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藍建雲帶著感恩的心來看劉海中,沒想到劉海中瞎胡搞。
弄了一個喜歡佔便宜的閻埠貴當陪客,還商量要對付何雨柱。
他都想問問,知不知道何雨柱是甚麼人。
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副廠長,比他至少高一級。
他們兩個退休的老頭子,有甚麼資格對付何雨柱。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了。
閻埠貴終於滿意的打包走了。
藍建雲這才有機會跟劉海中說幾句知心話。
“師傅,你跟何廠長怎麼有那麼大的矛盾。”
劉海中氣呼呼的道:“他不孝順,不尊敬我這個長輩。這就是不對。”
藍建雲都有些懵了。他還以為劉海中跟何雨柱有多大的矛盾呢,原來就這個。
他無力的嘆了口氣:“師傅,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他一句話,你就能斷了你的退休待遇。
你去對付他,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一句副廠長令劉海中愣住了。
他們在心裡就看不上何雨柱,平時也沒把何雨柱當回事。
在易中海的影響下,面對何雨柱的時候,總是以長輩自居。
也因此,他們總覺得自己比何雨柱高一等。
何雨柱那個副廠長的職位,就被他們忽略了。
劉海中不服氣,說道:“副廠長怎麼了?廠長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藍建雲一臉的無奈。這麼多年過去了,劉海中還是那麼蠢。
劉光天在一旁說道:“藍廠長,你別跟我爸一般見識。他就是被我們院的一大爺和三大爺給帶歪了。”
劉海中氣憤的道:“小兔崽子,你說甚麼呢。
老子怎麼就被帶歪了。
傻柱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廚子,憑甚麼讓他當軋鋼廠的副廠長。”
他的聲音很大,外面的人都聽得到。
藍建雲見狀,又害怕,又生氣。
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副廠長,資歷深,靠山也硬氣。
他一個分廠的副廠長,以後想要進步,就不能得罪何雨柱。
劉海中的這些話傳出去,讓何雨柱知道了。
別人還以為他要對付何雨柱呢。
“師傅,你有點腦子行不行。何廠長以前是廚子,但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你一個退休工人,有甚麼資格那麼說他。
你天天說他不尊敬你。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口口聲聲喊他的外號。他憑甚麼尊敬你。”
為了撇清關係,藍建雲的聲音也很大。
劉海中給嚇懵了。
他不明白,過去二十多年都這樣,為甚麼藍建雲會發火。
藍建雲以前是他徒弟,現在是羅紋鋼廠的副廠長。
在他的眼裡,藍建雲就是領導。領導發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道歉。
“藍廠長,你別生氣。我都喊了二十多年了,習慣了。
我以後不喊了,還不成嗎?”
藍建雲擺了擺手:“算了。誰讓你是我師傅呢。
師傅,我最後再勸你一次。別再跟剛才那個閻埠貴混在一起了。那就不是好人。”
他並不知道,閻埠貴只是想佔便宜。真正的幕後兇手是易中海。
易中海怕別人想起資助大學生的事情,沒敢過來。
看到藍建雲離開,劉光天生氣了。
他轉頭對著劉海中道:“爸,聽到了吧。藍廠長是怎麼說的。
柱子哥,現在是領導,軋鋼廠排名第二的副廠長。
誰給你的膽子,喊他的外號。” 二大媽站出來維護劉海中:“光天,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劉光天道:“媽,我這麼說有甚麼不對嗎?
要不是我爸得罪了柱子哥,咱們家的關係,能跟他那麼差嗎?
但凡柱子哥開口,我在廠裡也能當個小領導。”
“就你?”劉海中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在劉海中的眼裡,劉光天兩兄弟,就是沒出息的代名詞。
“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上我跟光福,覺得我們比不上大哥。”
劉海中插了一句:“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們兩個要是有光齊十分之一的能耐,我就不會動你們一根手指頭。”
劉光天繼續說道:“你看不上就看不上。可你怎麼不為大哥想想。
大哥上一封信裡寫的甚麼?
他說,回來了找不到好單位,不如繼續留在石家莊。
我問你,你要是不得罪柱子哥,柱子哥一句話就能給大哥安排一個好職位。
你說他願不願意回來。”
劉海中張著嘴,不知道說甚麼為好。
一旁的劉光福也跟著開口:“人家別的院裡,出了一個領導。院裡的人都能跟著沾光。
可是咱們院裡呢?
你看看李振江,許大茂,吳鐵柱三個人。
他們跟著柱子哥,得了多少好處。
你再看看我們。
你說你年紀那麼大了,幹嘛還天天給我們惹事。
別的不說。就你蓋臨建,挨著柱子哥的屋子,你跟他說了嗎?
他要不樂意,一句話就能給你拆了。”
二大媽呢,想到了大兒子,立場就變了,也覺得劉海中不對。
要是擱在以前,她估計也會跟著兩個兒子一起,數落劉海中。
面對兩個兒子的指責,劉海中氣呼呼的,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藍建雲路過何雨柱的家,停留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此時何雨柱正跟許大茂一起喝酒呢。
這傢伙來了何雨柱家,到了吃飯的點也不走。
“藍廠長,你這是要走了?”
藍建雲笑著道:“那個我是來替我師傅道歉的。”
何雨柱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沒事,你不用為他道歉。要不坐下來喝一杯。”
藍建雲順勢就坐了下來,慢慢的聊了起來。
關係熟悉了之後,許大茂問道:“是不是劉大爺在後院罵柱子哥了。”
藍建雲點了點頭:“他跟門口那個閻老師喝多了,亂說了幾句。”
許大茂笑著道:“就這點事啊。他們兩個,加上中院的易中海,有事沒事就在一起罵院裡的年輕人。
柱子哥是被罵的最多的。
我們早就不在意了。”
對於這裡面的恩怨,藍建雲管不了,也不想管。
要不是怕何雨柱疑心,他也不會專門過來說這個事情。
藍建雲見到何雨柱沒反駁,以為何雨柱真的不在意,也就放心了很多。
何雨柱跟許大茂,就是隨便吃點,桌上也沒準備甚麼好菜。
藍建雲在何雨柱家喝了幾杯酒,就走了。
許大茂道:“劉海中為人不怎麼樣,收的徒弟還不錯。
其他的那些徒弟就不說了,逢年過節,都回來看他。
藍廠長更難得,這麼多年過去了,剛回來,就想著劉海中。”
何雨柱盯著他,想到他跟劉海中坑藍建雲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輩子,兩人還會不會合夥坑藍建雲。
“這不僅是難得,而是藍建雲聰明。他要是忘恩負義,別人就不敢信他。
許大茂,你也注意一點平時的名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