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鼓起勇氣,進入賈家,賈家的靈堂已經收了起來。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鬆了口氣。
他笑著道:“老嫂子,這樣才對嘛。政府一直要求咱們不要搞封建迷信。
你這麼搞,讓許大茂知道了,肯定會拉你去遊街的。”
賈張氏根本就不領情,冷冷的到:“你們兩個敢結婚,我就敢佈置靈堂。
我就不信,沒人管你們這種不要臉的人。你個老絕戶,滾出我們家。”
易中海氣憤的瞪著賈張氏,眼睛都快紅了。
秦淮如及時的上前,說道:“一大爺,你先回去吧。
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一句話,澆滅了易中海心裡的忿怒。
在秦淮如哀求的眼神下,易中海只能無奈的離開賈家。
何雨柱得知了這個訊息,一點都不意外。甚至他還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林靜涵見到何雨柱一點也不奇怪,就問:“你提前知道?”
何雨柱道:“我上哪知道去。這不是當年賈東旭去世,我看到賈張氏把那些東西給收起來了嗎?
以賈張氏的脾氣,肯定不樂意秦淮如改嫁。她用這一招,很正常。”
想到賈張氏動不動就招魂的舉動,林靜涵也就認可了何雨柱的解釋。
“這麼說,易中海和秦淮如結婚的事情成不了了?”
何雨柱反問:“你支援他們結婚?”
林靜涵道:“他們結婚了,就不會閒著沒事幹,天天算計咱們家了。”
何雨柱搖頭。
就算兩人結婚,也不會放棄算計別人的。
他們不算計別人,誰來養活賈家,誰又來給易中海養老。
指望秦淮如嗎?
明眼人都知道,秦淮如靠不住,也沒有那個能力給易中海養老。
只有易中海認死理,非要抓著秦淮如不放。
何雨柱道:“別擔心。賈張氏現在攔著,只是因為易中海給的好處不夠。
等著吧。
這個事情不會這麼結束的。”
易中海既然敢算計,那就要承擔後果。
何雨柱是不會讓事情這麼結束的。
易中海主動去哄賈張氏,那就罷了。他要敢趁機拒絕,何雨柱就會給他上點強度。
秦淮如端著晚飯,還拿著一瓶酒,去了易中海的屋子。
“一大爺,我對不起你,我婆婆不同意這門婚事。
要不結婚的事情就算了吧。”
易中海對於結婚這個事情,心情其實是挺複雜的。
他一會想要結婚,覺得結婚之後,就能生一個自己的孩子。
一會他又不想要結婚。因為結婚之後,他就要負責養活賈家。這個負擔實在是太沉重了,他不想要。
他最想要的還是撿現成的便宜。
數來數去,還是聾老太太當初的謀劃好。他不需要付出太多,只需要引導院裡的人,就能過上舒服的養老生活。
易中海猛然拍了桌子:“該死的傻柱。”
他把責任又推到了何雨柱的頭上。
要是何雨柱願意聽他的,他就不需要再賈家投入那麼多的錢。
秦淮如苦澀的嘆了口氣,心裡同樣埋怨何雨柱。
若是何雨柱願意幫他們家,他們家的日子就不會過的那麼差。甚至賈東旭也不會因為缺少營養而出事故。
“一大爺,現在還是別提傻柱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工會和婦聯,天天找咱們談話,我……嗚嗚嗚……”
易中海無奈的道:“淮如,你別哭了。軋鋼廠是李懷德負責,他故意針對我,我也沒甚麼好辦法。”
秦淮如繼續哭著說道:“可我婆婆不同意。 她說我們只要結婚,他就天天在家裡擺靈堂。
他還要告訴棒梗,咱們兩個對不起東旭。
你也知道,棒梗從小就聽他的。
要是棒梗信了她的話,就會恨咱們兩個。
到時候,棒梗不給你養老,那可怎麼辦啊。”
養老是易中海身上最大的弱點。
事關養老的事情,易中海都會非常重視。
易中海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他馬上就退休了,就算跟秦淮如有了孩子,也無法把孩子撫養長大。
那個孩子對他來說,只是給祖宗的交代。
想要養老,還是要靠秦淮如和棒梗,甚至連他的親生兒子長大成人,也要靠棒梗。
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棒梗的。
聽了秦淮如的話,易中海就有了退縮的意思。
“可是咱們怎麼跟廠裡和街道辦交代?”
秦淮如很果斷的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易中海,只用哭聲回答他。
易中海能有甚麼辦法,只能採取拖延的手段。
何雨柱一連兩天看到易中海沒動作,就明白了易中海的心思。
何雨柱把許大茂叫了過來:“你帶著工人糾察隊,給易中海和秦淮如上點壓力。”
許大茂道:“這有用嗎?賈張氏都把靈堂擺出來了,誰能治的了她。
我可跟你說,我家閨女還小呢,
萬一鬧大了,她把靈堂擺在院子裡,嚇到了我閨女怎麼辦。”
何雨柱道:“你聽我的,保證有辦法。”
許大茂道:“你先說甚麼辦法。不然我才不會幫你。
秦淮如雖然不要臉,但是逼著她嫁給易中海,那是便宜易中海了。”
何雨柱則說:“讓她嫁給易中海,才是對易中海最大的報復。
你先給兩人施加壓力,讓易中海多吃點苦。
然後找人把這個辦法告訴易中海。”
聽了何雨柱的辦法,許大茂的心裡還帶著疑惑。
“賈張氏真的會因為幾塊錢,願意讓秦淮如嫁給易中海。”
“當然願意。”
這可是傻柱親自用過的手段。
賈張氏也是個自私的人,她在乎的不是棒梗和賈家,在乎的永遠是她自己。
易中海只要承諾給她養老,還給她錢,賈張氏絕對不會拒絕。
秦淮如在賈張氏的心裡,就是個換錢的工具。
賈張氏能讓秦淮如上環,能對秦淮如在外面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很明顯了。
“你聽我的,保證沒問題。”
許大茂道:“讓誰去跟易中海說?”
何雨柱道:“自然是閻埠貴和劉海中了。他們不是好兄弟嗎?
你找人透露給兩人,他們自然會跟易中海提起來的。”
許大茂道:“我就再信你一回。先說好,賈張氏要是在院裡擺靈堂,我可不答應。”
何雨柱道:“她敢在院裡擺,你直接把她抓起來就行。”
許大茂轉頭就跟工會和婦聯商量了一下,然後就帶人把易中海和秦淮如抓了起來。
在廠裡教訓了一圈之後,就處罰兩人打掃廁所。
剩下的,不用交代,廠裡的那些工人就主動的給兩人找麻煩。
同時,有個工人,在劉海中的耳邊說起了類似的事情。
閻埠貴那邊,也沒有錯過。在他下班的路口,有人提醒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