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段子聰扶著暈暈乎乎的許大茂,回到了四合院。
這傢伙跟著在飯店吃飯,等張燕帶著許珍寶回家之後,他遇到了幾個朋友,陪著朋友喝酒喝多了。
段子聰是找了公司的司機,把他們送回來的。
此時,四合院裡的人大部分還沒有睡。
閻埠貴兩口子,還在院裡坐著。
他們現在開炸雞店,也是剛剛回來沒多久。
“子聰,許大茂這是怎麼了?”
因著冉秋葉的關係,段家跟閻埠貴的關係,還算可以。
段子聰見了閻埠貴,還能聊幾句。
“閻老師,許大茂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許大茂醉醺醺的,甚麼都不記得。突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就有些醒了。
“何雨柱,來,咱們再喝一杯。”
閻埠貴聽了這話一愣:“傻柱回來了?”
段子聰這下就不答理閻埠貴了。平時的時候,看在冉秋葉的份上,他可以跟閻埠貴說幾句。
可閻埠貴當著他的面,喊何雨柱的外號,他就忍不了了。
“你說句話啊。傻柱是不是回來了。”
段子聰不搭理他,扶著許大茂去了後院。
閻埠貴的聲音,把易中海和秦淮如給驚醒了,兩人幾乎同時從屋裡出來。
“老閻,你喊甚麼呢?傻柱回來了?”
秦淮如瞪著一雙大眼睛,不斷地在院裡尋找。
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老閻,傻柱呢?去哪裡了?”
閻埠貴剛才還在琢磨,段子聰為何突然跟他翻臉。
聊的好好的,就跟他翻臉,實在太不像話了。
閻埠貴決定,明天就去找冉秋葉,好好跟冉秋葉說說。
聽到易中海和秦淮如的問話,閻埠貴回過神:“我怎麼知道傻柱在哪裡?”
易中海一聽,就不高興了:“沒看到傻柱,你咋呼甚麼。”
可能是失望,也可能是憤怒,易中海的語氣特別的嚴厲,還帶著一絲兇狠。
閻埠貴被嚇到了,連忙解釋了一遍。
“老易,你給我評評理。你說,我有說錯話嗎?
段子聰幹嘛不搭理我。”
易中海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問題,直接給段子聰定了罪。
“跟甚麼人,學甚麼藝。跟著傻柱,就只能學不會尊老敬老。”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進了屋裡。
又不是何雨柱回來,他可沒興趣在外面待著。
秦淮如若有所思:“老閻,許大茂剛才真說跟傻柱喝酒了?”
閻埠貴此時反應過來,心裡對易中海也有氣。
聽到秦淮如問話,他就帶著不滿說道:“我可是老師,能說假話嗎?”
說完這句,突然想到賈家不好惹,閻埠貴也溜回了家裡。
秦淮如站在原地,就琢磨起來。
許大茂喝醉酒不稀奇,喝多了亂說也不稀奇。
問題是喝多了酒,喊何雨柱就不正常了。
秦淮如跟許大茂的關係親密,對許大茂也算了解。
以他對許大茂的瞭解,許大茂跟誰喝酒,撒酒瘋的時候就會喊誰的名字。
這次冷不丁的喊何雨柱的名字,八成是何雨柱回來了。
秦淮如決定在院裡等等,一會問問段子聰。
段子聰把許大茂送進屋裡,把他放在床上,就從許大茂的家裡離開。
到了中院,就被秦淮如攔住了:“子聰,傻柱是不是回來了。”
聽到這個稱呼,段子聰就感覺不舒服。
“秦淮如,我警告你,別在喊我師傅的外號。”
秦淮如的目的是打探何雨柱的行蹤,不是找麻煩。 一聽段子聰的話,他就立刻改口:“我不喊了行了吧。
我問你,何雨柱是不是出差回來了?”
“沒有。”段子聰猜不到秦淮如的目的,但卻知道秦淮如不懷好意。
他不會把真相告訴秦淮如。
只是,他再怎麼掩飾,也架不住秦淮如不信。
秦淮如只願意相信她願意相信的事情。
“你別想騙我。”
段子聰推開他:“你愛信不信,我懶得理你。”
看著段子聰離開的背影,秦淮如一臉的不服氣。
“別以為你不說,我就猜不出來。”
何雨柱的兩個徒弟這裡找不到突破口,秦淮如就把目標對準了許大茂。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就跑到了許大茂的家裡。
因為昨天許大茂喝多了,段子聰離開的時候,只能給他關上門。
這就方便了秦淮如。
秦淮如進了許大茂的家裡,看著許大茂家裡的東西,眼神中流露出了羨慕和貪婪。
她很想把這些東西,全都搬到家裡去。
不過她的人設,讓她不敢那麼做。
沒辦法拿回家,但也難不住秦淮如。
秦淮如直接就在許大茂的屋裡,用許大茂的東西做飯。
她親自過來,幫許大茂做飯。不小心做多了,拿回家一點不過分。
許大茂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以為做夢,後來感覺不對勁,連忙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了秦淮如的身影,他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的身上。
發現沒有被侵犯,許大茂這才鬆了口氣。
“秦姐,你怎麼進來的。”
秦淮如看到許大茂醒了,立刻轉身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慈祥的笑容。
“姐昨天看你喝多了,擔心你沒人照顧,就過來看看你。
你趕緊起來吧,姐給你做了早飯。”
許大茂此時已經完全醒了,朝著桌上一看,頓時就猜到了秦淮如的小手段。
桌上那些飯菜,都夠五口人吃的了。光是水煮雞蛋,都煮了十幾個。
這分明是把賈家的飯一起做了。
秦淮如明顯是打著照顧他的旗號,來他家佔便宜。
不過,這對許大茂來說,問題不大。別說五口人的早飯,就是再多的早飯,許大茂也不在乎。
他一頓飯的花費,都比這個多。
讓許大茂想不通的是,秦淮如無緣無故的,為甚麼要跑過來給他做早飯。
說甚麼過來照顧他,那就是哄小孩的。
以前又不是沒喝多過,也沒見秦淮如來照顧他。
“那我要好好謝謝你啊。秦姐,既然我醒了,你就走吧。”
秦淮如哪裡捨得走,忙活了一早上,不帶點東西回去,她怎麼可能甘心。
“大茂,姐還有事問你。”
許大茂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吧,甚麼事情。先跟你說好,能幫的,我不一定幫,不能幫的,我一定不幫。”
賈家就是一團大麻煩,誰沾上誰倒黴。許大茂可不樂意招惹。
秦淮如不滿的看向許大茂,心裡認為許大茂太無情了。
當初年輕的時候,秦姐喊的那叫一個香甜,整天想辦法圍著他。
現在呢,她的年紀大了,居然嫌棄她了。
“姐也沒甚麼事情,就是想問你一個小問題。
你昨天說傻柱回來了,是不是真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