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軋鋼廠正在開會，上級部門便下來了人。聶副廠長直接在會議上被帶走了。
聶副廠長是軋鋼廠排名第一的副廠長，在會議上被帶走算得上一件大事。
楊培山作為軋鋼廠的一把手，立刻結束了會議，上級部門詢問。
回來之後，軋鋼廠就開了審查。
那些跟聶副廠長有關係的人，全都被保衛科調查。
同時李懷德留下的人，也沒有幸免。
一開始，就有幾十人被帶走。
過了幾天，事情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何雨柱對此心知肚明。
聶副廠長的親戚下臺了，牽聯到了聶副廠長。
這次審查大概要兩個月的時間。
最後雖然查明聶副廠長沒有問題，但還是取消了他的副廠長職位。
這麼一想，要是上級不安排人的話，他就會成為排名第一的副廠長。
又過了幾天，一大幫保衛科的人來了四合院。
他們在眾人的驚訝中，衝到了後院，抓捕了劉海中、劉光天父子，順路還把易中海和秦淮如給抓了起來。
何雨柱知道，這是來跟劉海中算賬了。他當工人糾察隊隊長的時候，可是得罪了很多的人。
那些人現在翻身了，要找劉海中算賬。
二大媽哭哭啼啼的追到了中院，看到了何雨柱。
“柱子，我求求你放了我們家老劉。”
何雨柱平淡的道：“你別求我，又不是我讓人抓的他。
他當工人糾察隊組長的時候，幹了那麼多得罪人的事情。
他那個時候，怎麼不放過別人。
現在人家來找他，也是要回公道。”
二大媽辯解道：“我們家老劉都已經受到了懲罰。
事情都過去了，憑甚麼找我們家的後賬。”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起來。
你們想要過去，就能過去嗎？
想當初，劉海中教訓別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手下留情呢。
人家的家產被你們家拿走了，又吃了那麼多的苦頭。
雖然現在都過去了，也得到了補償。可劉海中這個罪魁禍首還逍遙法外呢。
你們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過去，問問那些人願意嗎？
正常來說，劉海中受到的懲罰不會太嚴重。
但想要讓別人當沒發生，那是不可能的。
別說外面的人，就是院裡的人，也希望他受罰。
二大媽指著許大茂：“他也當了工人糾察隊的隊長，為甚麼不抓他。”
一旁看熱鬧的許大茂不樂意了：“二大媽，你怎麼那麼陰毒呢。
不能你們家被抓，就要讓我也被抓吧。
我當初做事，可沒劉海中那麼狠。”
這邊兩人就吵了起來。
另一邊，小當哭著走到何雨柱的身邊：“何叔，為甚麼要抓我媽？”
何雨柱冷冷的道：“你媽乾的那些事情。就不該被抓嗎？”
他撇了眼躲在角落裡的閻埠貴，便宜這個閻老西了。
也就是他不在軋鋼廠上班，要是在軋鋼廠上班，也會被抓走。
何雨柱對著許大茂道：“你跟她吵甚麼。來我家裡，我跟你說點事。”
這是何雨柱臨時想起來的。
原本許大茂作惡的時間不長，滿打滿算就幾個月。他雖然得罪了不少的人，但他早早的離開了軋鋼廠，那些人拿他沒甚麼辦法。
但這一輩子不同。
許大茂做事雖然有所收斂，但是他乾的時間長，得罪的人就多。
傻柱的記憶裡，接任許大茂的工人糾察隊隊長，最後全都被抓了起來，判了幾年的刑。 其中的原因是甚麼？
傻柱的記憶裡沒有，何雨柱自然也不知道。
他猜測，要麼是那些人乾的事情太缺德。
只是這有點說不過去。因為劉海中乾的事情，缺德程度不比他們差。
要麼就是得罪的人裡面，有大人物。人家要出氣。
何雨柱覺得，這個可能性其實挺大的。
他擔心，許大茂得罪的人裡面，會有那個人。
許大茂跟著進來，問道：“怎麼了？”
何雨柱就把這些擔心說了出來：“總之，你最近小心點吧。”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的話之後，臉上也露出了擔心。
“這不能吧。我雖然也得罪了人，但我也幫了不少的人。
那些人可都是你讓我幫著照顧的。”
何雨柱道：“我知道。但你能保證裡面沒有小心眼的人嗎？”
許大茂擔憂的說道：“那怎麼辦？我可不想被抓起來。”
何雨柱想了一會，說道：“按我的意思，你就去道歉。”
“道歉就能讓他們原諒我？”
何雨柱搖頭：“這要記仇的人，肯定不會因為你道歉，就原諒你。
我是讓你去找照顧的人，名為道歉，實際上是拉關係。
萬一你被抓起來了。他們也能幫你說情。
記住，儘量多去一些人那裡。”
許大茂聽明白了，也不敢耽擱：“我這就去，可有好多人，我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何雨柱道：“去問曉玲。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工業局的。
你找到了他們，順便從他們的嘴裡問問。”
許大茂就慌張的跑了出去。
林靜涵走了過來，問道：“這樣能保住許大茂嗎？”
何雨柱道：“不太清楚。他當工人糾察隊的隊長那麼長的時間，我沒辦法知道他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有時他還要帶著人，去外面執行任務。
這些人當中，只要有一個舉報他，他就會被抓起來。
還有就是，劉海中那幾個也會把他給咬出來。”
想想劉海中那幾個人的人品，他們拉許大茂出來就不會感覺到奇怪。
哪怕甚麼都沒幹，那幾個人也會攀咬許大茂的的。
不僅是許大茂，就是何雨柱，也會被他們攀咬的。
何雨柱甚麼都沒有做，並不需要擔心這些。
“上面會怎麼處理他們？”
何雨柱並沒有說出來。事情發生了變化，結果也可能發生變化。
而且，劉海中當初能抓人，必然是在那些人的家裡，搜查出了來歷不明的東西。
那些人不一定敢承認這些東西。所以有很大的機率會咬碎了牙，吞進肚子裡。
再具體的情況，傻柱就不清楚了。
好多事情，易中海和秦淮如，包括院裡的人，都是瞞著傻柱的。
傻柱光知道劉海中作惡，並不知道他到底做了甚麼惡。
易中海不敢讓傻柱知道，因為他還要傻柱給劉海中養老。
傻柱要是知道劉海中真正乾的那些壞事，以傻柱的性子，八成是不會答應給劉海中養老的。
而且，單憑傻柱知道的那些事，傻柱就不樂意給劉海中養老。
最後是易中海和秦淮如聯手逼著，傻柱才不情不願地答應的。
傻柱所知道的四合院，都是易中海和秦淮如願意讓他知道的。
有很多的事情，傻柱都被矇在鼓裡。
院裡的其他人，都被傻柱得罪光了，沒有一個會跟他說實話。
這是一盤下了幾十年的棋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