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句話就幾秒鐘,很快就過去了。
閻埠貴總感覺有些意猶未盡,正好許富貴進來。
“老許,你來的正好。我不小心按了這個,電影就變了。”
許富貴道:“沒事,你按的是快進鍵。”
閻埠貴問道:“那能退回去嗎?”
許富貴不解:“退回去幹甚麼?”
閻埠貴不好意思說內心的想法,就說:“我感覺剛才的那一段特別好看。
你教教我。”
許富貴就跟他說:“你按這個鍵,想看哪裡,就在哪裡鬆開。”
閻埠貴照著做了,電視裡的畫面飛快後退。
閻埠貴鬆開手,然後就認真的看了起來。
很快就又到了那一段--警官,我沒做大哥很久了。
當初聽劉海中說這句話,就感覺說的是自己。
現在看到了電影上的畫面,內心更是特別的觸動。
不過因為他沒看全,總感覺缺了點甚麼。
閻埠貴就從頭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許富貴一開始不明白,槍戰片有甚麼好看的。
等看到閻埠貴來回聽那句話,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當初三個大爺在院裡喊這句口號的時候,他也聽許大茂說過。
許富貴心裡冷笑了一聲,出去幫媳婦做飯了。
許母問道:“你怎麼過來了。不陪著他聊天。”
許富貴道:“老閻回憶以前風光的時候呢。”
“怎麼回事?”許母好奇起來。
許富貴解釋道:“想當管事大爺唄。
就柱子電影裡的那句--警官,我沒做大哥很久了。”
許母想起來了,不屑的道:“他這是還想跟以前那樣,在院裡當土皇帝啊。”
許富貴道:“他也就只能想想。
年輕的時候不幹好事,等年紀大了,遭人嫌棄了。”
兩口子在廚房裡吐槽著閻埠貴,然後把飯做好了。
“老閻,別看了,吃飯了。”
閻埠貴有些不捨的離開:“錄影機這玩意真方便啊。
想看甚麼電影,就有甚麼電影。
我怎麼沒看到外面有賣的。”
許富貴道:“國內好像還不讓賣,價格也特別貴。
我家裡這一套花了一萬多呢。”
一聽這個價格,閻埠貴就沒想法了。
讓他花個幾百,他咬咬牙還能接受。
讓他花一萬塊錢買這個,想也別想。
閻埠貴要是想起,能用放電用收錢,可能就會改變想法。
不過暫時,他是想不到的。
許富貴拉著他去了酒桌上,就問起了許大茂在四合院胡來的事情。
閻埠貴也不含糊,就把他看到的事情,全都給許富貴說了。
“你是不知道啊,棒梗媳婦那倆閨蜜,聽著胸脯往大茂頭上靠。
這也就是大冬天,穿得多。
要是到了夏天,一人一件薄衣服,我都不敢想象,那畫面是甚麼樣。”
閻埠貴是文化人,描述畫面很在行。
經過他的描述,許大茂簡直就是無惡不作。
這下許母忍不住了。
他們一直以為,許大茂這些年改好了。
結果呢,很有可能是許大茂故意偽裝的。
“大茂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閻埠貴不僅恨許大茂,還恨易中海和秦淮如。
他敗壞完許大茂,就順帶拉上了秦淮如。
“還有個事情,我跟你們說,你們別跟其他人說。”
許富貴兩口子對視一眼,以為許大茂還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說,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閻埠貴小聲道:“秦淮如那個兒媳婦,天天晚上在院裡,等著大茂。 還有啊,早上天還沒亮,就去大茂屋裡給大茂弄爐子。
你不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
許富貴此時已經火冒三丈了。
這一幕豈止是熟悉。
當初秦淮如用這一招對付吳鐵柱,他可是在一旁看了幾年的笑話。
“秦淮如也不管管她兒媳婦?”
閻埠貴道:“這誰知道呢。你也知道,秦淮如現在是老易媳婦。
按輩份是跟咱們一輩的。
她有老易護著,我也不敢去得罪她。
我倒是跟老易說過,可老易表面上看著,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閻埠貴特意在表面上三個字,加重了幾分。
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就是個偽君子。表面上的東西,都是易中海裝出來的。
最應該防備的是,易中海背地裡下手。
易中海可是一直都跟許家不對付。
許富貴第一時間就懷疑,這是易中海的陰謀。
許富貴氣的一拍桌子:“我非好好教訓這個小兔崽子一頓不可。”
閻埠貴滿意的點點頭:“不是我挑撥啊,你們確實該好好管管他了。
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來想去,我就只能當背後告狀的小人。”
許富貴連忙道:“這怎麼能是小人呢。
你這是熱心助人。”
許母也跟著道:“對,是熱心助人,我們要好好感謝你。”
閻埠貴道:“你們別跟外人說,我來找你們的事情,我就滿足了。”
許富貴拍著胸脯道:“放心,我不會說的。”
等吃過了飯,閻埠貴又在許富貴家裡坐了一會子,這才準備離開。
許富貴道:“咱們一起走。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那個小兔崽子一頓不可。”
閻埠貴可不敢答應。他跟著許富貴一起回去,那不是告訴別人,他來許家告狀了嗎?
“別啊。不能讓人看到。”
許富貴明白他的意思,就說:
“那這樣,你先回去,我過一會再去。”
閻埠貴這才滿意:“你去一趟也好。不過你別讓大茂知道。
等他們喝酒的時候,你親眼看看。”
許富貴給閻埠貴拿了一盒子禮物,把閻埠貴送出了門。
許母道:“我也跟著去看看。大茂那孩子,從小就不聽話。
他一個人住在四合院,我還真的不放心。”
許富貴點點頭:“院裡太多的牛鬼蛇神,確實要好好看著他點。
對了,珍寶呢。放假了嗎?”
“快了。她說等放假了,就來陪咱們。”
許富貴道:“大茂跟張燕復婚的事情,還是要儘快。
這個事情咱們沒辦法,讓珍寶出面。
等她放假,讓她去四合院盯著點大茂。”
許母點點頭:“對,就該這麼辦。
等柱子那邊的房子蓋好了,就讓大茂搬過去。
那個破四合院,有甚麼好住的。
看看柱子,搬出去多省心。”
“你給老李拿點東西,咱們就走。”
“好。”
兩口子商量著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後一起出門。
兩口子坐著公交車,很快就來到了南鑼鼓巷。
他們好幾年沒回來了,街道上認識他們的人少了很多。
好多人沒認出他們,繼續在那裡討論許大茂的花邊新聞。
許富貴兩口子也沒揭穿,就在一旁聽著。
這些議論,正好驗證了閻埠貴說的話。
許富貴頓時黑了臉,發誓要好好的教訓許大茂。
許大茂此時不知道大難臨頭,正安排棒梗幹活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