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天,也帶著許大茂來到了工地。
循著工地轉了一圈,發現工地不僅沒有少任何的東西。
好多垃圾堆放的地方,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建業,這裡是你打掃的?”
苗建業解釋道:“不是我一個人打掃的。是錢大爺帶著他們村的人打掃的。
你過年的時候送來很多的東西,他們拿了東西,不好意思,就帶著人把工地整理了一遍。”
許大茂問道:“他們是不是有當兵的。不然不會清理的那麼整齊。”
整個工地上的材料擺放的整整齊齊,道路也整理成了直路。
這個樣子,一般的人都辦不到。
苗建業道:“錢大爺的兒子,就是當兵退伍的。”
許大茂讚歎的道:“利害啊。能把工地管理的那麼好,絕對是個人才。
他在工地嗎?
要是在工地,讓他過來一趟。”
“他不在工地。你找他幹甚麼?”苗建業反問。
許大茂道:“當然是找他商量幹活的事情。
我馬上就要帶著人進場了,手底下缺人。”
“那我見了他,幫你問問,願不願意跟你幹。”
何雨柱看到這裡,那是非常滿意:“許大茂,別光想著挖人了。你給我個準話,到底能不能幹好。
五天之後,我這邊的資金就到位了。你這邊別給我掉鏈子。”
許大茂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那個合作伙伴老高,今天正在老家召集人。
保證不會給你耽誤了。”
何雨柱對他的保證,有些不信。不過想到這傢伙最近幾天特別老實,何雨柱也不能無端的懷疑他。
說心裡話,如今的許大茂,比原本歷史中的許大茂,簡直判若兩人。
現在的許大茂,踏實肯幹,好像變了一個人。
幾個人回了辦公區,恰巧畢秀鳳帶著苗建宏過來。
苗建業就去招呼他的大哥了。
何雨柱開著車,把許大茂送到南鑼鼓巷的衚衕口。
許大茂帶著壞笑問道:“你要不要去四合院看看。
易中海現在天天盯著你的屋子,都快變成望夫石了。”
何雨柱回了他一句滾,就開著車離開了。
許大茂則是哼著小曲,走進了衚衕。
一個鄰居認出了許大茂,笑著打招呼:“許大茂,行啊,都坐上小汽車了。”
許大茂哈哈笑著:“我哪有那個本事啊。剛才的小汽車是何雨柱的。”
“他的啊。”那人一愣:“他自從搬走,還沒回來過吧。
這都到了門口,怎麼不進去。”
許大茂道:“進去幹嘛?讓我們院裡的人纏住了,能有甚麼好?”
那人無奈的道:“說的也是。你們院裡那幾個,還是不接觸的好。
你是不知道,他們賣點滷肉,摳門死了。一分錢也要追著要。”
許大茂道:“閻埠貴連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他能讓你佔一分錢的便宜才怪。”
閻埠貴的摳門,人盡皆知。指望他在錢上面讓步,比登天還難。
許大茂如今也是成功人士了。走在衚衕裡,不停的有人跟他打招呼。
這個待遇,比傻柱那時候強多了。傻柱那個時候,許大茂的名聲在衚衕裡徹底臭了,就沒幾個願意搭理他的。
這幕後的推手,就是易中海幾個。
其中的原因,就有為劉海中洗白的意思。
三個大爺是一體的,劉海中的名聲不好,會連累易中海和閻埠貴的。
尤其是易中海,那個時候還要用道德對付傻柱。
他不允許三個大爺的名聲有損。
在許大茂被傻柱弄下臺之後,幾個人暗中推動輿論,把許大茂乾的那些壞事放大。
當時易中海的名聲好,還是八級工,大家肯定相信他的話。 可附近的人恨許大茂,真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許大茂上臺之後,對付的是軋鋼廠的那些領導。
還真沒怎麼對付院裡的人。
要說對付院裡的人,也就是針對傻柱和三個大爺。
他跟院裡的普通人,沒甚麼愁。
但沒辦法,輿論在易中海的手裡掌控著。
他們大肆宣傳許大茂針對棒梗的事情,對外宣傳許大茂連親戚都能下手。
附近的人不敢得罪易中海,就選擇了犧牲許大茂。
如今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不僅有錢,帶著吳鐵柱幹,還給了吳鐵柱很多的好吃。
正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許大茂現在有錢,身邊都是朋友。易中海想要壞他的名聲都辦不到。
享受著大家的吹捧,許大茂卻沒有失去理智。
他可是很清醒的,知道這些人,都是牆頭草,不可信。
所以他寧願到處找人,也不帶著院裡的人玩。
一路進了四合院,許大茂在門口跟李大根聊了一會。
突然中院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許大茂好奇的問道:“這是誰在說話?”
李大根道:“秦淮如那個堂妹。”
許大茂的腦海裡還有秦京如的印象:“是她啊。她不是這麼多年都不跟秦淮如來往嗎?
今天怎麼過來看秦淮如了?”
李大根沒辦法回答。三個大爺看他不順眼,平時不願意跟他聊天。
他看三個大爺同樣不順眼,不樂意跟他們三個攪合在一起。
平時李大根都是出去附近的人聊天,不在四合院裡。
許大茂站起身,準備過去看看。
李大根提醒他:“你可別亂來。讓我說,你老老實實的跟張燕復婚多好。”
許大茂道:“我就是去看看,沒別的意思。”
李大根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任由許大茂。
許大茂進了四合院,就看到秦淮如在廚房那邊,扣扣索索的準備飯菜。
秦京如無聊的坐在一旁,偶爾跟秦淮如說句話。
易中海和閻埠貴則是在飯桌旁嘀咕著甚麼。
“秦姐,你家來親戚了?”
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易中海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他跟許大茂就是天生的不對付,找不出來原因的那種。
不過他也知道,許大茂不怕他,說再多也沒甚麼用。
每次面對許大茂,易中海都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秦京如轉頭看著許大茂,很快就想起了他是誰。
許大茂那標誌性的驢臉,實在太好記了。
“你是許大茂吧,我是秦京如,你還記得我嗎?”
許大茂笑著道:“記得,你不就是秦姐的堂妹嗎?你可是有好多年沒過來了。”
秦淮如站了出來,對著許大茂道:“京如來不來,跟你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還要說甚麼。
易中海卻哼了一聲:“許大茂,你給我老實點。”
許大茂也不著急,笑哈哈的離開。
秦京如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許大茂:“姐,許大茂現在很有錢嗎?他穿的怎麼那麼好。”
易中海以姐夫的身份說道:“有錢怎麼了?為人不孝順,再有錢也不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