建業也看到棒梗了,等他離開之後,就走了過來。
“京如,剛才是棒梗吧。”
秦京如一看苗建業,立刻笑著迎了上去:“苗總,就是棒梗。他跟著許總一起來的。”
苗建業皺了皺眉頭,嘀咕道:“許大茂搞甚麼鬼。”
他也聽說過許大茂的一些謠言,但是許大茂帶著棒梗進來,就讓他有些不解了。
秦京如離得近,聽清楚了他的話。不過秦京如沒敢替棒梗解釋。
她也怕,因為賈家的事情,影響了她的工作。
苗建業並沒有說甚麼,轉身就走了。
到了中午,許大茂留在工地吃飯。
“你去找你小姨,讓她給我弄點吃的。”
棒梗就來了秦京如這邊:“小姨,許叔讓你給他弄點吃的。”
秦京如笑著道:“知道了,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
這是給你們留的,你給他端過去吧。
我特意給你弄了點好吃的。”
棒梗又端著菜,去了許大茂的辦公室。
許大茂招呼棒梗吃飯:“怎麼樣。”
棒梗道:“感覺還行。”
許大茂道:“語氣還挺大。你別嫌這裡的環境不好。
環境差是沒辦法的,但是掙錢多。
你看那些扛水泥的,工資掙的比你都高。
咱們工地,比別的工地強多了。
何雨柱還在工地上弄了簡易的澡堂。”
棒梗內心依舊看不起那些下苦力的。 他從小就沒怎麼吃過苦,看到的也都是過的好的那些人。
別人看許大茂,是成功的大老闆。
可在他看來,許大茂就是靠拍何雨柱的馬屁,才發的財。
換了他,他能比許大茂做的更好。
許大茂也沒真心的想教導棒梗,就招呼他吃飯。
“趕緊吃,吃完了飯,跟我出去一趟。”
這一跑就是一下午。
許大茂從何雨柱這裡借了一輛車,坐著車出去的。
棒梗上了車,左看看右看看,眼神中的羨慕,都掩飾不住。
許大茂看到了,說道:“想開車嗎?”
棒梗重重的點點頭。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應該開車。
這種感覺,還是挺準的。
傻柱那個時候,走大領導的路子,棒梗進了部委。
部委的那些領導,是大領導的下屬,知道棒梗是大領導介紹來的,對棒梗非常照顧。
棒梗在部委的日子,過的特別舒心。
許大茂故意一轉:“想開車,就好好努力。有錢了,就可以自己買了。”
棒梗道:“許叔,你自己不買輛車嗎?”
許大茂道:“我買了也不會開啊。”
“我可以給你開車。”棒梗脫口而出。
許大茂哈哈一笑:“你媽捨得讓你開車嗎?你可是文曲星下凡。”
棒梗尷尬起來。
許富貴兩口子,在外面聽了不少的事情,就提著東西進了四合院。
“老李。”
李大根看到許富貴,連忙站起來:“老許,你怎麼來了。快點來家裡坐。”
許富貴跟著李大根進了家裡,立刻就問:“外面的謠言是怎麼回事?
大茂是不是又幹了甚麼事。”
李大根也聽說了外面的謠言,心知謠言非常不正常。
“你別急。外面的那些謠言,是突然冒出來的。
不知道是誰傳的。”
許富貴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咱們院裡的人。
我不關心謠言,我就想知道,大茂是不是跟謠言裡說的那樣。”
說起這個,李大根的心裡也沒底。
主要是許大茂的為人,實在不讓人放心。
“許大茂跟他們一起吃飯,是真的。
我聽說是他帶著老劉的兒子一起吃飯。
我想著人那麼多,不會出甚麼問題,就沒怎麼過問。
至於大茂左擁右抱,我還真不知道。
這樣,等光天和光福回來,問問他們兩個。”
許富貴擺擺手:“不用問了。我兒子,我清楚,就算沒有外面傳的那麼邪乎,肯定也有不對的地方。
這個小兔崽子,真是氣死我了。”
李大根勸說道:“你別生氣。現在開放了,男女之間摟摟抱抱也正常。
只要不過分,也沒甚麼。
大茂雖然不靠譜,但我相信他還是有分寸的。
現在的問題是,到底誰散播的謠言。”
許富貴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易中海。
李大根卻不那麼認為:“老易現在就是一個老頭子,街道上的老孃們,誰跟他說這個。”
“那就是老劉家的。他媳婦就喜歡跟外面聊這個。”許母道。
劉家確實有嫌疑。
劉光天兩兄弟,在許家吃飯,肯定都看到了。
“劉家還要靠大茂賺錢呢?”
“那是誰?”
許富貴兩口子想到了賈張氏,可賈張氏也沒出門。
最後還是懷疑到了閻埠貴的頭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