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淮如的問題，許大茂有些懵了。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自己說沒說。
很快，許大茂就想通了。
他喝醉酒之後是甚麼樣，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用何雨柱的話說，他喝多了就是一頭死豬，把他賣了，他都不知道。
再一個，那就是憑藉他對秦淮如的瞭解了。
昨天晚上，他要是說了何雨柱的蹤跡，秦淮如早上就不可能過來，還專門給他做早飯。
許大茂敢肯定，秦淮如是來套他的話的。
想著秦淮如來套話，還敢糊弄他，許大茂就更不可能說出何雨柱的下落。
“秦姐，你跟我開玩笑吧。何雨柱在香港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到年底，根本就不會回來。
我怎麼可能跟你說他回來了。”
秦淮如不信許大茂這些話，就一直盯著許大茂。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破綻。
許大茂也是人精。
在四合院裡，論聰明程度，他並不比秦淮如差。
不然，他也沒能力佔秦淮如的便宜。
秦淮如想從許大茂的身上看出破綻，難度太大了。
除非許大茂沒有防備，不然她絕對無法成功。
秦淮如看著許大茂，心裡就犯嘀咕。
“傻柱真的沒回來？”
許大茂鎮定的說道：“反正我沒見到他。”
秦淮如看不出問題，只好放棄：“那你幫姐一個忙嗎？傻柱要是回來，你跟姐說一聲。
姐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許大茂笑呵呵的答應下來，就沒打算兌現這個承諾。
秦淮如轉頭有招呼許大茂吃飯，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她把鍋裡炒的肉菜盛了出來，放在桌上。再看鍋裡，還有大半鍋的肉菜。
“大茂，真不好意思。姐剛才做飯的時候，沒掌握好份量，一下子做多了。
你看剩這麼多，你也不吃，能不能讓姐帶回去。”
許大茂懶得計較這些，就答應了下來。
秦淮如也不客氣，把桌上的雞蛋給許大茂留下一個，其他的全都拿走。
“姐一會把鍋給你送來。”
許大茂無語的看著秦淮如，慢悠悠的從床上起來。
他腦海裡一直在琢磨昨天晚上的事情，擔心自己說漏了嘴。
最後實在想不起來，就打算去問問段子聰。
一般來說，他晚上喝多了，不是吳鐵柱送他回來，就是段子聰送他回來。
秦淮如這邊端著鍋進了賈家，立刻把賈張氏嘴裡的話給憋了回去。
大清早的，秦淮如不做飯，跑到許大茂的家裡，早就把賈張氏給氣壞了。
在看到這些肉菜和雞蛋之後，賈張氏的氣才消了。
“這些都是從許大茂家裡弄來的。”
秦淮如早就猜到賈張氏的反應，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這些都是許大茂送的。”
有好處，賈張氏才不會管秦淮如干甚麼呢。
要是許大茂能答應天天和賈家一起過，賈張氏都不介意把秦淮如送到許大茂的床上。
反正就算要戴綠帽子，那也是易中海戴，跟賈家有甚麼關係。
秦淮如又專門分出了一小碗，遞給棒梗。
“你去給對面送過去。”
棒梗一臉的不情願。
秦淮如只能開導棒梗：“聽話，別耍脾氣。
傻柱應該快回來了，你想要勸豔玲繼續跟你過日子，還要靠他呢。” 棒梗不滿的道：“媽，你別傻了行不行。
那個老絕戶跟傻柱的關係怎麼樣，大家都清楚。
傻柱就不可能給他面子。”
這一點，秦淮如又豈能不知道。易中海跟何家的關係不好，賈家跟何家的關係，也好不到哪裡去。
賈家去求何雨柱，事情也不會辦成。
想讓何雨柱願意幫忙，就必須依靠別人幫著求情。
整個四合院，包括附近的這些鄰居，能夠願意幫賈家的，也就易中海。
易中海一個人不行，但是易中海能說服閻埠貴和劉海中。
沒有易中海，就沒辦法說服這兩個人。
這才是易中海真正的作用。
易中海三個人，單獨拿出來一個，可能沒啥用。但三個人聯合，威力還是很大的。
秦淮如把這些話，掰碎了告訴棒梗。棒梗這才不情不願的端著菜，去了易中海的家裡。
易中海看到現在的棒梗，還算滿意。他很清楚，以後的養老，必須依靠棒梗。
趁著棒梗現在回心轉意，他要抓緊時間給棒梗洗腦。
於是乎，易中海的孝順教育課堂，就開課了。
小槐花憐憫的看著易中海的屋子：“真難為我哥了。”
作為女孩，易中海的要求就沒那麼嚴格了，很少對小槐花進行洗腦。
她看到棒梗每次從易中海的屋裡出來，都一副恨不得活吃了易中海的樣子，就特別的好奇。
自從跟著去了一次之後，她就不好奇了，轉而開始憐憫棒梗了。
能讓棒梗這麼厭惡，只能說易中海的水平不夠。
其實婁曉娥回來之後，就能明顯的看出，易中海的能力不足。
那個時候，他對傻柱的掌控，遠遠沒有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那麼順暢。
易中海裝了一輩子的好人，在婁曉娥回來，傻柱出現動搖之後，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就是他能力不足，最直觀的體現。
要不是傻柱已經被忽悠瘸了，易中海的養老計劃，絕對沒辦法成功。
賈張氏不滿的道：“該死的老絕戶，自己沒兒子，就知道禍害我們家棒梗。”
秦淮如沒說話，但也是一臉的憂愁。
此時的棒梗，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些屈辱都是為了唐豔玲。
不這麼說，棒梗怕自己忍不住打易中海一頓。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心裡很滿意。
“棒梗，我跟你說那麼多，就是要告訴你。
做人，甚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孝心。
你看許大茂，有再多的錢，又有甚麼用。
他媳婦不跟他復婚，閨女也跟著媳婦住。他賺的再多，最後都會便宜別人。
在這一點上，你要跟你媽學。
你媽是咱們院裡最孝順的孩子。
當年在公社，那麼多的人，我一眼就看出，你媽是孝順的……”
為了讓棒梗把這些話聽進去，易中海專門拿秦淮如舉例。
其實他最想拿自己舉例。當年照顧聾老太太，就是為了把他自己樹立成院裡孩子的榜樣。
只是易中海做不到自吹自擂，只能讓秦淮如暗中提示棒梗。
當初，他跟聾老太太聯合忽悠傻柱，採用的套路就是相互吹捧。
聾老太太忽悠傻柱跟易中海學，易中海轉頭又讓傻柱孝敬聾老太太。
傻柱就是在這樣的套路下，迷失的。
可惜，現在沒有聾老太太能給他幫忙了。
看著棒梗一副受教的樣子，易中海頓時感覺後繼有人。
他卻不知道，有個詞叫做逆反。他在棒梗面前說的越多，棒梗就對所謂的孝順越是不屑一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