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如真是冤枉秦淮如了。
真要是得到了那些東西,秦淮如早就向秦京如炫耀了。
秦淮如自信,小小的秦京如,沒有能耐從她的手裡弄走那些東西。
關鍵是秦淮如想要,何雨柱不願意給。
為此,到現在秦淮如的心裡還帶著悶氣。
秦京如不知道這些。她雖然知道賈家跟何家的關係不好,但絕對想不到十幾年過去了,賈家還跟何家的關係不好。
正常來說,鄰居之間出現矛盾,很快就能化解。
很少有那種記恨幾十年的人。
那樣不死不滅的仇恨,實在太希少了。
秦京如就以為秦淮如瞞著她:“我知道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好奇問問。
他都能給飯店的工人那麼大的好處,肯定不會忘了你們這些鄰居吧。
姐,你就跟我說說唄。我又不要你的東西。”
秦淮如心裡那個氣啊。明明她甚麼都沒有得到,為甚麼要冤枉她。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秦京如看她發火,不敢繼續問,就小聲的嘟囔:“不說就不說,發甚麼火啊。
你還說我小氣,你也沒大方到哪裡去。”
秦淮如氣的差點暈過去,偏偏又沒辦法解釋。
她總不能跟堂妹說,她跟何雨柱的關係不好吧。
真要是那麼說了,秦京如又會怎麼看她。
一個跟鄰居幾十年都關係不好的人,就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雖然她實際上一直都覺得自己沒問題,是何雨柱小心眼,記恨她,不願意跟她和好。
易中海聽了,頓時不滿意了。秦淮如是他選定的養老人,那是經過他幾十年的考驗的。
在他看來,秦淮如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賺錢。
除了這一點,無論是在人品,孝心上,秦淮如都是完美無缺的。
說秦淮如小氣,那就是說他的眼光不行。
這是易中海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這些年,越來越魔怔了。始終只相信他認定的事情,哪怕是親眼看到的,他也不願意相信。
“你胡說甚麼,你姐是甚麼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秦京如被嚇到了。她對這個姐夫,心裡還是有些畏懼的。
不是別的,是易中海的面容變了。以前的易中海,收入高,日子過的順心,臉上就帶著和善。
哪怕這個和善裡面還藏著虛偽,不知道的人看來,也會把他當好人。
現在卻不一樣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易中海的養老計劃一直都沒有著落,他的內心越發的著急。
這種著急表現在臉上,就成了兇狠的外相。
易中海看秦京如不說話,還以為被他的話鎮住了。
為了證明他說的都是對的,他就開始抹黑何雨柱。
“你不知道,就別亂說。你姐是我們院裡最孝順的孩子,從來不跟別人紅臉。
這一切都怪傻柱。
他那個人自私自利,做人只考慮自己。
以前的地主老財賺錢了,還知道給鄉親送點好處呢。
傻柱連地主老財都不如。
他怕院裡的人佔他的便宜。賺了錢之後就搬走了。
過年都沒回何家的祖宅來看看。”
正好易中海瞥到了閻埠貴的身影,就對著秦京如說道:“不信,你可以問問老閻。
他我們院裡的老師,還是院裡的三大爺。他不會說假話的。”
秦京如被嚇的喪失了理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閻埠貴是甚麼人,典型的牆頭草。當著易中海的面,就不會違背易中海的意思。
而且他的心裡,對何雨柱的恨一點也不比易中海少。 有句話說的好,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在他這裡就是不讓他佔便宜,那就是殺他的父母。
兩廂結合,閻埠貴就順著易中海的話,開始抹黑何雨柱。
“老易說的不錯。這麼多年,傻柱就沒給院裡的人幫過一點忙。”
三人成虎。
秦京如見他們都這麼說,心裡就不由的有些信了。
然後她的臉上就多了一些遺憾。
秦京如這次過來,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看秦淮如。
秦淮如就是一個堂姐,關係能有多近。
秦京如真正的目的是來找何雨柱的。看到鄰居過年發了那麼多的福利,平時的工資還高。
她也想進何雨柱的飯店工作。
本來她想著,秦淮如跟何雨柱是一個院裡的,能幫她說句話。
現在一看,不給她拖後腿,就不錯了。
秦淮如等兩人說完,把黑鍋推給了何雨柱之後,才開口。
“京如,現在你信姐的話了吧。”
秦京如點點頭:“可是這到底是為甚麼啊?鄰居之間,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易中海不耐煩的道:“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傻柱不孝順,做人太自私。”
秦京如哦了一聲:“我明白了。你們看他不孝順,就不願意搭理他。
可他不孝順,那也是他爹的事情,跟你們有啥關係。”
這話把易中海給問住了。他能怎麼說,跟秦京如說,何雨柱不孝順他,他才看何雨柱不順眼。
這種話,他們自己說著玩就算了,跟外人說,能讓別人笑掉大牙。
秦淮如怕再說下去,易中海會翻臉,就把話給岔過去。
“冷不丁的,你怎麼想起來看我了。”
秦京如很快反應過來,解釋道:“這不是我回孃家,大爺大娘提起你嗎?
正好我今天也有空,就來看看你。”
秦淮如不想聊敏感的話題,就問起了村裡的事情。
沒一會,院裡又來了兩個陌生人,是一對夫妻。
閻埠貴坐在中院,看到了他們,就問:“你們是甚麼人。”
“大爺,我們是來看親戚的,我是苗建業的哥哥苗建宏。請問苗建業家裡住這嗎?”
畢秀鳳在屋裡,聽到了聲音,就走了出來:“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
苗建宏看到她出來,就笑了起來。
“弟妹,你們今年沒回家,我跟你嫂子就過來看看你們。”
畢秀鳳笑著道:“哥,今年建業太忙了,他過年都上班呢。
實在沒時間回去。”
苗建宏一愣:“過年還上班?”
畢秀鳳解釋道:“是啊。他幫別人看工地,離不開人。
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就碰不到我跟紅軍了。我們也要去工地。”
畢秀鳳招呼兩人進了屋裡,談的是甚麼,閻埠貴就聽不到了。
“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苗建業過年這幾天,就沒回來過。
畢秀鳳帶著孩子去工地看他,晚上也不回來。
那工地就那麼好?”
易中海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工地,裡面的環境能好到哪裡去。
他就是巴結傻柱,想要討好傻柱。”
他們正說著,畢秀鳳卻帶著苗建宏兩口子出來了。
“哥,嫂子,咱們去工地,工地上甚麼吃的都有,正好你們今天晚上住那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