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辦這邊,也沒放過易中海兩人。
何雨柱專門找了人,來四合院對兩人軟硬兼施。
易中海受不了這個委屈,心裡又開始動搖了起來。
他不知道怎麼辦,只想借酒消愁。
閻埠貴看到了易中海手裡的酒和菜,貪婪就戰勝了理智。
“老易,你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叫上老劉,咱們三個一起喝點。”
易中海也感覺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就答應了下來。
閻埠貴興奮起來,主動去喊劉海中。
“老劉,走,老易要請咱們兩個喝酒。”
劉海中奇怪的問道:“好好的,他為甚麼要請咱們兩個喝酒。”
閻埠貴對此心知肚明。他跑過來找劉海中,就是想要讓他出頭的。
“還不是他跟秦淮如的婚事。他們兩個不結婚,街道和你們廠裡就會處罰他們。
咱們年紀可都不小了。
過兩年就要退休了。
按照規定,工齡滿20年,退休金是原工資的百分之七十五。
老易現在被降為學徒的工資,一個月才二十來塊錢。
他又沒有孩子,總不能指望這點錢養老吧。
不說恢復你們以前的六級工,就是恢復成一級工,也比現在強啊。”
劉海中跟易中海的年紀一樣大,就比易中海小了兩個月。
他很清楚這個問題。看著易中海,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想到聽別人說的那些事情,劉海中就跟閻埠貴說了。
“你說這個辦法行不行。”
閻埠貴本來就想,把這個辦法告訴劉海中,沒想到劉海中就已經知道了。
這樣他就更省事了。
“其實我也聽說過這個事情。老嫂子那個人,就喜歡錢,只進不出。
老易要是答應這個條件,她說不得真的能鬆口。”
劉海中就說:“要不咱們勸勸他。他正好也希望秦淮如幫著養老。
可人家秦淮如說到底,跟他就是鄰居關係。
他娶了秦淮如,就不一樣了。”
閻埠貴自然滿口答應。
劉海中聽到自己的主意被採納,非常高興。
“你先過去。我讓我媳婦弄道下酒菜。”
閻埠貴一聽還有好菜可以吃,自然一口答應。
“那我跟老易可是等著你的菜了。”
劉海中讓二大媽煎了雞蛋,這是劉光福弄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劉海中,然後找劉海中要錢,
最後又讓二大媽炸了一盤花生米,端著去了易中海的家裡。
此時閻埠貴已經提前做了一些工作,把話題引導到了退休待遇的問題上。
易中海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心裡一直急著解決這個問題。
他算計何雨柱,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手裡沒錢,養老就沒甚麼底氣。
整個四合院,有錢給他養老的,就只有何雨柱。
有時候,易中海都在後悔,當年就該聽聾老太太的,放棄賈家,選擇何雨柱。
可惜,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等劉海中進來,三個人坐下喝了兩杯,就又聊起了這些。
劉海中性子急,直接把聽到的故事說了出來。
“老閻也聽說過這個事情,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老易,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你去找老嫂子試試。”
易中海自然是一口拒絕。不是錢的問題,也不是答應給賈張氏養老的問題,主要是他無法開口喊媽。 賈張氏就比他大一歲,兩人之間根本不存在誰跟誰養老的問題。
讓他喊一個年紀僅差一歲的人為媽,他以後怎麼見人。
“你們別說了。這是甚麼餿主意。換了你們,你們能喊出口嗎?”
劉海中道:“可她是秦淮如的婆婆,你娶了秦淮如,她自然就是你……”
閻埠貴怕惹怒了易中海,在桌下踢了劉海中一腳,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
劉海中看了眼易中海的黑臉,識趣的沒有往下說。
三個人的酒局,也因為這個很快就結束了。
閻埠貴回到家,三大媽就迎了上來:“你跟老易聊甚麼呢?”
閻埠貴沒有隱瞞,把事情說了出來,最後還交待三大媽,不要往外說。
他沒注意到,閻解娣正豎著耳朵聽他們的談話呢。
三大媽笑著答應下來,然後問道:“你說老易會答應嗎?”
閻埠貴想了一會子,就說:“我覺得他八成會答應。
你想想看,他還有幾年退休。
退休以後,就只能指望那點退休金過日子。
他又沒有孩子,以後的養老怎麼辦。”
三大媽點了點頭:“說的是。他又不像苗翠蘭,有親侄子給養老。
當初他要是接納苗建業就好了。
真不知道,賈家到底有甚麼好,讓他那麼捨得。
老易這麼多年,花在賈家的錢可不少。”
這個問題,只有等到他們都退休,孩子不孝順的時候,才會知道。
閻埠貴現在卻不會關心這個:“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個事情,就只有我們三個知道,你千萬別說出去。”
三大媽點了點頭,保證不說出去。
易中海一個人躺在屋裡,琢磨著酒桌上的那些話。
他很清楚,現在的這種情況,想要讓何雨柱低頭,難度實在太大了。
他馬上就要退休了,必須考慮養老的事情。
要養老,首選就是秦淮如。
如今的情況下,他是沒有辦法給秦淮如施恩了。
想要讓秦淮如心甘情願的給他養老,直接娶了秦淮如,是個不錯的辦法。
問題就卡在了賈張氏那裡,他要不要選擇向賈張氏低頭呢?
閻解娣第二天早上,就把訊息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很滿意事情的進度。
他又找了許大茂:“你去廠裡,跟工會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暗示易中海,只要娶了秦淮如,就會恢復他的工資。”
許大茂不滿的道:“你怎麼不跟他們說。讓我跑在前面,給你背黑鍋是不是。”
何雨柱道:“你囉嗦甚麼。你想背黑鍋,易中海也要看得上你啊。
信不信,他天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罵我幾句。
我跟你說,昨天劉海中和閻埠貴去他家喝酒,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現在就差這一把火了。
只要這把火燒起來,他角度會去向賈張氏低頭。”
許大茂好奇的看著何雨柱:“你就這麼想讓他們兩個結婚?”
何雨柱道:“我在意的是他們結婚嗎?不是,我在意的是事情發展的過程。
你不覺得,易中海去哀求賈張氏的畫面,很好看嗎。”
許大茂點了點頭,略帶可惜的說道:“要是能親眼看到就好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昨天晚上談的甚麼的。”
何雨柱沒想出賣閻解娣,就說:“猜的。要不是這個事情,他們三個為甚麼在一起喝酒。
你聽我的準沒錯。”
在何雨柱的催促下,許大茂還是去找了人。
易中海很快就得到了暗示,心裡也有了動搖。(本章完)