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第二天，易中海還不適應，早上看到劉海中去上班，習慣性的也要去。
“老劉，等等我。”
劉海中停下腳步，看著他：“老易，你喊我有甚麼事情？”
易中海道：“當然是一起去上班啊。”
劉海中一愣：“你昨天不是退休了嗎？”
易中海也是一愣，接著就無奈的嘆了口氣：“上了幾十年的班，這剛一退休，我還有點不習慣。
我記得你下個月就退休了吧。”
劉海中感慨道：“沒錯。我比你小二十七天。
下個月也該退休了。”
易中海又問：“你就沒想著繼續留在廠裡工作？
你現在是一級工，要是這個時候退休，拿的退休金可不多。”
劉海中無奈的道：“不這樣，還能怎麼辦？廠裡對咱們的處罰又沒有取銷。”
易中海感覺劉海中太無能了，一點反抗的精神都沒有。
“我得罪了李主任，被他盯著，只能認命。
可是你不一樣，你以前可是為他立過功的。他這麼對你，實在太令人寒心了。”
他的一句話，令劉海中的內心充滿了不忿。
本來已經認命的劉海中，去找了李懷德一趟。
李懷德自然不會答應，狠狠把他訓了一頓。
看著劉海中倒黴，易中海的心裡得到了平衡。
這真是既怕兄弟過的差，又怕兄弟開路虎。
易中海一個人在院裡轉悠了一圈，等了一個月，終於等到了作伴的。
兩人閒著沒事幹，就在閻埠貴的門口下棋。
等閻埠貴下班回來，就會陪著他們下。
本來是閻埠貴一個人堵門，變成了他們三個人堵門。
易中海和劉海中不要東西，但是會幫著閻埠貴說話。
他們三個人的行為，弄的院裡的人苦不堪言。
接著何雨柱就聽到院裡若有若無的抱怨，心裡非常不屑。
易中海三個都是老頭子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兒女也不會幫忙，就這樣，他們還害怕三個老傢伙。
不是活該是甚麼。
這三個人堵門，對何雨柱沒甚麼影響。
他們就算一起上，何雨柱也不害怕。
又過了一年，閻埠貴也退休了，這下三個人，真的成了堵門的了。
只要天氣合適，他們三個就在門口坐著。
除了在門口，這三個人也沒地方去。附近的人，並不太歡迎他們。
到了外面，沒有人讓著他們，惹急眼了，還會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別人有兒子出頭，他們沒有，被罵了，也不敢還嘴。
在外面混不開，三個人就只能在院裡。這裡，多少還能滿足一些他們的虛榮心。
易中海退休之後，秦淮如的日子是真的難過了起來。
她從62年進軋鋼廠工作到現在十幾年了，甚麼技術都沒有學會。
沒技術，年紀也大了，只能在車間裡打雜。
現在的車間主任，知道秦淮如是個滾刀肉。他不求秦淮如多努力，只希望秦淮如不給他惹事。
秦淮如就這麼一天天的混日子，工資永遠都是二十七塊五。
別人還多少能拿到一些獎勵，她永遠都沒有。
易中海退休之後，對錢看的就更加的嚴格了。
秦淮如也沒辦法找他多要錢。
現在用不給做飯這一招，也不好使了。
易中海退休之後，慢慢的學會了蒸窩頭。她不給做飯，易中海就自己蒸窩頭，吃鹹菜。
偶爾去找劉海中，改善一下伙食。
易中海三個人，退休之後，沒有了爭執，關係好了不少。 何雨柱知道，這是易中海拉攏兩人的開始。
等收攏了兩人的人心之後，就是要開始聯合養老了。
不過何雨柱更清楚，易中海想要做到這一步，至少要十幾年的時間。
只有等劉海中和閻埠貴徹底沒有退路之後，跟易中海一樣，只有一個選擇的時候，才會答應易中海的聯合。
希望易中海，能熬過這孤獨的十幾年。
很快，到了七五年的年底。
衚衕內，91號院的錢勇下鄉回來了。他是跟棒梗一起插隊下鄉的。不同的是一個去了東北，一個去了西北。
下鄉插隊回來，不算新鮮事。附近有不少的孩子，下鄉插隊回來了。
但那些人都是有了工作，才回來的。
錢勇是唯一一個沒有工作就回來的。
秦淮如聽到這個訊息，就想到了棒梗。
“媽，你知道錢勇是怎麼回來的嗎？”
賈張氏如今越發的不愛動了。外面的人不待見她，她就不想出去。
“你問我，我問誰去。別人當媽的都有用，就你沒甚麼用。
你但凡有點用，棒梗早就回來了。”
秦淮如無語，也不跟賈張氏爭吵，起身出去打聽訊息去了。
前院這邊，易中海三個還在圍著棋盤較勁。
三大媽看到秦淮如出來，就好奇的問：“你要出門。”
秦淮如心知，三大媽的訊息很靈通，也就跟著她搭話。
“這不，我聽說錢勇下鄉回來了嗎？我去看看。”
三大媽道：“你是為了棒梗吧。”
秦淮如點了點頭。這個並沒有甚麼好隱瞞的。
三大媽就說：“不用去了。外面都傳遍了。錢勇是因為生病，不適合在東北待著，才回來的。”
秦淮如聽了這個回答，心裡就是一動。裝病回來，確實是一條路子。
“那我就更要去看看了。說起來，他跟棒梗還是同學呢。”
三大媽也沒再說甚麼。
秦淮如去了錢勇家裡，卻沒看到錢勇。
“錢勇媽，我聽說你家孩子回來了。他人呢？”
錢勇媽道：“出去找朋友玩去了。”
秦淮如一聽，立刻就猜到錢勇是裝病回來的。
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掏出五塊錢，從錢勇媽這裡打聽明白了情況，然後就回了家。
“媽，我想到讓棒梗回來的辦法了。”
賈張氏一聽，立刻激動起來：“甚麼辦法？你能給棒梗找到工作？”
秦淮如搖頭，小聲道：“我哪有那個本事。91號院的錢勇，是裝病才回來的。
咱們也可以讓棒梗裝病。
我都打聽好了，先去當地的醫院，在醫院開個嚴重點的病症。
然後再去知青辦申請。
知青辦的人不敢擔責任，肯定會同意的。
到時候，棒梗就能回來了。”
賈張氏聽到這個辦法，立刻就說：“你還愣著幹甚麼，趕緊去給棒梗寫信啊。”
秦淮如無奈的道：“想要人家給開證明，肯定要送錢啊。我手裡沒錢。”
賈張氏一聽要錢，臉上就露出了不滿：“別找我，我沒有錢。
你去找易中海。易中海娶了你，就應該照顧棒梗。”
秦淮如當然不會放過易中海，但她也不想放過賈張氏。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
易中海那邊不能放過，賈張氏這邊也要撈一筆。
“媽，你還不瞭解他嗎？我怕他不會給太多。這次為了棒梗，咱們不能再小氣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